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陛下有旨,请可汗到长安献舞!

    第479章 陛下有旨,请可汗到长安献舞! (第2/3页)

 袁浪侧耳倾听,果然听到前方传来阵阵激烈的喊杀声,还有火油弹爆炸的轰鸣声。

    他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话说回来,小郎君怎麽就那麽肯定颉利会从这边逃?这牙帐周围四通八达,他要是往别的方向跑,我们岂不是白等了?」

    范彪皱了皱眉头,目光望向颉利牙帐的方向,有些不太自信地说道。

    「颉利牙帐三个出口,前面已经被代国公阻击了,西面的话是前往灵州的方向,颉利定然不会去,那就只能从这边跑了吧?」

    这是此前他们离开朔州之时,温禾暗中交代他们的。

    埋伏在颉利牙帐外头,如果颉利逃跑,肯定会从东面或者西面逃跑。

    西面的话,他可能会去西突厥,但是可能性不大,东面是奚族和契丹的地盘。

    这两个部落是颌利的铁杆,所以颌利突围去东面可能性最大。

    为了以防万一,他们商议之後,还是让许怀安带着一夥人去了西面。

    至於北面他们没有安排人,因为那个地方,只要颉利有脑子,定然不会去。

    那边正大雪封山,如果颉利逃往北面,在这样的时节,只能被活活冻死。

    但颉利会不会从这边来,他们还是没底。

    就在这时,只见不远处有个人影,正快速地在雪地中划动。

    他脚下穿着滑雪板,速度比起马来,也要快上不少。

    他身上披着一件白色的披风,完美的融合在雪地中。

    「来了!有队骑兵从突厥牙帐突围,正朝我们这边来!」

    袁浪和范彪以及百骑二队和飞熊卫其余几个,顿时打了一个激灵。

    他们相互看了彼此一眼,神情顿时振奋了起来。

    与此同时,那队骑兵正是颉利和他的十几名亲卫。

    此刻的颌利,早已没有了之前身为可汗的威严,头发散乱,锦袍上沾满了尘土和血迹,脸上满是惊慌与愤怒。

    他被十几名亲卫紧紧簇拥着,骑着那匹乌雅马,发疯似的朝着东面疾驰而去。

    这匹乌雅马是他珍藏多年的宝马,日行千里,夜行八百,此刻正被他催到了极致,四蹄翻飞,几乎要脱离地面。

    「李世民!李世民!你这个卑鄙小人!」

    颉利一边疾驰,一边有些癫狂地嘶吼着,眼中赫然充斥着血丝,声音嘶哑,充满了怨恨与不甘。

    「你竟然用和谈的名义欺骗本汗!本汗绝不会放过你!」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後满是火光的牙帐,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原本以为自己能够借着和谈的机会拖延时间,恢复部落元气,然後再举兵南下,踏平长安,重现突厥的荣光。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从头到尾都被李世民和李靖给耍了,所谓的和谈,不过是大唐为了麻痹他而设下的骗局。

    牙帐内的金银珠宝、美女奴隶,此刻都化为了泡影。

    想到这里,颉利就气得牙根痒痒,恨不得立刻转身杀回去,与大唐军队同归於尽。

    不过,颉利很快便冷静了下来。

    他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只要他活着,就还有机会。

    奚族和契丹都是他的铁杆盟友,只要他能逃到奚族的地盘,就能得到庇护,到时候再召集残部,囤积粮草,联合奚族和契丹的力量,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再次卷土重来。

    到时候,他一定要亲自率军打进长安,将李世民的头颅挂在城门上,以雪今日之耻!

    「去奚族!前往奚族!」

    颉利对着身边的亲卫高声喝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疯狂。

    「只要本汗活着,失去的一切就都能夺回来!下一次,本汗一定要亲自率军打进长安,让李世民跪在本汗的面前」

    「可汗英明!我等誓死保护可汗!」

    十几名亲卫连忙附和道,他们也知道,现在只有尽快逃到奚族地盘,才能保住性命。

    他们纷纷催动战马,加快了速度,将乌雅马护在中间,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这些亲卫都是颉利麾下最精锐的勇士,身经百战,忠诚度极高,此刻就算面对生死危机,也没有一人退缩。

    突然从前方的夜色中飞过来一个黑色的物体,速度极快,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朝着他们的队伍中央落去。

    这黑色物体体积不大,包裹着一层厚厚的布匹,在夜色中很难看清具体模样。

    颉利和他的亲卫都愣住了,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那个黑色物体是什麽,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如同惊雷炸响在耳边。

    这声巨响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刺耳,震得人耳膜生疼,周围的积雪都被震得簌簌落下。

    颉利只觉得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袭来,脑袋嗡嗡作响,眼前发黑,胯下的乌骓马也被这股巨力吓得提起了前蹄,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颉利重心不稳,被狠狠地甩下了马背,重重地摔在雪地上。

    积雪虽然松软,但从疾驰的马背上摔下来,力道依旧极大。

    他疼得龇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一样,一条腿更是传来钻心的疼痛,显然是摔断了。

    冰冷的积雪钻进了他的锦袍,冻得他浑身发抖。

    而原本在他面前拱卫的两名亲卫,更是直接被爆炸产生的冲击波炸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雪地里,一动不动。

