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众喇嘛战同体大军顿珠控诉佛祖漠视

    第十四章众喇嘛战同体大军顿珠控诉佛祖漠视 (第2/3页)

完后,公路像地震一样开裂、翻起,随后是一阵尘土飞扬,公路下面像钻进了一列火车窜着向前跑。马铁军一伙见到了雪域就翻身下马,混在同体人中。

    守卫立交桥的街道办给立交桥和高架桥上铺满了黄土,以便虫草精从土中穿越潜行,他们又把立交桥上的所有岔路口用隔离板封死,防止同体人和同体动物跑出指定的路线。

    同体大军“哄”的一声涌上了大道。黄褐色的同体人个个目光呆滞,面无表情,嘴里不断地喊着“咚咕,咚咕”的声音,像一群行尸走肉奔跑在立交桥上。马铁军边跑边警觉看着四周环境,见立交桥和岔路上没有警察,心里暗自欢喜,心想只要进了红宫,自己的美梦就要实现了。

    大道上的自愿者们,脖子带着桃木生殖牌,手握木棒,看着从身旁跑过去的一个个全身黄褐色,头上有角,红色眼睛,嘴里喊着“咚咕,咚咕”的怪物们心中不免有些胆寒。“咚咕,咚咕”的声音过去后,声音变成了各种动物叫声,牦牛的“哞哞”声,马匹发出高而深长的“嘶嘶”鸣叫声,野驴则亮着大嗓子“而啊,而啊”的叫着,熊嗷嗷叫、狼朝天嚎、羊咩咩、猪哼哼、鸡咯咯。自愿者看着同体动物个个睁着红眼,发出自己特有的声音,争先恐后地向前奔跑,惊得说不出话来。动物们的叫声过后,公路上的黄土猛然太高了十几公分,声音也变成了“沙,沙,沙”的翻土声,这是虫草精穿越黄土时发出的声音。

    十字街是雪域非常重要的交通枢纽。街口上的志愿者们守在围板外,正等待同体大军通过。队长阿热神情凝重,手中的对讲机不断地说着:同体大军过了立交桥,过了美舞馆,过了干曲路,过了北归路。阿热听说同体大军过了北归路时,拿起大喇叭喊道:“同体大军已经过北归路,下一站就是大十字街口,大家站在自己的岗位上,扶好围板,他们很快就会通过的。”阿热刚讲完,不知谁说了一声:快看那边。队员们见北归方向尘土乱飞,嚎叫声响成一片,阿热见自愿者有些害怕,说道:“大家不要害怕,我们带着生殖牌就不会被同体的,即便有意外发生,他们也不会伤害我们的,因为一路上,他们并没有伤害过任何人。”

    说话间,同体人群来到了十字街口,同体人嘴里喊着“咚咕,咚咕”,脚下一刻不停地跑过十字街口。同体牦**跑到十字街时,刚好十字街口的交通信号由绿色变成了红色。牦牛天性攻击红色,只听“哞”的一声嚎叫,同体牦牛们有的冲向马路中央的信号台,有的冲向两边指挥人行的红色信号柱。因为信号柱被围板挡在外面,同体牦**发疯似的向围板顶来。这突如其来一幕,着实把在场的志愿者们吓了一跳,守在信号柱的自愿者们,见一群全身黄褐色,头上三只角,眼睛暗红色的牦牛向他们冲了过来,赶紧用肩膀死死地扛住围板,可同体牦牛们的力量太大了,没用几下就把围板顶开了。

    阿热见围板被顶开两个大豁口,赶紧让志愿者们向后撤退。发疯了的同体牦牛们,看见人群移动更兴奋了,它们见人就顶,见物就撞。一时间,在两边的信号灯柱下,人和同体牦牛乱作一团。阿热立即给交管系统打电话,让他们把沿线的信号灯全停了。然后大声说:“快,启动了应急方案。”志愿者听到命令后,八人抬一块铁围板,一块接一块从两边封堵豁口。好在信号灯停的及时,后面的牦牛也没有发疯,豁子也很快堵住了。

    自愿者们把静下来的同体牦牛,从侧道逐个放回到原来的大路上。但有三头同体牦牛还在兴奋中,它们不断地攻击自愿者和第二道防线。阿热怕牦牛冲出第二道防线,叫道:“快拿牛夹子。”(牛架子是将两个木杆做成梯子的形状,在梯子一个边上按四个木桩,将两个梯子的一头用绳子连在一起)阿热和七个自愿者分成两面,他们双手握住梯子上的八个木桩上,然后将牛夹子打开,角度是45度。同体牦牛看见牛夹子上的红布在抖动,就一头冲了进去,等同体牛跑进牛夹子时,八个人立即把两面夹子一合,将牛夹住了。当自愿者暗自庆幸时,只见这头牦牛轻轻一转,把八个人都撂倒在地了。这下更把这头牦牛激怒了,它一头顶开铁围板,叫了一声,和那两头牦牛跑出了第二道防线。

