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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往里开了。”
刚到校门口,车就被拦住了。
“姜老师,这是要干嘛啊?”吕睿一脸懵逼的下了车。
“你別问,跟我来就行。”姜瑋拉著他,来到了校门口正中。
下一秒,就听里面也不知道是谁喊了声“奏乐”,一时间,那叫一个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热闹的像是在办什么大喜事似的!
吕睿人都麻了!
有必要搞这么大阵仗?!
更让他无语的是,还有学妹捧著走过来,一脸激动的为他献到了手里。
“学长!你太牛了!”
景恬激动的小脸通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拿奖了呢。
跟她一起过来的郑块,还给吕睿脖子上套了个红绸带————
紧接著,什么院长、副院长、各系主任、副主任、带班导师等,密密麻麻挤过来了一大堆。
吕睿直接被迫化身成为了拍照机器,和所有人一一合影。
直到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才终於搞定了这场校方特意安排的庆祝仪式。
晕晕乎乎的抵达导演系这边后,吕睿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装奖盃的皮箱不见了!
“我箱子呢————”
“在这儿呢。”
姜瑋紧紧抱著皮箱跑过来,乐呵呵地问他要了密码,小心翼翼地把金狮奖盃取出来。
捧起那金灿灿的金狮奖盃时,他表情严肃的仿佛像是在朝圣一般!
周围其他人也全部都是一副羡慕、眼馋般的模样,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稀世珍宝似的。
想想也挺正常,毕竟威尼斯国际电影节至今总共举办了64届,可华语电影圈也只拿回来了6座而已。
他这则是第七座,绝对的稀世珍宝!
眾人里,也就田状状还算镇定。
“这奖盃,放学校里展览几天,行不?”
“可以啊。”吕睿隨意点头,“我之前拿的银熊、银狮、银棕櫚,不也在学校展览馆吗?放一起就行。”
“哈哈,行。”田状状乐呵呵的应下,转头衝著姜瑋吩咐道,“待会找几个人,把那展览柜搬咱们导演系来,別放总馆了,谁喜欢金的,让他们自己去跟三大电影节要去。”
“好嘞,没问题。”
姜瑋欣然应下。
吕睿:“???”
合著这是要把导演系的排面直接拉满,顺带內涵其他院系呢?
又闹腾了大半个小时,答辩环节终於正式开始了。
吕睿走上讲台,先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的论文情况:“我的论文题目是《现实题材的艺术表达与国际传播——以《我不是药神》
金狮获奖路径为例》。
核心围绕现实题材电影如何平衡社会意义与艺术价值、如何突破文化壁垒实现国际认可展开,结合了《我不是药神》的创作全过程与威尼斯获奖的公关逻辑————”
一番话条理清晰、重点突出,台下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讚嘆。
等他讲完后,便站在一旁严阵以待,准备迎接导师们的提问。
可没想到,台下一群教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是没人敢先开口。
奶奶个腿的!
人家拍的电影拿了金狮,还围绕作品写了篇实打实的论文。
可他们顶多就是年纪大、资歷深,论能力和行业经验,谁能比得过吕睿?
这问题要是问得浅了,显得没水平。
问得深了,万一被吕睿几句话懟回来,那不就是班门弄斧?
最终,还是田状状率先打破沉默,拋出了几个关於现实题材创作尺度的问题。
吕睿自然是应答得游刃有余,不仅结合《我不是药神》的剧本打磨细节,还分析了国际电影节对同类题材的偏好,说得头头是道。
然而,连续几个问题下来,他却莫名有种错觉。
自己不是来参加答辩的吗,怎么搞的反倒像是在给別人答疑解惑?
越是往后,这种感觉越强烈!
到了最后,他乾脆站在台上,从现实题材的选题技巧、人物塑造,聊到国际公关的重点方向。
底下一群老教授拿著笔,如饥似渴地唰唰记录著,活脱脱像一群在听课的学生。
直到结尾,吕睿才终於是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
今天这哪是答辩啊?
分明是给他安排了一场公开课!
“恭喜你,研究生涯顺利毕业,正式进入博士阶段。”
田状状笑呵呵地將提前准备好的毕业证书递过来。
“谢谢田老师。”吕睿鞠躬道谢。
之后,一群人又去学校食堂吃了顿饭,算是庆祝他毕业。
临走前,吕睿又跟著田状状去了他办公室,填了一份博士阶段的登记表。
和研究生生涯一样,他依旧不需要到校上课,可以自由安排时间,只要按时完成博士论文即可。
最后收拾表格时,田状状突然笑著说:“今天听了你的课,真是受益匪浅。
等你博士生涯结束,閒下来了,先在学校掛个副教授的名,每个月抽空过来上几节课,等任教时间够了,我直接联繫校方,给你转正成教授。”
“这————对我有什么用吗?”吕睿有些纠结。
他平时忙得脚不沾地,实在是没太多时间上课。
“有,而且有大用!”田状状表情瞬间严肃起来,话锋一转,“金鸡奖的提名名单,你看了吧?”
“看了。”吕睿撇了撇嘴,“简直是在侮辱大家的智商。”
“那你想不想要比肩他们的行业话语权?想不想不被这种奇葩评选噁心?想不想也享受在行业內高高在上的地位和影响力?”
吕睿沉默片刻,重重点头:“想!”