    他们身上的铠甲都被震得变形,口中不断涌出鲜血,显然已经受了致命的重伤,进气少出气多,眼看是活不成了。

    「咳咳————」

    颉利咳嗽了几声,只觉得喉咙一阵腥甜,他挣紮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一条腿已经失去了知觉,根本用不上力。

    他环顾四周,只见剩下的亲卫们也都被吓得不轻,纷纷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或者趴在马背上不敢动弹,胯下的战马也都变得焦躁不安,不断地刨着蹄子,发出阵阵嘶鸣。

    「没炸死吧?」

    雪窝中,袁浪探出头,朝着爆炸的方向望了一眼,低声问道。

    他有些担心手雷的威力太大,直接把颌利炸死了,那他们这趟埋伏可就白费了。

    「放心,这个手雷是特制的,用布匹包裹,没有小郎君说的破片杀伤。」

    范彪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积雪,笑着说道。

    他手中还拿着几个同样的特制手雷。

    这是他们离开长安的时候,工部的工匠特别制作的。

    说是可以当做爆竹用。

    这一次他们出来,阎尚书特意让他们带上。

    可即便如此,刚才那个布制手雷落下的地方,那两个离得最近的亲卫,还是被炸得面目全非,浑身是血。

    虽然没有当场死去,但也已经奄奄一息,彻底残废了。

    「都说直接用弩箭射就好了,非要用什麽手雷!」

    「这不是怕直接射死颉利嘛?」

    「那你就不怕炸死颉利啊!」

    「行了,别废话了!动手!」

    范彪对着众人挥了挥手,率先从雪窝中跳了出来,朝着颉利的方向冲了过去。

    「都给我围上去!别让颉利跑了!」

    几十名士兵纷纷从雪窝中冲出,如同猛虎下山般朝着颉利和他的亲卫扑了过去。

    雪地上顿时响起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有士兵们的喊杀声。

    他们迅速结成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将颉利和剩下的亲卫死死围在了中间,不给他们任何逃脱的机会。

    颌利被亲卫从雪地里扶了起来,依旧一阵头晕目眩。

    他看着从雪地里突然冲出来的几十名大唐士兵,脸上瞬间露出了惊恐之色。

    他身边的亲卫原本还有十几人,经过刚才的手雷爆炸,现在只剩下不到十人了,而且个个都面带惧色,身上或多或少都受了伤,根本不是这几十名大唐士兵的对手。

    「保护可汗!」

    一名亲卫队长反应过来,挥舞着手中的弯刀,朝着冲在最前面的范彪砍去。

    他知道,自己今天必死无疑,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为颉利争取一点逃跑的时间,就算是死,也要死得有尊严。

    范彪冷笑一声,侧身躲过对方的弯刀,同时手中的横刀一挥。

    「噗嗤」一声,便将那名亲卫队长的喉咙划开。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范彪一脸。

    那名亲卫队长捂着喉咙,倒在雪地上,挣紮了几下便没了动静,眼中满是不甘。

    「找死还不容易,耶耶送你一程!」

    他转身看向剩余的人,他身後的将士也都狞笑着合围了过去。

    这模样就好像是去秦楼楚馆,看到漂亮的花魁娘子一般。

    不到片刻功夫,颉利身边的亲卫就被斩杀殆尽,只剩下他一个人,被几十名大唐士兵团团围住。

    雪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亲卫的屍体,鲜血与积雪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片片刺目的红色,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狰狞。

    颉利跟跄着後退了几步,靠在一棵枯树上,眼中满是绝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摔断的腿,又看了看周围虎视眈眈的大唐士兵,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纵横草原数十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狼狈过,也从来没有如此接近死亡。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逃不掉了。

    就在这时,范彪和袁浪走到了他的面前。

    范彪上下打量着颉利,嘿嘿一笑,还煞有其事地对着他拱了拱手,说道。

    「敢问可是突厥颉利可汗?」

    颉利擡起头,恶狠狠地瞪着范彪,眼中充满了怨恨。

    「本汗正是大突厥颉利可汗,阿史那氏咄芯!」

    他身为突厥可汗,宁死也不愿成为大唐的俘虏,受那屈辱。

    他要保留自己最後的尊严,就算是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

    「来吧,你们这些唐狗,本汗就是死,也绝不投降!」

    「找死!」

    颌利单腿撑地,另一条腿拖着,手中不知何时又捡了块锋利的石块,朝着最前面的范彪砸去。

    石块带着劲风擦着范彪的耳边飞过,砸在身後的枯树上,发出「噗」的闷响。

    袁浪见状,当即大喝一声:「上!拿下他!」

    话音未落,他率先冲了上去,身後的十几名百骑和飞熊卫将士也紧随其後,一拥而上,朝着颉利围了过去。

    可谁也没想到,颉利虽身陷绝境,却依旧凶悍异常。

    他凭藉着单腿的支撑,不断挥舞着手中的石块,左挡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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