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再无活人

    第四百二十九章 再无活人 (第3/3页)

烧包和罐头罐,接著不停地扔在墙根,又把油喷洒在板房的墙壁。

    这下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这时候,科里正好也传来了到位的通知,他虽然疑惑埃里克怎么会在,但他看到塞阔雅两人相安无事,心里真是鬆了一口气。

    埃里克对著塞阔雅两人打了个眼色:“我去守前门,你们后窗。”

    后窗现在有科里盯著,也不用他守在这里。

    “好。”塞阔雅两人点点头。

    埃里克不再多言,摸到第六间板房侧墙墙根,盯著前面的正门,架起马林1895。

    又是他最喜欢的架枪环节。

    第六间板房內。

    “你们闻到什么没有?”德克兰最先停下手中无意识地摩挲枪枝的动作,鼻子抽动著,脸上血色褪去几分。

    下一秒,外面隱约传来重物滚动和罐状物轻微碰撞的闷响,隔著风雪和墙壁,听不真切,但足以让神经紧绷的眾人心臟猛缩。

    “外面有动静!”弗格森耳朵紧贴冰冷的铁皮,试图分辨。

    “像在搬东西?拖东西?”

    布兰德也皱紧眉头,胸口的疼痛让他的感官更加敏锐,这气味....是机油?

    “他们想要干什么?”一个缩在角落的队员声音发乾。

    “闭嘴,仔细听!”布兰德低吼,自己也屏息凝神。

    滋,一声液体泼洒在铁皮上的声音出现在他们这间板房的外墙某处。

    “操!他们在往墙上泼东西!”弗格森猛地从墙边弹开,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慌乱。

    “是油!肯定是油!”

    “泼油?”德克兰的声音尖了起来,“他们想烧死我们?”

    这个认知像冰水浇头,让所有人瞬间通体生寒,如果火直接在墙外烧起来,这铁皮盒子真会变成烤炉!

    “布兰德!不能等了!衝出去吧!”另一个队员惊恐出声,枪都开始拿不稳了。

    布兰德眼睛赤红,张了张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受不了了!”

    压抑到极点的恐惧终於击垮了其中一个年轻队员的心理防线,他猛地从角落里跳起来直衝他们自己用桌椅顶死的正门。

    “別!”布兰德和弗格森的喝止声被淹没在木头碎裂的噪音里。

    堵门的桌椅被撞得歪斜,那人用肩膀拼死一顶。

    哐当!

    正门被他猛地撞开一道缝隙,他不管不顾,侧身就从缝隙里挤了出去,但他甚至没能看清外面的景象,也没能迈出第二步。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响起。

    马林1895的枪口在十几米外的侧墙根下,喷出一小团橘红的火焰。

    那队员刚衝出门口,半个身子才探入雪地,整个左肩连带小半边胸膛便被.45—70子弹轰碎,衝击力將他像一片破布般猛地摜了回去,咚地一声重重撞在门框上,然后软软瘫倒,將刚刚撞开的门又撞得关回大半。

    鲜血瞬间在门內的地板和门板上泼洒开刺目的扇形。

    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板房內瞬间死寂。

    布兰德等人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彻底褪尽。

    衝出去,真的是死路一条。

    埃里克面无表情拉杆,弹壳清脆弹出,感觉到什么,下意识回头看了眼,塞阔雅和阿诺基正直愣愣看著他。

    埃里克裂开大白牙,示意他们继续,隨后再取出一发45—70子弹装填进去,咔!上膛0

    塞阔雅和阿诺基对视一眼,眾多信息流淌,他们开始把浸透油污的破布和棉纱缠在劈开的木条上,製成数支粗陋的火把。

    塞阔雅对阿诺基一点头:“开始吧!”

    阿诺基擦燃防风火机,凑近一支浸透油膏的火把头。

    火焰呼地窜起,在风雪中顽强燃烧,发出滋滋的响声,黑烟滚滚。

    塞阔雅接过燃烧的火把,毫不犹豫,掷了过去,正好落在预先投掷过去的油膏块。

    噗!

    油膏被引燃,火势骤然扩大,粘稠的混合物猛烈燃烧,也引燃了墙上的油渍。

    第六间板房內,开始传来喊叫。

    阿诺基紧接著投出第二支、第三支火把,更多的火点被引燃,沿著墙根蔓延。

    黑黄色的浓烟如同有了生命,被风压著,紧紧包裹住板房外墙,疯狂地从窗户缝隙、

    门缝和弹孔向里钻。

    浓烟越来越厚,仅仅几十秒,惊恐的喊叫和剧烈的咳嗽开始陆续出现。

    辛辣的烟雾灼烧著第六间板房內布兰德等人的眼睛和呼吸道,温度急剧上升,铁皮墙壁传来可怕的灼热感。

    “不能....不能待了!”布兰德被呛得声音嘶哑变形,绝望地吼道,“撞开前门!一起衝出去!快!”

    哐!

    正门被从內向外猛地撞开,燃烧的浓烟率先翻滚而出。

    紧接著,五道被熏得睁不开眼、咳得撕心裂肺的身影,如同决堤的洪水,一一挤出门洞。

    但埃里克早就等他们很久,枪口对准门框。

    砰!

    第一枪,冲在最前的第一个人侧面被打爆,向前扑倒,不再动弹。

    槓桿甩动,弹壳拋飞。

    咔嗒。

    砰!

    第二枪,布兰德正试图举枪的身影,被子弹从侧肋贯穿,带著一声短促的哀嚎横摔出去。

    门內仍在涌出浓烟,干扰了视线,但无法干扰埃里克既定的节奏。

    他的射速快得骇人,拉杆、上膛、瞄准、击发,动作流畅得仿佛没有间隙,每一枪都先打在反应最快,威胁最大的目標。

    咔嗒。

    砰!

    第三枪,刚稳住身形的德克兰,胸膛像是被重锤击中,防弹插板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整个人向后仰倒。

    剩下的两人终於被近在咫尺的死亡惊醒。

    一人狂吼著朝埃里克方向举起步枪。

    弗格森啥也不顾了,一脸恐惧,连滚带爬地往前跑,他连枪都丟了。

    埃里克微微侧身闪出侧墙,枪口在硝烟与风雪中微移。

    咔嗒。

    砰!第四枪,吼声戛然而止,刚扣动扳机的人颈部侧面爆开一团血雾,仰天倒下,步枪口隨著他倒下,砰砰砰打向天空。

    咔嗒。

    埃里克的枪口稳稳指向正在雪地狂奔的弗格森,食指在扳机上停顿了一瞬,似乎想到了什么。

    枪口从他身上移开,顿时转向门口,防止还有人。

    然而,风雪呼啸,门口横七竖八倒著四具尸体,浓浓的黑烟依旧从门內涌出,但再无活人衝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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