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盐池

    第495章 盐池 (第1/3页)

    接下来一段时间,又有一系列的事情发生。

    官家给已经逝世的宰相刘沈亲作挽辞,并为其墓碑篆额“思贤”。

    这是必然的事情,因为无论是陈执中还是刘沉,虽然风评很差但在官家看来都是有功之臣,只不过这种“功”,跟朝野认知的不太一样罢了。

    当然,官家跟两制官员说的理由是为了维护朝廷体面。

    这也说得过去,而宰执们亦无人反对此事,毕竟,谁都不想因为此事坏了庙堂规矩,而影响了自己的身後名... ..他们也都会有致仕乃至离世的那一天,要是政敌当政就可以这麽搞,那是不是意味着不少离世的宰执都要被给恶諡?给恶评?

    随後,为了清风正气,官家将在起草的赠官诰词中诋毁刘流的知制诰张瑰给贬官为了黄州知州。而当着一众官员的面,敢穿着丧服在政事堂前阻拦宰执的刘瑾最後也没落得好。

    虽然哭丧这件事情碍着“孝”的名义没法处罚,但宰执们还是找到了别的问题,那就是按照规矩来讲,刘瑾既然开始守孝,那他就不是官身了,不能通过正常途径上疏。

    而刘瑾却连上好几道弹劾张瑰的奏疏给官家,经过查证,都是由御药院递入的。

    御药院,始设於太宗至道三年,隶属於内侍省,负责验方配药以供皇室使用,因为有时候需要对外传召民间名医亦或采买珍稀药材,因此经由内东门有一条单独的物品进出通道。

    这条通道当然不是给官员递奏疏用的,但负责的内侍收了刘瑾的好处,故而依照晏殊离世时的先例,将其凡陈乞刘流身後事宜都从御药院投进。

    虽说有特例在前,但这显然是不被宰执们所允许的,於是宰执们要求官家惩处张瑰,同时还要求今後臣僚请求在内东门投进文字的,都需要申报中书省批准。

    官家同意了,随後将刘瑾免去馆职。

    而陆北顾也很快就知道,富弼究竟是用了什麽条件来跟宋庠做交易的了。

    嘉佑五年十月初六,经富弼提议,官家同意恢复通进银台司职能,并重设“知通进银台司兼门下封驳事”之职。

    太祖开国时,通进、银台二司是分开的,彼时沿袭五代旧俗均隶属於枢密院;淳化四年,太宗任命文臣向敏中、张咏为同知通进银台二司公事,将二司合二为一,统称“通进银台司”,改隶属於门下省;咸平四年,真宗置门下封驳司,隶属於通进银台司,不久即将其主官由“知封驳司”改为“门下封驳事”。知通进银台司这一差遣的职责是受理中枢及地方臣僚的奏疏,然後将奏疏整理後呈递给官家审阅,而“门下封驳事”这一差遣则有封还诏令或驳回奏疏的权力。

    换句话说,“知通进银台司兼门下封驳事”这个差遣掌握着大宋全国公文上下来往的总枢纽,同时分走了两制官员的封驳权限。

    而这个极为关键的差遣,最终落到了吏部郎中、天章阁待制何郯的头上。

    何郯是景佑元年进士,算是宋庠的半个学生,跟宋庠关系一向很好,且与枢密副使张昇的关系也很亲密,并且还跟韩琦素有旧怨。

    所以,何郯的派系立场,几乎是明眼人都能一眼就看出来的。

    而何郯也确实没有辜负宋庠的期望,刚上任就连着干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大事,是贬为郓州团练副使的武继隆,在贵人相助下终於迎来了起复的希望,官家准备任命其为昭宣使、京东西路钤辖,同时准备任命广州团练使阎士良为北作坊使、鄜延路钤辖。

    阎士良就是那个因为河北地震後救灾不力怕被发现,所以拉着雄州知州马怀德一起给刘永年送礼的内侍,当时俩人凑份子送了两箱牛黄、麝香,然後就被刘永年扭头告给了官家,因此被贬。

    当时陆北顾还在御史台,这事是从欧阳修嘴里说出来,御史们都当笑话听的,而陆北顾後来所任的雄州知州的位置,也正是马怀德空出来的。

    这二位内侍的任命诏书送到了通进银台司,何郯将其封驳,何郯写在封驳纸上的原话是“二人前罪犯至重,今於差遣各似未允,况继隆素非善良,众议喧传,云向时保州之乱,因继隆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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