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冲锋 血色 保险赔付 无奈的选择
第630章 冲锋 血色 保险赔付 无奈的选择 (第1/3页)
随着林瑜的命令下达,天穹的骑兵展开了一往无前的追击。
绣着林家徽记的深蓝色军旗在风中猎猎展开,摇动的轨迹宛如一支风中翻飞的燕子。
已经逐渐减速的骑兵部队指挥官把已经含在口中的收兵命令吞了出去,猛地一磕马刺。
「全速前进!继续追击!
」
号角再次吹响,这一次是急促的短音,催促部队加速向前。
虽然脑海中闪过了那麽一瞬间的疑惑,但是军人的本能,让这些骑兵的动作比脑子反应更快,随着几乎是同一时间的催马动作,战马再次开始了加速,冲上了那道丘陵的缓坡。
接下来,又是一段狂放的俯冲。
站在丘陵的顶端往下看,视野突然被打开了。前方是一片开阔的谷地,两侧是略微隆起的土坡,谷地的底部平坦得有些异常,像是被人专门平整过一样。
周围一览无余,只有远方那些卡厄斯怪物逃窜的背影。
天穹的骑兵追得很凶。
马蹄翻起的泥土还在空中飞散,人已经冲出了数十步的距离。骑手们把身体压得很低,几乎是贴在马脖子上,左手攥紧缰绳,右手的骑枪斜斜指向地面,刃口反射着清冷的寒光。
步兵已经被远远甩在身後。
职业者的身体素质远超一般的普通人,所以在部队集群冲锋的前一段时间内,天穹的轻步兵还是能跟得上骑兵的节奏,以一种相对松散的阵型拉开在骑兵的侧後,提供对应的保护和支援。
堪称繁星版本的步坦协同。
但是在一段时间的奔袭之後,步兵的速度就会不可避免地慢下来。
毕竟只是两条腿,比四条腿的长跑「职业选手」还是要差一些。
天穹的战术操典不是随便设计的,正常情况下允许追击的距离,就是步骑协调同步前进的最後一个临界点。
再往後,要麽骑兵放慢速度,要麽步兵和骑兵彻底脱节。
现在,林瑜下达的命令是,全速前进。
於是,越过这道矮矮的丘陵,天穹的骑兵把步兵远远地甩在了身後。
骑兵借着漫长缓坡的下行惯性,一路冲到缓坡底部时,大地忽然被某种巨力撕破了。
他们一头冲进了卡厄斯的包围圈。
地面上数百道裂口同时绽开,巨大的轰鸣声甚至短暂的盖过了骑兵马蹄的奔腾。
受惊的战马在长嘶中人立而起,前蹄在空中胡乱蹬踏,骑手被甩的重重後仰,後脑勺几乎磕到了马屁股。
下一秒,他就被连人带马一起撞飞了出去。
冲出来的这玩意,被瀚海称之为「双镰巨兽」
。
这玩意的体型相当巨大,大到让人在看到第一眼的瞬间会产生一种错觉,这麽大的东西,肯定又沉又蠢,怎麽可能跑的起来。
然後,它就以常人难以想像的速度顶到了脸上,狂野的冲锋势头,带着地下的碎石和泥土向四周激射而出。
四条比人族战士还粗的大腿,撑着一具浑身黝黑甲壳的躯体,甲壳上满是沟壑与棱角,沟壑深处积着泥土和某种暗色的黏糊糊的液体。
这造型,让人一看就直觉认定,这玩意肯定不能是胎生的,不然身上这麽多尖刺,它妈生它的时候绝对受不了。
而之所以被叫做双镰兽,那自然是因为它身体上那一对巨大的,带着刃齿的弧形骨质「镰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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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骨镰平时收在头颅两侧的凹陷之中,相互对齐交错,像是一个套在脑袋前面的环形圈圈,带着一点诡异的滑稽感。
冲出地面之後,骨镰在肌肉束的驱动下向外弹开,才能看到这架武器狰狞的全貌。
「镰刀」长度超过一个成年人的体长,或者四个矮人首尾相连的身高,根部最宽处和海族皇家卫兵的势头脑袋一样粗,顶部则是尖锐的如同侏儒那可以伸进蜂巢刮蜜的手指。
把大头子弹蚁的大颚放大两百倍,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了。
在冲锋的同时,「双镰巨兽」发出了一声磅礴的咆哮,声音带来的气流,在空气中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波浪,甚至直接把距离最近的战马掀翻在地。
巨镰开始合拢。
动作非常快,就好像是良子冲刺超过了博尔特,快到让人难以想像和理解。
第一击,骨镰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合拢,夹住了骑兵的胸甲,魔法防护的光芒瞬间亮起,又飞速湮灭。
第二击,骨镰以更快的速度开合,板甲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呻吟,甲面出现了严重的凹陷和裂痕,碎裂的金属从连接处崩飞,如同离弦的快箭一样射进了泥土里。
最後一击,人马俱碎。
一旦砸开了甲胄的防御,那些骨镰的挥动便再也遇不到任何像样的阻力,战士的身体在它面前,并不比纸片更坚硬。
越来越多的双镰巨兽破土而出,横冲直撞,骨镰横扫,血雾在空气中炸开,骑兵的碎片和战马的血肉像漫天花雨一样砸向四周,随後又被抖身的动作甩下脊背。
最後,卡厄斯怪物那些粗壮的大脚踩上去,把这些碎肉踩成更薄、更碎的红色薄饼,和泥土融为一体。
在从冲阵转为追击的时候,天穹的骑兵就散开了阵型,这也给了他们一点点反应的空间,在前排的骑兵被轰碎之後,第二排和第三排的骑兵强行打出了反击。
骑兵队长第一时间从马上跃起,直接重重一脚把战马踏得跪倒在地,借着这股反冲之力腾空,跳到了巨兽的头顶,双手剑在空中已经翻转向下,划出一道闪亮的弧线,狠狠扎进了这个大家伙头顶正中的脑壳里。
高阶战士,久经战阵,精良武器,全力一击————
巨兽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嘶吼,巨大的身躯来回抖动,四条腿在地面上疯狂蹬踏,泥土和碎石被踢得四处飞溅。
天穹队长死死握住剑柄,整个人被甩得在空中横了过来,但他一手握剑,一手抓住巨兽头顶的凸起,再次甩动腰肢,用力把剑又往里送了一截。
巨兽踉跄着撞上了另一头巨兽,轰然倒地。
这也是本场遭遇战中唯一的战果。
战场的喊杀声还在零星持续,天穹的军旗已经在混战中歪斜、倾倒,就在即将落地的一刹那,一只满是血污的手抓住了旗杆,将它重新竖了起来。
举旗的是一名年轻的骑士,他的头盔不知掉到了哪里,额角的伤口里渗出的鲜血糊住了半边脸,已经看不出脸庞的样貌。
骑士一手举旗,一手胡乱地挥舞着长剑,同时转过头来,望向丘陵上天穹军阵的方向,张开了嘴,像是用力在喊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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