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考场答卷

    第23章 考场答卷 (第2/3页)

边钓鱼。

    如此一来,谦卑守序的焊,算是「多年媳妇熬成婆」,手中权柄已经能完全主导外交的发展。不至於在接下来的邦交、征伐过程中被国人公卿们的激进主义裹挟。

    是的,只有这个时候,邦交才会没有掣肘了。

    值得一提,「新君继位,不适合征伐」就是这个道理。

    新君内部权力还没有理清,征伐中稍有不顺,遇到内部反对,那麽很容易就歇菜。

    这个道理放在宣冲认知中的「近现代」也适用,纵然那时候国家治理体系已经完善。

    但是在「战争」问题上,除非是大国对小国绝对实力碾压,否则在两国实力相近时,都要等到最高决策者任期较後的阶段,才能抉择。

    比如说一战时候,威尔逊1913年成为总统,美利坚1917年才下场。

    即使在一战後期,在「介入欧洲事务」这件事上,美国两党分歧较小,威尔逊还是花费了四年完成对利益体系的统合。

    二战时期,美国两党对於是否介入旧大陆战事,就非常矛盾。毕竟一战时期被英法卖过。

    罗斯福自1933年上任,1940年後开始扩军备战,这是花费七年时间实现内部协调一致的结果。这是两个非常成功的案例。

    至於各种失败的案例?那就数不胜数。

    由於二战後的局势更复杂,产业利益交错,灯塔内部利益集团的统合难度呈几何级增加。

    灯塔在应对涉及大国的冲突时,往往都是一地鸡毛。

    到了独生代时期,驴象之间互顶;别说是两个任期,就算是三个任期都难以理清。且大统领位置频繁更换,形成了相当频繁的「新君继位」局面。

    後果就是在欧洲事务上,灯塔不得不和国力明显弱於自身的大毛一起分润。

    宣冲:这是因为大毛那边的君主在位时间长,比起「新君」更能协调矛盾和分配利益,压制住「按闹分配」的力量。

    回到当下,宣冲在陶城中花费了十年种田沉淀,压制住了能够「按闹分配」的势力。比如说自己的弟弟,以及外戚力量。宣冲都给他们分配「田业」,以及国中重要的劳动职位。

    且宣冲用十年时间长久考核了城邦中各个人才的能力,一步步提拔他们,搭建了稳定的国家架构。话说拖了这麽久,会不会贻误争霸的时机!

    宣冲:征伐这种事,不要急吼吼赶场,目前不是什麽战国末年,国际上你方唱罢我登场,错过一次没什麽,急匆匆进入中原,在诡谲的形势中,一脚踏空才是要命的。

    宣冲也通过商队消息,足足观察了十几年的国际局势。

    当年陶城变革之前,天下城邦分为龟蛇联盟和鹿角联盟,这两个联盟已经对抗了近乎百年了。旧陶城属於鹿角联盟,而後宣冲更始,还和鹿角联盟的颤城、碇城打了一仗,嗯,「打了一仗」。宣冲卧薪尝胆,发展国力,建立了三个分基地(分城池),人口扩增到了上万後,同时拓展了外交关系,与北方龟蛇联盟的玩城和音城两座大城建立了联系。

    宣冲继位第二十五年,也就是去年,陶城内,宣冲宴请了这两个北方城池的使者。

    宣冲表示愿意派遣自己最小的弟弟,去龟蛇联盟的主城卦城为质三年,同时愿意让自己的大儿子迎娶玩城的城主女儿。以此与龟蛇联盟建交。

    对此,这两个城市的使者表示:陶城若愿意加盟,北方龟蛇联盟必然会提供保护。

    宣冲对这样的承诺自然不会全信,在这个旧城邦时代,不能因为政治原始,就误以为这里的人不会玩心眼。

    宣冲表示:我陶城入盟不是来拖後腿的,而是希望守望相助的,只要北方能在食盐和锡矿供应上给予保障就行了。

    …乱世…

    从烧火工变成国君,这麽多年来宣冲也算看明白了,说是争霸,其实是按照「义战」模式进行消耗战。如此一来双方往往是几十年上百年才能分出胜负。

    各个城邦之间靠一次战争无法彻底消灭对手,只有等到多次战争,让一个城邦的青壮年无法从事生产劳动,财货下降,无法度过饥荒,内部矛盾激化後,才能藉此灭国。

    这类似於二十一世纪的大国争霸战。

    即使是各个超级大国直接下场,也无法直接对二流国家灭国。

    超级大国必须得等到经济、文化等各种打击过一遍,等待其阵营中某个小国内部秩序崩溃後,才开始下场收割!

    可以说第一红朝的独生代成年後,当时的寰宇乱世方才开启。

    在厦亘这个星球上,宣冲经过天文历法推算,认为接下来百年将进入一个气候相对寒冷的时期。尤其是这五十年来,整个大陆区域冬季都是天寒地冻,各个采集点都减产,同时兽群的迁徙路线和迁徙规模也都一变再变,导致各个城邦都经历了苦寒时期。

    而在气候变化过程中,很多人随波逐流,自我规律也被扰乱了。

    这是宣冲在体育课上学的道理。

    太阳和月球天体的影响,直接关乎女人月经;而男人呢?其实也是受影响的。协作解决问题的信心下降,反而「别人屯粮我囤枪」这种先去解决别人,延缓自身问题得以解决的坏心思开始滋生。天体周期带来的影响在个体上不明显,但在群体上却非常显着。

    当年旧陶城统治阶层一味地奏乐,抽调下层物资,这就是「乱象」的体现。宣冲在更始之後,算是理清了陶城的乱象。

    但天下别的地方的国君就没有这麽「识天数」了。

    十年前讨伐陶城的颤城、碇城,这两个城池近年来耗费物资巨大,现在处於内部分裂阶段,其新上任的国君沉迷於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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