第437章赌约,未尽

    第437章赌约,未尽 (第2/3页)

磕头认罪,从此退出赌坛。”白无咎说,“你若输了……”

    他顿了顿:“你的命,你母亲的命,还有夜郎七的命——这次是真的要收走了。”

    花痴开看向母亲。菊英娥轻轻摇头,眼神里写着:“不要答应。”

    但他必须答应。

    “好。”花痴开说,“三个月后,天机岛,不见不散。”

    白无咎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期待:“那么这三个月,你母亲就留在这里做客。放心,我会好生招待。”

    “我要留下来陪母亲。”

    “不行。”白无咎断然拒绝,“你需要时间去准备——准备迎接你人生中最大的一局。带着牵挂,你怎么可能赢?”

    花痴开握紧拳头。他知道白无咎说得对,但他不能把母亲一个人留在这里。

    “开儿,你走吧。”菊英娥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母亲在这里等你三个月。相信母亲,这二十五年都熬过来了,不差这三个月。”

    她走到花痴开面前,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去找你师父,去找你的伙伴。三个月后,带着必胜的信念来。母亲相信你。”

    花痴开看着母亲的眼睛。那里面有温柔,有坚定,还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芒——那是经历过生死离别后,依然选择相信的勇气。

    “母亲保重。”他跪地磕了三个头,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庭院。

    他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再也走不了了。

    白无咎看着花痴开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才转身对菊英娥说:“你养了个好儿子。”

    “比某些人强。”菊英娥冷冷道。

    白无咎不以为意,在石凳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你说,三个月后,他会赢吗?”

    “会。”

    “这么确定?”

    “因为他心中有爱,而你心中只有执念。”菊英娥走到窗边,看着满树海棠,“赌之一道,心若有缺,必输无疑。这是千手当年告诉我的。”

    白无咎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许久,他轻声问:“英娥,如果当年我没下锁心蛊,你会跟我走吗?”

    菊英娥没有回头:“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不懂。”她转过身,目光如刀,“不懂什么是爱,不懂什么是责任,不懂什么是人之所以为人的底线。你只把一切当成赌局,把所有人当成棋子。这样的你,不配拥有任何人的真心。”

    白无咎沉默了。他低头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忽然笑了,笑声苍凉:“你说得对。所以这一局,我必须赌——赌我这一生坚持的道,到底是对是错。”

    他将茶一饮而尽,起身离去。

    庭院里,只剩下菊英娥一人。她走到海棠树下,伸手接住飘落的花瓣。

    “千手,我们的儿子长大了。”她轻声说,“他会替你赢回一切,我相信。”

    花瓣如雪,落在她的掌心,也落在她斑白的鬓边。

    ---

    花痴开走出“天局”总部时,天已大亮。

    这是一座建在山腹中的宫殿,出口隐蔽在一道瀑布之后。水帘落下,轰鸣声震耳欲聋。他穿过瀑布,浑身湿透地站在山涧中,回头望去——只见瀑布飞流直下,哪里还有宫殿的影子?

    “障眼法……”他喃喃道。

    突然,一道黑影从林中窜出,直扑而来。

    花痴开侧身闪过,软剑出鞘。剑光如水,在晨曦中划出一道弧线。黑影急退,落在三丈外,却是一个穿着破烂衣裳的少年。

    “小七?”花痴开愣住。

    “痴哥!”少年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可算等到你了!”

    “你怎么在这里?阿蛮呢?”

    “在后面望风呢!”小七跑过来,上下打量花痴开,“怎么样?见到伯母了吗?有没有受伤?”

    花痴开点点头,又摇摇头:“见到了,但没救出来。”

    他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小七的脸色越来越沉,最后咬牙切齿道:“白无咎这老狐狸!果然留了一手!”

    “师父呢?”

    “在客栈等消息。”小七说,“我们三个分头行动,我守这个出口,阿蛮守东面那个暗门,师父在客栈接应。走,先回去再说。”

    两人穿过山林,来到山脚下的小镇。镇子不大,只有一条主街,街尾有一家名为“平安”的客栈。此时刚过辰时,客栈里没什么客人。

    二楼雅间,夜郎七正在独自饮酒。

    他看起来比三年前苍老了许多,鬓发全白,脸上的皱纹也深了。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看见花痴开进来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回来了?”他放下酒杯。

    “师父。”花痴开跪下行礼,“徒儿无能,未能救出母亲。”

    夜郎七扶他起来,仔细端详他的脸色:“受伤了?”

    “一点内伤,不碍事。”

    “坐下说。”

    花痴开把在“天局”总部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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