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过了回合、续了人间、惊了老师

    第45章 过了回合、续了人间、惊了老师 (第1/3页)

    自从星球名称定为厦亘以来,这场文明发育,宣冲是以「二十年」为一个回合。

    从第二十五回合到第三十八回合这一阶段,也就是从文明种子发芽後开始五百年到七百六十年这个阶段,宣冲作为这个文明的参与者,度过了相对於先前代次「自然人」生命历程中非常不正常的一个轮回。宣冲:我没有想当国君,也没想要成为神话中大能。

    宣冲作为「焊」的这一生充满了跌宕起伏。不像先前六个回合那样追求平淡。

    焊这一世结算:先是在动荡的城邦内卷入了一场革命,被迫终止规划好的体育生涯,提前觉醒精神力。十二岁成为了国君,随後治国十年,又连克多国。

    三十三岁参与天文历法的统一修订,绝地天通;针对多城邦不可避免的地域分化,用礼法进行整合,为初版的天下统一体系奠定了基础。

    六十岁时,发觉了天外来客的介入,以及文明中出现了「玄学」风气,因此在一百二十岁时,策划遏制天外的文化入侵。

    然而由於文明系统的插手,未能彻底根绝目标,不得不监督两百年,等待两个域外种族从本土星球彻底迁移。

    值得一提是,宣冲对自己某个文化成就是沾沾自喜的。

    那就是:引导厦亘文明中的「长生」之欲,追求之法,和清心寡欲绑定在一起。倡导出家修行(宣冲:别特麽消耗社会资源。)

    这是宣冲头一次体会到活了超出自我需要的生命时长!也头一次感觉到「人力有穷」。

    所谓的「有穷」,是指不能超出历史规律强行推动科技发展。

    …文化底蕴…

    曾几何时,宣冲对於自己文明悠久的文化叙事并不那麽在意。

    认为那些文化叙事是漫长历史中的点缀。

    尤其是在百年前,当礼仪之邦的干橹遇到火枪大炮後。本土「儒道释」文化都显得那麽苍白。以至於血火一代认为,这些文化可以当做阑尾一样割掉。

    这也是独生代「工业狂热者」早期面对科技落後拚命追赶时,对不少本土文化的极端态度。而後来宣冲在内的不少人逐渐明白,中华悠久的「文化」,有时候看似是糟粕,但其实是一次次文明陷入死胡同後,快要死後爬出来的疤。

    这些疤痕下封印的,都是一次次走向毁灭时留下可怕的伤口。

    而这疤痕下的「伤口」放在任何其他文明身上都是「致命伤」。

    比如说酒桌上敬酒看似是陋习,其实是对商朝时期宴会血腥习俗的替代。

    又例如说祭祖时上贡馒头,这是替代猎杀人头。

    再比如说,佛教这种看似没用的东西,其实是自从春秋开始延续的士人道义,被司马老贼无情践踏後,填补士大夫们空虚的「虚无世界观」。

    在没有大乘佛教提供的这套「世界观」安抚之前,魏晋南北朝士人和武将们是嗑药,吃人。他们就如战锤中灵族一样,追求各种感官刺激,写出各种艺术品,努力证明自己活着。

    这些机制会在文明陷入窘迫前,突然提示你不要这麽做!做了就入魔了。而在走出「魔道」之後,这些机制就变成看似无用的文化。

    是的,很多看似无用的文化叙事,都是文明大病後留下的对抗极端的「抗体」。

    在文明上升期,人们感觉不到这些文化叙事的价值。

    正如同欧洲当年用洋枪洋炮打进来之後,西方人以及中华周边「觉醒」的藩属们,都对於当时已经失去光泽的东方文明的那些文化底蕴不屑一顾。

    而轮到西方文明进入下行时期,顶层(的人)吃人、荒淫。

    独生代一下子回想起了历史书上,文明堕落时士人们的病症,简直是一模一样。

    各种贪婪、放纵、癫狂组合後的迷信如同洪水一样泛滥。

    如果一个文明没有文化叙事,没有一些文化上的虚构寄托来堵住那些自毁行为,其社稷基本上就没有刹车,会朝着「天火焚城」的道路开过去。

    宣冲:在进入高科技、高物质发展的时代,其实是能让各个利益阶层比过往更能放纵,毕竟魏晋时期只有五石散,没有化学极乐。

    文明如果不能对「技术便利」所造成的各种放纵进行叙事补救,那麽当高歌猛进的黄金时代结束,进入存量资源博弈时期後,社会就会成为「科技」蛮族。

    科技蛮族的特色是:当掌舵者找不到新的增长点进行投入,丰沛物资淤积在自己手中,掌舵集团短视看到这种大丰富、可无限透支的景象时。

    掌舵者会陷入二极体思维:一方面遏制不住内心极深的欲望而不断放纵,另一方面放纵後又会产生负罪感,进而着重打造光明伟岸的形象工程,以缓解「无所事事」的焦虑。

    美索不达米亚古文明,天竺古文明的默契就是这样,乃至於南洋复活节小岛的人像柱缔造,也都是这个结局。

    宣冲:顶层控制阶层,故会编纂出圣典,缔造出神圣(的形象)。而圣典之外则是黑暗的野蛮肆虐。例如:西方电影中经常有富人杀人享乐的桥段,这就是因为他们(富人)自认为在圣典内尽到了义务,足够神圣,走出圣典之外,也就进入圣光之外的黑暗范围,就可以肆无忌惮。

    这让宣冲想起来自己玩过的《暗黑破坏神》的风貌:圣堂内一切温和良善,洁白高楼,蜿蜒金色的阶梯扶手,巨大天使雕像慈爱的俯视大厅;到了外面,却是狰狞的铁刺、项圈、屠夫的大刀以及浮夸的骷髅花纹。

    其实有没有一种可能:无论是优雅的扶手、雄伟的建筑,还是铁刺和项圈。

    都是出自於掌握钢铁技术的「选民们」制造的。

    只不过这些个「选民们」想要叙述美好时,所谓被光明神照耀,创造的就是「圣堂」;想要欺辱,镇压,奴役的时候,就是被破坏神赐福,进而打造铁刺的项圈,血淋淋的齿轮闸刀。

    所谓「光明神」和「破坏神」,就是文明中那一小部分掌握科技的存在的两种欲望的具象。宣冲以自身为理解,自己有时候可以对小鸟温柔,但有时候厌烦了,也可以对淘气的猫、狗很残暴。因为自己掌握生杀予夺,一念成神,一念成魔。

    所谓「神」不过是社会中有决定权的那批人在拥有「大能力」「大财富」时的思想趋向罢了。宣冲:科技进步之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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