    红宫广场上搭起了一座祭台,祭台中央的供桌上供奉着六世佛祖的牌位、香炉和七七四十九盏酥油灯。大喇嘛确吉杰布和执事喇嘛、监事喇嘛站在供桌后面,祭台围挡上装有九九八十一个转经筒。在祭台下面有两个红黄喇嘛方阵,每一个方阵由108个喇嘛组成。方阵的喇嘛们席地而坐,双手合十,口念咒语。

    守卫祭台是红宫保安队,指挥是管委会副主任次仁卓嘎。次仁卓嘎对这次红宫保卫战有不同意见和看法。一,他认为红宫对顿珠太仁慈了,以致使发生这样的事件;二,他觉得国有国法,寺有寺规,既然有法有规,那为什么不安法律来保护红宫呢?为什么还要对前来破坏寺庙同体人和同体动物们采取怀柔政策呢?三,他对这次轻红宫,重动物的决策更有意见,他觉得红宫是全国乃至全世界佛教圣地,咋能轻言放弃呢?他曾向红宫提出过方案,就是用火墙把红宫围起来,但大喇嘛认为这样会杀生,所以方案没被采纳。

    次仁卓嘎不断用对讲机询问同体大军的动向,听说同体大军过了十字街口,他对保安部的队员说:“大家先听我说,虽然大喇嘛不让我们伤害同体人和同体动物。但大家不要忘了,我们是保安,是维护红宫的队伍,现在红宫有危险,却不让我们捍卫职责,那要我们干什么呢?”保安队的队长诺布劝道:“主任,既然大喇嘛让我们保护祭台,肯定有他的道理,现在是大敌当前,我们还是听从大喇嘛的统一安排吧。”次仁卓嘎瞅了一眼诺布说:“有什么道理?我们是红宫保安,现在让我们保护祭台,这,这算什么道理,啊!”次仁卓嘎越说越来气,他大声说:“我们保安,有法律和安保条例做后盾,谁也不怕。我的意思是如果同体人和同体动物做出出格的事,那我们就用最严厉的法律来保护红宫。为什么我要这么说呢?因为我们是红宫的安保人员,一切以红宫的安危为己任,”次仁卓嘎又向全体保安问道:“你们知道国法和保护条例是怎样保护红宫的吗?”全体保安一起回答道:“维护安全,构建和谐!”

    同体大军如洪水般向红宫涌来。随着“咚咕,咚咕”的喊声,同体人群第一个跑进了广场,接着是同体牦**,驴马群,熊狼豹子群,猪羊鸡鸭群们哼哼呀呀地跑进广场。次仁卓嘎见同体大军按顺序排列在广场上,心里不免有些敬畏,他想一群乌合之众,怎么排列如此整齐呢?

    天空突然乌云密布,一道闪电和雷声过后,在同体人和同体动物们齐声欢呼下,一个女子缓缓降落在喇嘛方阵中央。大喇嘛确吉杰布合十道:“唵嘛呢叭咪哞,顿珠女士,别来无恙。”来人正是顿珠,她看了一眼祭台说道:“大喇嘛,我是来找仓央嘉措的,你整这一套干什么?快让仓央嘉措出来见我。”大喇嘛:“顿珠,我说过多少次了,六世佛祖早已圆寂了,”大喇嘛指着牌位说:“你看,这就是他老人家的仙位,他老人家仙世了三百多年了,早已和雪山、草原、长生天融为一体了。”大喇嘛又说道:“顿珠,我向你请求,请求你将这些无辜的苦命人点醒,让他们回家吧,还有这些牲畜们,让它们回归大自然吧!”顿珠:“大喇嘛,就这样让他们回去?他们能答应吗?因为他们和我一样都是来报仇的。”旁边的执事喇嘛问道:“他们?你说这些人和动物们也是来报仇的?这,这怎么可能呢?红宫是清静之地,以弘扬佛法为宗旨,一心为众生祈求太平世界,他们怎能和我们红宫有冤仇呢?”顿珠冷笑道:“哈哈哈!好一个弘扬佛法,好一个太平世界啊!”顿珠说完哈哈大笑,监事喇嘛见顿珠如此无礼,喝道:“放肆!大胆!妖女顿珠,敢在佛祖灵位前如此放肆?!”大喇嘛摆摆手道:“让她把话说完。”顿珠指着高高的红宫说:“好一个为众生祈求太平的佛门净地啊!是啊,有那么多佣人清扫,能不干净吗?可这些佣人能把你们的心扫干净吗?”顿珠指着卖票窗口说:“看着这些花花绿绿的银票,你们的心能静来吗?还能为苍生祈求幸福?也许你们会说这是为了生存,没错,佛法说只有生才能为死解脱。可是,”顿珠话锋一转指着保安们怒道:“那你们为什么还要雇佣保镖呢?这些保镖是来防谁的?难道你们的财宝和金钱多的都要保镖来防吗?既然红宫里的财宝和金钱多的需要保镖了,那为什么不把财宝施舍给苦难的老百姓呢?你们佛家弟子不是四大皆空吗?那要这些财宝有何用呢?”

