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激斗(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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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家的位置空空荡荡。

    除了五大道之外,太虚道与无极道来的人最多,显然此番天演密令,这些道统才是主力。

    陈庆朝太虚道所在的方位走去。

    太虚道此番入镜的共有十人,此刻大多已到场。

    为首的正是房绮。

    她今日换了一身劲装,乌发以一根银簪高高束起,腰间悬着一柄窄身长剑,整个人看起来英气逼人。

    她的身侧,站着那圆脸女子和几个相熟的太虚道弟子,几人正低声交谈着什麽。

    当陈庆走过来时,几人的交谈声夏然而止。

    数道目光同时落在了他身上。

    房绮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倒是那圆脸女子,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在陈庆身上转了一圈,嘴角微微撇了撇,凑到房绮耳边低语了一句什麽。

    房绮没有回应,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其余几个太虚道弟子的反应则更加直白。

    有人面露讶然,似乎没想到陈庆会出现在这里。

    毕竟当日在传法阁,众人亲眼看着他没有主动请缨、转身离去的。

    如今忽然出现,只有一种可能。

    想到这一层,那几个太虚道弟子看向陈庆的目光便变得古怪起来。

    那目光里,有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这也难怪。

    陈庆入元神便得了一等月例,首座亲自召见,这份待遇在太虚道元神一重天的弟子里独一份。

    在场的这些太虚道弟子,哪一个不是在二等月例上熬了好些年头?

    便是房绮,入元神时也不过是二等月例起步,後来修为精进、战绩积累,才一步一步升到了一等。

    而陈庆,什麽都没做,便直接站到了他们费尽心力才爬到的高度。

    大家都是历经千辛万苦才走到这一步的天才,谁又比谁差多少?

    凭什麽你一来便骑在我们头上?

    此刻看到陈庆被强行点名参加天演密令,这些人心中非但没有同情,反而隐隐生出了几分幸灾乐祸。

    你不是拿了一等月例吗?你不是被首座看中吗?

    那就让我们看看,你在天演密令里能打成什麽样。

    陈庆将这些目光一一收入眼底,面上神色不变。

    人性就是如此。

    他没有凑上前去与那些太虚道弟子寒暄,独自站在边缘。

    除了太虚道之外,其余各大道统的入镜弟子也陆续到场。

    广场之上,数百人齐聚,却没有人高声议论。

    气氛沉凝而肃穆,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後的平静。

    就在这时,三道身影从景阳宫深处联袂而至,落在了广场正前方的高台之上。

    当先一人,陈庆认得,正是太素道的陆正言首座。

    在陆正言身侧,站着一位老态龙钟的佝偻老者。

    正是太虚道的元靖首座。

    而最後一人,则是一位中年女子。

    那女子一袭暗青色道袍,长相平平,薄唇如削,透着几分刻薄。

    此人便是万化道的蔡宁首座。

    陈庆心中微微一动。

    关於这位蔡宁首座的传闻,他在太虚道这些时日也听过一些。

    此人乃是景阳福地首座中堪称大器晚成的典范,因此备受尊崇;加之其背後乃是五大道之一的万化道,更显地位不凡。

    蔡宁首座目光在场中扫了一圈,随即看向身侧的陆正言与元靖,道:「时辰差不多了,准备开镜吧。」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意味。

    陆正言微微颔首,没有多说什麽。

    元请首座依旧是那副半睡半醒的模样,只是眼皮擡了擡,轻轻点了点头。

    只见蔡宁拿出了一面镜子,而後直接抛到了半空中。

    那铜镜约莫三尺见方,镜面呈现出一种深邃的青黑色,像是一汪看不见底的深潭。

    这便是天演分镜。

    陆正言收回手,目光扫向台下:「好了,进入其中吧,每人都会被分配至一处独立空间,入镜之後,胜负各凭本事。」

    「谨遵首座法旨。」众人齐声应道。

    随即,最前方的人开始迈步朝那面铜镜走去。

    当先一人走到镜前,伸手在镜面上轻轻一触,整个人便化作一道流光被吸入了镜中。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一道道身影化作流光投入镜中。

    很快就轮到了陈庆。

    他迈步走到那面古朴的铜镜前。

    离得近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镜中散发出的那股玄之又玄的气息。

    陈庆不再迟疑,伸手按在了镜面之上。

    在触及镜面的那一瞬间,一股强大的吸力从镜中涌出。

    陈庆没有抵抗,任由那股力量将他包裹。

    眼前的一切开始剧烈扭曲,广场、人群、高台上的三位首座,一切都在一瞬间变得模糊不清。

    很快,最後一名弟子的身影化作流光没入那面悬浮的铜镜之中。

    偌大的白玉广场上,那数百道肃穆而立的身影骤然消失,只余下广场边缘那些看热闹的弟子与执司,以及高台之上负手而立的三位首座。

    广场骤然空旷下来陆正言坐在一张青玉案後,目光从镜面上收回,侧头看了元请与蔡宁一眼。

    太虚道与万化道之间的恩怨纠葛,在景阳福地人尽皆知,他这个太素道首座夹在中间,索性眼观鼻鼻观心。

    元请依旧是那副老态龙钟的模样,佝偻着身子坐在一方蒲团上,眼皮半垂,像是随时都会睡过去。

    蔡宁站在高台边沿,目光在广场上扫了一圈,嘴角微微一撇:「太虚道这几年倒是愈发回去了,方才我扫了一眼入镜的门人,也没瞧见几个像样的苗子。」

    这话说得十分直白。

    广场边缘那些尚未散去的弟子和执事们闻言,神色各异。

    有万化道的弟子面露得色,也有其他道统的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思竖起了耳朵。

    陆正言端坐在青玉案後,从始至终没有擡眼。

    此番万化道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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