骂归骂,可要是能拥有制定规则、影响行业的权力,他自然不会拒绝。
“那不就对了。”田状状淡然一笑,“咱们先把你的学术地位、行业资歷拉起来。
你还年轻,等那群守旧的老顽固都躺进了棺材板里,未来的影视圈,还不是由你说了算?”
一瞬间,吕睿眼前豁然开朗!
这感情好啊!
要是有朝一日,能骑在金鸡那群老东西头上,想想还挺刺激的嘞。
他眼神发亮道:“我明白了,田老师,这课我上!”
反正一个月只需要讲几节课而已,倒也没什么难度。
下午,吕睿又如约赴了贾樟軻组织的饭局。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刚坐下没多久,贾樟軻竟然也提到了田状状上午说的,关於行业话语权的话题。
其实这场饭局的由头,主要是围绕此前《色戒》发起的电影分级制度倡议未能落地而组织的。
.
一群文艺片导演想聚在一起復盘一下情况,再谋后续。
吕睿心里倒是门儿清。
他当初掺和这事,纯粹是想借这群人的声量给《色戒》添堵,事件完成也就告一段落了。
可贾樟軻等人显然还没放弃初衷。
酒过三巡,贾樟軻放下酒杯,语气激动地开口:“这次分级制度没推动成功,我看还是因为咱们的声量不够。
你们看金鸡奖那操蛋样,把金狮、金熊的片子都拒之门外,眼里哪有什么艺术?只知道搞小圈子,简直不当人!”
这话一出,娄哗、王晓帅、王权安几人纷纷附和。
娄哗夹了口菜,冷笑道:“他们就是怕真搞了分级,打破他们的垄断,以后没法隨心所欲拿捏人了。”
王晓帅也跟著点头:“可不是嘛,咱们拍的片子,在国际上拿奖拿到手软,到了国內反倒连个正经评选的资格都没有,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王权安拍了拍桌子:“金鸡越来越脱离市场,脱离创作者,早该有人出来治治这歪风邪气了————”
吕睿没说话,只是端著茶杯默默听著,眼神一一扫过在场眾人。
眼前这一桌,堪称是华语文艺片的顶配阵容!
贾樟軻是金狮导演,王权安手握金熊,王晓帅拿过银熊和坎城评审团特別奖,娄哗虽然奖项稍逊,但接连被封杀五年又五年的经歷,反倒让他在圈內声名鹊起,再加上他这个新晋金狮导演,真要是联合起来,文艺片圈子確实得震三震。
可吕睿打心底里不想和他们深入接触。
尤其是娄哗。
他总感觉这人有点邪性。
很显然,这群人骨子里都带著股不安分,而且总爱触碰敏感地带。
吕睿已经盘算著,等这次饭局过后就慢慢脱离出去,和他们保持距离,免得被牵连。
要是被上面盯上,那可就麻烦了。
他现在享受了那么多政策红利,上面是让他开拓进取的,可不是让他在內部搞事情的。
而就在他走神之际,贾樟軻却是突然拍了下桌子,眼神发亮地提议道:“既然金鸡这么操蛋,不如我们联合起来,自己弄个电影节!邀请全球优秀的文艺片过来,把声势做大,继续拉升我们的声量,到时候看他们还敢不敢轻视咱们!”
“好主意!”王晓帅第一个响应,“咱们自己的电影节,自己定规则,不受那些条条框框束缚,这多好?”
王权安也跟著点头:“只要把排场撑起来,自然能吸引资本和观眾,到时候影响力未必比金鸡小!”
娄哗也罕见地表示赞同:“確实,与其跟他们掰扯,不如自己另起炉灶,说不定这样反倒能推动分级制度的政策变化————”
眾人越说越兴奋。
贾樟軻突然转头看向吕睿,语气热切地问:“吕导呢?你觉得这个法子行不?你刚拿了金狮,號召力最强,有你加入,咱们这电影节就成功了一半!”
其他几人也纷纷转头看来,眼神里满是期待。
这位新晋金狮导演的態度,对他们而言至关重要。
吕睿心里顿时快速盘算起来。
反正又不是他开团,跟著凑个热闹而已,成了能噁心一下金鸡,不成也能全身而退。
跟进这一块倒是没什么损失,只要不触碰分级制度那条红线就行。
而且,之前这些人都非常力挺他,在他和李按起衝突时也都选择了站在他这边,这会儿他要是退了,未免有些太不当人了。
混这个圈子,难免会和三教九流接触,自己心里清楚红线在哪就行。
於是,他当即放下茶杯,笑著点头:“我觉得贾导说的有道理,我支持。”
“好!”
贾樟軻顿时精神一振,拍著胸脯继续补充:“刚好最近我閒著,那就由我来牵头筹备。
大家有功夫的就过来搭把手,没功夫的帮忙吆喝两声,把圈內的朋友都叫上,咱们把排场撑到最大!”
眾人纷纷应和,吕睿也跟著含糊点头,主打的就是一个表面附和、保持距离。
至於这电影节最后能不能成,成了之后会不会惹出麻烦,他才懒得操心,反正他只是个捧场的,真有问题隨时抽身就行。
饭局散场时,一群人还在兴致勃勃地討论电影节的名字和选址,但吕睿却已经在心里根据他们之前的言论,规划清楚了和每个人接触时的底线。
热闹可以凑,但深浅必须拎得清。
有些人和事,还是少沾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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