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晚宴之上,雄镇全场(上)
第519章 晚宴之上,雄镇全场(上) (第2/3页)
下!”
答礼完毕,齐政垂手立直,俎身平稳,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合礼合度。
齐政的声音平静响起的同时,是一张张悄然瞪大的眼睛。
不是,这怎么可能啊?
礼部尚书都懵逼地看着齐政,他怎么会懂这个啊?
大渊这套礼制,是脱胎于当年草原风俗,再由汉臣结合北地习俗礼节制定,和南朝的礼制完全不同,没有太多可借鉴的地方啊!
他这是怎么做到可以丝毫不出岔子,完全正确的?
渊皇握着酒杯的手都不自觉地摩挲着杯壁,心头暗惊,这齐政难不成连这都懂?
他看向一旁的司仪,司仪当即会意,再度唱喏,“答礼完毕,请贵客荐酒敬天地,谢山川庇佑!”
这是这场礼制的最后一关,北渊夙来礼敬天地山川,一向觉得一切都是天地山川的馈赠。
敬酒之时,需要斟酒四滴于地,分别祭祀天地山川,多滴则有谄媚之嫌,少滴则有不敬之意。
不同于大梁礼制里面通常的三、九之数,这诡异的四滴,让他们几乎可以保证,齐政绝对靠蒙是蒙不出来的。
司仪依旧没有半句提醒,内侍已经将青铜酒爵放到了齐政面前,并斟满了酒。
到这一步,殿内几乎彻底安静了下来,就连丝竹之音也在悄然间停了。
换个话说就是北渊人演都不演了。
渊皇身子微微前倾,有些迫切地想要知道这个答案,更期待着齐政的“折戟”。
三位皇子之中,大皇子拓跋衡端坐着,手指轻轻搓着袖口,好奇着齐政的应对。
三皇子拓跋镇身子前倾,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盯着齐政的一举一动。
二皇子拓跋盛,则是垂眸安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连先前一直对此事不以为然,神色古井无波的右相拓跋澄,都将目光落在了齐政的身上,想知道这位来自南朝的年轻俊彦,到底知道多少。
其实,对此刻殿中的不少人而言,都已经能够预感到这个事情难不倒齐政了。
能知道前面那些事情的,几乎不太可能不知道后面这点事。
但终究是未尘埃落定,人就往往带着一点幻想,绝大多数人都无法免俗。
齐政缓缓端起酒爵,目光扫过殿中群臣,最后看向渊皇。
他抬起手,酒爵在他的手中微微倾斜,清亮的酒液滴出四滴,渐次坠落于地面的青石板上,
不慌不忙,不多不少。
礼毕,他将酒爵放回案几,再次拱手向渊皇行礼:“贵国山川毓秀,庇佑一方,外臣礼敬之。”
四滴酒落,全场无声。
片刻后,才由右相率先抚掌,苍老而沉厚的声音打破了殿中的僵局,“齐侯精熟礼制,从容不迫,顺主国之俗,敬主国之本,不愧是誉满天下的大梁重臣!”
渊皇的脸色十分平静,并未表露出任何的不悦,但他的心头却生起了一阵阴霾。
他万万没想到,齐政居然能在礼官没有半分提示的情况下,完美执行了这个几乎快有三十余年未曾在大渊朝廷上出现过的礼节。
他的脑海之中,下意识地生出猜疑。
莫不是布置此事的消息走漏了?
那是谁呢?
但今日礼部尚书被自己召入宫中之后,便未出宫,诸多事宜都是安长明亲自盯着办的,在自己在晚宴开始前一个时辰告诉他们具体操作之前,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盘算到底是什么,他们怎么传递消息的?
而通漠院那边,根据线报,只有老大和老三前去拜访过,他们两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具体的计划。
难道是他们与老二老三有什么勾连?
又或者,难不成,齐政真的懂这些?
想到这儿,他压住心头不甘,强装欣喜,笑看着齐政,“贵使不愧是博古通今,竟连我朝专属之礼制都能精熟于心,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啊!”
听着渊皇的话,摆在齐政面前的有两个选择。
第一是说实话,告诉北渊君臣,自己对这些礼制的了解,全部来自于那位也曾出使过北渊,后来站在了天下官员最高处,并且为他费尽心思搜罗整理了诸多北渊秘闻,并推演了许多方向的老人,他的文稿里详细记录过此事,也被自己提前看过,从而为对方已然赫赫的名声,再添上几分威望。
第二便是不否认也不承认,将渊皇的心思引导向有人泄密的方向,从而挑动渊皇的猜忌,徐徐引导北渊的内乱。
要怎么选,答案是很显然的。
老狐狸带出来的小狐狸,自然知道自己想要的事情是什么。
齐政暗自说了一声对不住了爷爷,而后对渊皇微微一笑,模棱两可地开口道:“侥幸而已,陛下谬赞了。”
渊皇一听这话,心头的猜忌果然如迎风的山火般暴涨,强撑着笑容,“礼节已毕,贵使请入座饮酒。”
齐政欠身一礼,慢慢走回了座位。
对上宋徽那欣喜而钦佩的目光,他微微一笑,就像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入座之后,渊皇和殿中权贵百官,并没有立刻又搞什么幺蛾子。
他们似乎就像一场普通宴会般,听着歌舞,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而齐政也成了绝对的主角,在渊皇亲自敬了他一杯酒之后,不少官员都起身纷纷向齐政敬酒。
甚至左相冯源也举杯和齐政饮了一杯,一番互相吹捧的场面话,算是聊表情义。
就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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