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再无活人
第四百二十九章 再无活人 (第1/3页)
“打不穿,他们提前弄了掩体!”对面传来气急败坏的吼叫。
阿诺基闻声,迎著颼颼掠过的子弹,从掩体侧方探出枪口,朝对面枪焰狂闪的窗口进行了一轮盲射。
砰砰砰砰!对面的窗框被其中一两颗打穿,传来一声痛呼,压制火力顿时弱了一瞬。
塞阔雅则缩回掩体后,更换了ar—15的最后一个弹匣。
偷袭的优势已失,变成了隔街对射。
对方人多火力猛,现在只是被压制在第六间板房內,一旦等他们腾出手来,他们两人的处境就糟糕了。
阿诺基也只是这么一轮,他瞬间觉得火辣辣的刺痛正从耳廓传来,还伴隨著温热的液体涌出的感觉。
阿诺基猛地缩回掩体后,背靠著剧烈震颤的冰箱和沙发组合,大口喘著气,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一下左耳,手套上马上沾满黏腻的鲜血。
子弹没有直接命中,但近距离擦过带走了耳廓上一小块皮肉,火烧般的疼痛和嗡嗡的耳鸣让他眼前黑了一瞬。
这相当惊险,要知道耳朵旁边就是头颅。
“阿诺基!”塞阔雅瞥见他耳侧涌出的鲜血,低吼道。
“没事...擦伤。”阿诺基咬著牙,从沙发上撕下一截布,胡乱按在伤口上止血。
枪声起伏。
第六间板房內,布兰德靠在角落的墙体上,只觉得每呼吸一次,左胸下方就传来一阵疼痛。
塞阔雅那几发ar—15子弹虽然被防弹插板挡住,但衝击力疑似震裂了他一两根肋骨。
布兰德艰难地拉了拉衣领拉链,瞥向身旁,在他的旁边,德克兰的情况更糟,子弹正好打在他腹部插板下缘,虽然没穿透,但震伤了內臟,正蜷在地上乾呕,脸色惨白,完全失去了战斗力。
“妈的!这帮杂种!”布兰德啐出一口唾沫,到现在他也没想明白,到底是谁要杀他们。
对方占据了一个临时加固的板房,火力虽然被他们压制,但只要那个该死的狙击手在高处重新找到角度,他们这十个人挤在这薄皮铁盒子里,就是活靶子。
再看了眼前面的队员。
菲尔丁、弗格森他们足足有八个人,却透著一种手忙脚乱的感觉。
几个人在压制对面,几个人手忙脚乱地將房间里的铁架床掀倒,和那张厚重的金属工作檯一起,奋力推到已被打得稀烂的窗前,胡乱堆叠起来。
这帮蠢货竟然真的想和人家对垒。
布兰德的焦虑急剧上升,看了眼窗外,风雪瀰漫。
不赶紧把对面的人弄死,一旦等狙击手到位,他们就错过了绝佳时机。
在这冰天雪地的鬼地方,没有电,没有暖气,一旦被困住,不需要对方进攻,严寒就能要了他们的命。
布兰德猛地抓住前面正在换弹匣的菲尔丁的胳膊,力道大得让菲尔丁一哆嗦。
“听著!不能等了!等那个狙击手绕到能打到我们的角度,或者等他们叫来更多人,我们就得烂死在这儿!”
布兰德目光扫过房间內几张惊魂未定的脸。
“必须衝出去,干掉他们!我们才有周旋的余地,否则就是等死!”
“衝出去?”其中一人声音发颤。
“可...
“7
“现在就要衝!”布兰德厉声打断他,指著菲尔丁和另外两个看起来还算强壮的队员。
“你,你,还有你!跟著菲尔丁,我、弗格森和剩下的人用最大火力压制对面,掩护你们!
你们四个趁机跳出去,贴墙根,给我打进去!”
这话让所有人下意识吸了一口气,但看布兰德那双布满血丝、近乎疯狂的眼睛,再看看板房內部和外面越来越大的风雪。
他们似乎別无选择?
菲尔丁死死盯著布兰德,眼中再次泛起一种亡命徒的凶光,他咔噠一声將新弹匣拍进步枪,恶狠狠地道。
“早该这样了,磨磨蹭蹭,老子早憋死了!”
布兰德不再废话,强忍胸痛,拿起自己的步枪。
“压制射击,打光弹匣也別停,掩护菲尔丁他们衝锋!”
子弹如同金属风暴般再次席捲向第七间板房,这次的火力比之前更加集中、更加不计代价,打得塞阔雅和阿诺基根本抬不起头,沙发和冰箱被打得千疮百孔,填充物和绝缘材料四处喷溅,整个房间感觉像是都在颤抖。
声音也连成一片,震得人耳膜生疼。
塞阔雅和阿诺基紧贴著掩体后方,每一次呼吸都带著浓烈的硝烟和尘埃味。
阿诺基的耳朵还在嗡嗡作响,但塞阔雅却猛地察觉到不对。
对面这火力太疯狂了,简直像是不顾一切地要把他们彻底按死在这里,连间歇都没有。
这除非,对方有別的动作,需要用火力压制他们。
“科里!科里!”塞阔雅直接呼叫科里。
但没有回应,他可能在快速移动,可能寻找新的狙击位置,也可能风雪声音太大,无法分神。
下一秒,科里的回应来了:“角度太差,我正在找能侧面射击他们窗口的角度,你们先撤!”
阿诺基忍著耳鸣和眩晕,抹了一把糊住眼睛的灰。
“后窗!先撤!”塞阔雅微微咬牙,拍了拍阿诺基,从掩体侧边探出枪口,不瞄准也不看,只是一味的扣动扳机,盲射。
一下子打空了ar—15的最后一个弹匣,果然让第六间板房正面的压制射击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停顿。
“走!”
不能死守这个即將被打烂的掩体了!必须动起来!
阿诺基见此,也只能低头,往潜入进来的后窗撤去。
等阿诺基踩在后窗跳下去时,塞阔雅顺手丟掉打空的ar—15,抓起自己的雷明顿870,紧隨其后。
而在塞阔雅跟著跳出后窗时,第六间板房,菲尔丁低吼一声:“走!”
他带著三个人猛地扑向破碎的后窗,纵身跳了出去。
砰!
突如其来、带著自动武器尖啸截然不同的沉重枪响,压过了夹道的风雪呼啸。
第一发子弹擦著菲尔丁的头皮飞过,灼热的气流让他头皮发麻。
他甚至没来得及思考这枪声来自哪里。
噗嗤!
紧跟著他跳出的那名队员,胸口炸开一团血雾,厚重的防寒服和下面的软质插板像纸一样被撕裂,整个人像被无形巨手拍中,向后仰倒,砸回窗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侧翼!”菲尔丁愣了一下,终於反应过来,亡命嘶声狂吼,身体本能地扑向地面。
但第二枪已接踵而至!
砰!
第二个同样跳出第六间板房后窗,双脚尚未在雪地上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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