    顿珠的话让喇嘛们无言以对。顿珠指着同体人群说:“活佛们,你们知道他们现在过的是怎样的生活呢?”顿珠又指着白墙红瓦的红宫说:“看看红宫是何等宏大壮观啊?!可你们见过雪山深处住的茅草屋吗?你们知道雪山中的人们,还过着牛马不如的日子吗?你们知道他们为了活命卖儿卖女吗?”监事喇嘛听了顿珠控诉,怒道:“妖女顿珠,竟然妖言惑众,诋毁政府。”监事喇嘛还要斥责,大喇嘛拦住说:“师弟,她还以为现在是三百多年前呐。”大喇嘛对顿珠解释道:“顿珠,你说的茅草屋和卖儿卖女的事,都是一百年前的事了,现在咱们藏区实行了民族自治了,农奴们早已翻身的解放了,”大喇嘛指着广场周围的建筑说:“你看红宫周围的民房,是不是和以前不一样了?街道和马路也和以前不一样了?”顿珠:“是不一样了,红宫比以前更高大了,宫殿比以前更漂亮了。可雪山里的老百姓有这么漂亮的房子吗?他们的家有佣人打扫吗?他们财宝需要保镖来保护吗?”顿珠的话深深扎在大喇嘛的痛处上,他知道红宫拥有世界上一半多的黄金,大殿里的奇珍异宝更是数不胜数,随便拿一颗宝石和一件文物就能价值连城。可这些宝物不属于红宫,是属于国家的啊!

    顿珠见三个喇嘛面有愧色,继续说“你们宁愿把奇珍异宝和金子镶嵌在神龛上,墙上和木头上,也不愿意施舍给穷苦的老百姓,那你们常说的普度众生去了哪里?菩萨的救苦救难去了哪里?”顿珠的一系列发问打动了在场的保安们,他们知道红宫里的文物和金银宝藏数量是无法计算的,价值也是无法估量的,想想天天保护的这座黄金白银和奇珍异宝堆集起来的超级的宫殿,自己却过着清贫如洗的日子,心里有一种说你不出的滋味。顿珠又道:“你们口中为百姓祈求平安幸福,手中却攫取了雪山和草原上所有财物,口口声声让众生放下一切,自己却贪婪无比,真是口中念佛,手中取财,心中杀人,你们与那吃人的官府有何区别?比起官府的明抢,你们用佛法迷乱百姓更让人恶心!厌恶!唾弃!”执事喇嘛和监事喇嘛见顿珠越说越不像话了,想上前阻止又被大喇嘛挡住了。顿珠又指着同体牦牛说:“你们攫取人类的财宝不算,还和刚出生的小牦牛抢奶喝!”监事喇嘛没有听明白,怒道:“大胆妖女,口出狂言,谁,谁和小牦牛抢奶喝了?”顿珠指着供桌上的酥油灯不屑地说:“我口出狂言!哈哈,请问,这一盏盏长明灯里的油什么油?”听了顿珠的发问监事喇嘛不知如何回答。顿珠又道:“还有你们一天喝的酥油茶和吃的糌粑是用什么做的?这不是和小牦牛抢奶喝,是啥?!”顿珠激动高喊道:“谁能告诉我?!”

