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奉旨扩张。
第74章 奉旨扩张。 (第3/3页)
几乎就是上古圣王所居草庐的风格,即用烤乾的木头搭建,连漆都没刷,不过好歹有瓦片。
而就在这个城主府内,宣冲与八个县尹开始开会。这一年来,这些县官们纷纷开拓田地,但最大的抱怨是缺乏户囗。
甚至有的人已经开始抱怨「上缴奴隶」的政策了,且提议把捕获的杷人留下充实户口。
当然这被宣冲一票否决。
团结是颖朝的国策,但郡级治理不能照搬。
自古以来融合团结是怎麽搞的呢?
北边人挪移到南边,南边人挪移到北边。
杷人与诸厦曾有过严重冲突,若是不能迁移到颖朝其他地方,那就不算融合。
但今天开会,大家提了问题,就必须有所回应。
宣冲对诸位县官说:诸位也不想自己这个县尹连个县丞和县尉都配不齐,守着那几百户穷汉,名不副实吧。
在诸多县尹发难之前,宣冲开始上价值。
宣冲指着地图道:我们可以向西打通海上通道。
王刺劫在桌底下竖起大拇指,赞叹这画饼画的真是有水平。
…并非画饼…
宣冲打开版图,樾山郡朝向西南方向,有一个河流通道,以及最终注入陨海的河流冲积带。其中重点画出了五个冲积带。这些冲积带是非常碎片化的靠海小盆地,如果不考虑沿海海岸线,其四面环山就围着那一小块地,这个地形很特殊。这里类似於福建,是海洋文化的天选之地。
站在入侵者的角度,从海上来到这些沿海的缺口平原地带,踏上岸,也就只能看到约一点五平方公里的土地,然後再往里面去,就是连片山峦。
所以就算是殖民都不会选这个地方。这里完全不划算,就为了不到两平方公里的土地派遣驻军,然後维持港囗补给点?
同样兵力直接抢掠那些大江大河入海口不成吗?可以直接辐射江河水道覆盖的两三万平方公里,还能沿着河道控制好几个大城市。
回到樾山郡西南这个地盘上,自古这些零散沿海小地区只有少量杷人居住。
即使靠着海,其他海上贸易路线也不屑於在此搭建。
如果农耕文明扩张到这种地形,面临人多地少的困境,就不得不开始「下海」转向海航文明,通过发展造船业,将这些陆海交接的碎地连接起来。
当然交流必然有冲突,不同碎地可能会出现宗族化抱团现象。
宣冲:这就是前世闽地文化的现状,下海从商,宗族抱团。
至於闽地精神纽带,那可能就是都信妈祖。毕竟物资交流刚需是靠海,海上有不测,谁都得求个一帆风顺。这和东北那疙瘩拜三仙是因为「深山中有不测』的原理一样。
「在这里也封个神」宣冲在定好扩张一事後,将这个事情记录在小本子上了
…大融合…
新王历8年12月,季节无风少雨,对於西南杷人的又一轮扫荡开始了。
面对中原方面的大军,山里几个杷人部落开始派出使者请降。毕竟面对成排成排能够喷火的诸厦军队,他们的冲锋如同海浪拍打在礁石上,直接碎裂了。
是的,杷人不是没有冲锋过,动辄是几百人的冲锋。
但车阵中的火器部队利用小炮击毙第一波次冲锋的头目後,原本黑压压的杷人冲锋群体,已经是稀稀拉拉,虽然人还是那麽多,但是纷纷勾着腰。在冲锋到了最後反而是散开放缓了。
注:排枪战术是冲锋初期散开,躲避火力,而到了最後是要的聚集在一起,形成冲击性。
面对杷人的强弩之末的冲击,蹲在车阵後面的班组们纷纷上好霰弹枪,在距离二十步时投出一轮手榴弹。这些基层士兵在各自伍长(班长)领导下,交替开枪反冲锋。在连续喷子轰击中,几乎是几秒钟,这些杷人便直接崩溃了。
所以在耕战主义者面前,吹什麽勇武啊?一一人都是差不多遇到危险都会恐惧,恐惧不是缺点,相反大部分时候是优点,至少能够感觉到危机。
所谓某某民族勇武,基本上是唯心的种族主义。
王刺劫和宣冲都是唯物主义勇敢者,认为真正的前仆後继,都是文化、社会制度对人力需求安排好之後才会发生的。
杷人这种对伤者老弱直接食肉的原始野蛮部落,其成员压根不适合成为为群体而战的无畏勇敢者。杷人实在是打不过,才投降的。
王刺劫回绝了使者後,毫不犹豫开火。一王刺劫秉持「骂名我来背」的理念,为後人开创一个乾净的太平年。
杷人部落在最後一波大规模抵抗後开始四散而逃,就连在山里打游击都做不到。
有战力的山匪,也是因为自己在山里有一亩三分田,在山下有良家兄弟在种田。
也就是说,耕战民族活不下去,溢出到了山里,才会让山匪变得难剿。
而在王刺劫推进过程中,宣冲则在道路旁的一个个山头上立庙,庙中供奉的是战死的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