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9章 贺瑾低头继续画图,为新兵蛋子默哀。

    第 779章 贺瑾低头继续画图,为新兵蛋子默哀。 (第1/3页)

    丁丁旭把54式放在炕桌上,那表情和他亲爹老丁在训人时如出一辙。

    他指了指她红肿的虎口:“肌肉记忆,熟能生巧,这八个字你肯定听过。但你现在练的不是肌肉记忆,是肌肉拉伤。你闭眼拆枪,是让你手认枪,不是让你手废掉。你练了一下午,虎口肿成这样,再拆下去明天连筷子都拿不了。”

    王小小张嘴想反驳,丁旭没给她机会:“我第一次摸到54,看到大伯装枪卸枪,也像你一样,大伯告诉我:手感不是练出来的,是摸出来的。你天天摸它,拆它,装它,手自然就认得它。但你要是不给手休息的时间,手只会记住疼,记不住枪。

    我不信,我偷偷练,练了一个晚上,大伯看到后,敲着我脑袋,逼着我休息,让我用脑子想象装枪卸枪,第三天再摸54,手感反而比之前更准。因为手歇够了,肌肉把对的动作用休息的方式记住了。”

    王小小低头思考,旭哥说得对,她手的虎口用力不多,一下子三四个小时,虎口细皮嫩肉的,容易伤着:“旭哥,你说的对,这是是我太激进了。”

    丁旭知道小小听进自己的话,松了一口气,语气放缓了些:“你现在的毛病不是拆得不够多,是拆的时候力气使得不对。你总觉得要用力气去控制枪,其实不用。枪是死的,人是活的,你越用力,手越僵,错越多。你单手卸套筒卡住,不是因为虎口力气不够,是因为你握枪的角度没找对。来,我教你。”

    他把54式拿起来,分解动作示范给她看:“虎口卡住套筒后部,不是用蛮力捏,是用虎口的弧度去贴合套筒的弧度。往后拉的时候,力气从肩膀传到手肘,手肘传到手腕,手腕不动,虎口带着套筒往后走。往外推的时候,不是用手腕往外掰,是用食指根部的骨头轻轻一顶,套筒自己就出去了。你试试。”

    他把枪递给王小小。王小小接过枪,照着他说的方法试了一次。虎口弧度贴合套筒弧度,往后拉,往外推——套筒咔嗒一声卸了下来。

    “感觉怎么样?”丁旭问。

    “轻了。刚才我用蛮力的时候,虎口一直在较劲,现在虎口只是扶着,力气从肩膀走的。”

    “这就对了。枪不是被你拆下来的,是被你‘请’下来的。你再装回去试试。”

    她单手摸到复进簧,套进枪管,摸到套筒座,对准导轨,往后一拉,咔嗒一声复位。整个过程比之前流畅了许多,虎口也没有再发出抗议的疼痛。

    丁旭喝了一口水:“这两天别拆枪,但可以摸枪。看电视的时候摸,听广播的时候摸,吃饭的时候左手拿筷子右手摸枪。不拆不装,就摸它的弧度,摸它的棱角,摸它的重量。让枪变成你身体的一部分,不是工具。”

    丁旭看到炕上那把AK47,嘴角抽了抽。

    他把枪拿起来,翻过来看了一眼枪托上的划痕,然后三下五除二卸了装、装了卸,动作快得王小小还没来得及拿起闹钟计时,他已经把完整的AK47放回炕上了。

    丁旭:“小时候,这枪有段时间我爷爷特别喜欢。小小,你知道这枪好在哪里吗?”

    王小小:“不知道。”

    “这枪能在泥浆、风沙、冰雪和零下四十度的严寒中正常射击,是士兵不需要保养枪支”丁旭学着爷爷的语气,把最后几个字咬得特别重,“我爷爷有一段时间天天骂军工厂,拍着桌子吼:老毛子能在西伯利亚雪地里抄起AK就开火,我们的兵还要先给枪栓浇热水才能拉得动,这仗怎么打?他要求军工厂做出来这枪,仿不出来就拆了缴获的一把一把研究,仿不出来就继续仿,反正必须搞出来。”

    丁旭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后来我们把56冲给搞了出来。56式冲锋枪,仿的就是AK47,1956年定型,火力猛、可靠性高,跟AK47一样能在泥里雪里照打不误。我爷爷后来最爱这枪,他说56冲是咱们军工的争气枪,老毛子有的,咱们也得有。”

    他把56半也拿起来,并排放在AK47旁边:“56半打精度,56冲打火力,这两把枪都是从苏制武器仿过来的,但咱们的兵把它们用出了自己的打法。爷爷拍桌子骂人那会儿,军工厂的老师傅们就是拆了缴获的AK一把一把研究出来的。”

    王小小问了一下:“你会多少枪?”

    丁旭眨眨眼:“我大伯在京城时候是卫戍当副司令员,弹药库我还是能进的,我大伯这个人,对我的要求就是,喜欢枪那就熟悉它,从装到卸再到装,最后打靶,十环,很多枪,我都玩过,最低分是96分。

    我奶奶说我玩得不好,我大伯要被批评的,只要我玩得好,那就是大伯培养子弟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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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旭把54式放回炕桌上,忽然想起什么,重新把枪拿起来,退掉弹匣,检查枪膛,确认安全,然后握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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