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峰回路转

    第一百九十一章峰回路转 (第2/3页)

她想起白秋叶对她的好,想起他看她时的眼神,想起他那句“只想给你最好的”,原来,这一切都不是为她,而是为了那个早已逝去的公主。她以为的真心相待,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她以为的岁月静好,不过是镜花水月,一触即碎。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慌乱地逃离了密室,逃离了白府,连医箱都忘了带走。

    刚出白府大门,上官桦就撞上了迎面而来的白昭。白昭是白秋叶的贴身侍卫,待她向来恭敬,可此刻,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心疼。“阿桦姑娘,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白昭连忙扶住她,语气急切。

    “我是替身,对不对?”上官桦猛地推开他,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愤怒与泪水,“他爱的不是我,是那个公主,是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公主,对不对?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对不对?”

    白昭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上官桦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她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转身就往医馆的方向跑去。寒风裹挟着雪花,打在她的脸上,冰冷刺骨,可她却感觉不到,心中的疼痛,早已盖过了所有的寒凉。

    回到医馆,上官桦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出来。她蜷缩在角落,抱着膝盖,一遍遍地回忆着和白秋叶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温柔与体贴,此刻都变成了刺向她的利刃,每想一次,就疼一次。她想起自己不顾父亲的顾虑,执意要和白秋叶在一起;想起自己沉浸在爱情的喜悦中,忽略了所有的蛛丝马迹;想起街上那些闲言碎语,自己却傻傻地选择相信,如今想来,真是可笑又可悲。

    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响起,是大师兄玉冥。玉冥是上官柏的徒弟,比上官桦大几岁,从小就护着她,对她情意深重。上官柏曾私下承诺过玉冥,等上官桦长大,就把她许配给他。只是后来白秋叶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玉冥推门进来,看到蜷缩在角落、泪流满面的上官桦,心中满是心疼,他默默走到她身边,递上一条干净的手帕。

    “桦儿,我都知道了。”玉冥的声音温和而沉重,“我早就想告诉你,让你离白秋叶远一点,可我知道,你陷得太深,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听。”

    “师兄,为什么?”上官桦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神空洞,“他为什么要骗我?我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公主?我不要做替身,我不要……”

    “傻丫头,你没有比不上任何人。”玉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怜惜,“你善良、坚韧、医术高明,你是独一无二的上官桦,不是任何人的替身。白秋叶他,或许有自己的苦衷,但他不该欺骗你,不该让你承受这些。”

    玉冥的话,像一束光,照亮了上官桦灰暗的心底。她看着玉冥,泪水又一次流了下来,这一次,不再是因为悲伤与愤怒,而是因为有人懂她、疼她。这些年,玉冥一直默默守护在她身边,她生病时,是他熬夜照顾;她出诊遇到困难时,是他挺身而出;她开心时,是他默默陪着她笑。只是她一门心思扑在白秋叶身上,从未留意过这份深沉的情意。

    那天晚上,上官桦一夜未眠。她想了很多,想了白秋叶的欺骗,想了自己的愚蠢,想了玉冥的守护,也想了自己的初心。她是一名医者,学医是为了救死扶伤,不是为了依附别人,更不是为了做谁的替身。她不能因为一场虚假的爱情,就一蹶不振,就忘了自己的初心,忘了父亲的期望。

    第二天清晨,雪停了,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温暖而明亮。上官桦缓缓站起身,擦干脸上的泪痕,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她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裙,摘下头上的松鹤钗和手腕上的金镯,把它们放在桌上——这些象征着虚假爱情的东西,她不再需要。她走出房间,看到玉冥正在医馆里忙碌,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显得格外温暖。

    “师兄,我没事了。”上官桦走到他身边,语气平静而坚定,“从今天起,我要专心行医,不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玉冥抬起头,看到她眼中的坚定,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师兄陪着你,不管发生什么事,师兄都在。”

    从那以后,上官桦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行医上。她每天早早来到医馆,耐心地为病人诊脉、抓药,细心地叮嘱他们注意事项。她的医术越来越高明,态度越来越温和,南城的百姓,越来越信任她,“上官小大夫”的名声,也越来越响亮。有时候,她会在出诊的路上,遇到白秋叶,他总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有愧疚,有思念,有不舍,想要上前和她说话,却被她冷漠地避开。

    上官桦知道,白秋叶或许有苦衷,或许他对她,也有过真心。可欺骗就是欺骗,伤害已经造成,她再也回不到过去,也再也不会原谅他。她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牵扯,只想安安静静地行医,过自己的生活。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开春。南城的积雪渐渐融化,柳枝抽出了新芽,百花竞相开放,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上官桦的医馆,也越来越红火,每天都有很多病人前来就诊,她忙得不可开交,却也过得充实而快乐。玉冥一直陪在她身边,帮她打理医馆,照顾病人,在她疲惫的时候,给她安慰和鼓励,那份深沉的情意,从未宣之于口,却体现在每一个细微的举动里。

    这天,上官桦正在医馆里为一位老人诊脉,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紧接着,白昭匆匆跑了进来,神色慌张:“阿桦姑娘,不好了,公子他……公子他出事了!”

    上官桦的手顿了一下,心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出什么事,与我无关。”

    “不是的,阿桦姑娘,”白昭急得满头大汗,“公子他被人暗算,中了剧毒,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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