    酥油茶和糌粑是僧人们的主要食物。顿珠的发问让两个方阵的喇嘛低下头,诵经的声音也低了许多。在这些喇嘛们的印象中顿珠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女妖,可就是这个女妖说出他们心中从来不敢想,也从来不敢问的话题。以红宫一千多年的辉煌历史和用金银财宝垒砌的宫殿来说,一页页经文就是一行行血泪,一块块黄金就是一根根肋骨,一件件珠宝就是一颗颗滴血的心呐。不论哪一个时期的辉煌或没落,丰收或灾荒,都是老百姓用血液在滋养,都是穷苦人拿命在扛。执事喇嘛见诵经的喇嘛们眼睛迷离、声音低哑,赶紧喝道:“顿珠,休得胡言,喝酥油茶,吃糌粑,是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习俗,虽然我们是僧人,但终究还是人,是人就得吃饭,这是菩萨赐给我们的,也是大自然的规律。至于你说的酥油灯,那更是为众生点亮的光明灯啊!”顿珠回击:“哈哈,可能是酥油茶的热气遮住了你们的双眼,使你们无法看到断了奶水的小牦牛干瘪的肚子,可能是诵经声混淆了你们的双耳,使你们无法听到奄奄一息的小牦牛的惨叫声。”

    顿珠指着六世佛祖的牌位说:“你们说,点酥油灯是为了众生的光明,可你们为啥把牛奶泼在了墙上,也不给穷苦的人们喝。这难道也是救苦救难的菩萨让你们做的吗?”顿珠冷笑笑了一阵,接着说:“你们不是说,凡神者,上能通天,下能入地;脚踏祥云,头顶光环;遇黑及亮,遇恶及罚。那既然神明都自带光环,还点长明灯干么呢?难道是神明也怕黑?”监事喇嘛再也听不下去了,他大声喝道:“女妖,怎敢信口雌黄,亵渎神明呢?!”顿珠哈哈大笑:“亵渎神明,应该说的是你们自己吧!看看这富丽堂皇的宫殿吧!那一块不是用民脂民膏堆起来的。荒唐的是,号称为众生祈求幸福的佛驼的信徒们,却拥有世界上最富有的宝藏,这是佛驼的旨意吗?我看是你们白天搜刮民财,夜晚怕神明治罪,才点的长明灯吧!”

    顿珠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三个喇嘛的脸上,他们羞愧地双手合十诵起了经文。顿珠那里肯罢休,说道:“不该是又在祈求佛驼保佑你们吧!你们不光抢夺小牦牛的母乳,还拿虎骨、鹿角、熊胆、牛黄、狗宝等动物的毛血来保养你们的身体,最可恨的是你们连地下的虫草也不放过。你们为了攫取更多的利益,将虫草的身价一抬再抬,致使草原上的精灵几乎到了绝境的边缘。”顿珠指着黑压压的同体大军说道:“今天它们来到这里,就是讨要一个说法,就是要新仇旧恨一起报!”顿珠说完同体大军的各种声音一起爆发。

    监视大喇嘛听顿珠说他们用动物的骨头和器官做长生药,气得全身发抖,他对大喇嘛说:“师兄,这这,国家早已明令禁止用动物骨骼和器官做药材,我们早就不用了,这,这不是血口喷人么!”大喇嘛:“算了,她还活在三百年前呐。”顿珠见喇嘛们嘀咕,喝道:“快让仓央嘉措出来见我!”同体大军也发出“吼!吼!吼!”督促的声音。大喇嘛再次解释道:“顿珠,六世佛祖圆寂了,难道你看不见祭台上的仙位吗?”顿珠对同体大军说:“既然他不愿意出来见我们,那我们就进去见他。”同体大军全体附和欢呼。

    顿珠的话刚落音,同体人群“呼”地一声冲进了诵经的喇嘛方阵里。执事喇嘛见状,把手一挥,喇嘛们立即撤到祭台前。马铁军一伙见同体人冲向祭台,他们怕保安手里的棍棒,就悄悄地溜在同体人的后面。次仁卓嘎见同体人们嘴里喊着“咚咕,咚咕”向祭台跑来,他一声令下,一百多保安和自愿者围在了祭台前。保安们头戴钢盔、脖子挂在桃木生殖牌、脚穿战靴,一手持盾牌,一手握着警棍,挡在了自愿者的前面。当保安们近距离看着通身黄褐色,头上长角,眼睛红色的同体人如僵尸一般,不免心中有些害怕。次仁卓嘎对保安们说:“不要害怕,他们就些是无脑的废人,牵线的木偶,在它们的意念中没有任何敌意,所以他们不会伤人的。”保安们强打精神用盾牌组成一道墙。可他们哪里知道,同体人只是轻轻一推,就把保安们推倒了一大片。次仁卓嘎见保安们组成的盾牌墙,一下子就被同体人们给推到了,他又羞又怒,喝道:“赶快起来,散开、打呀!”保安们立即散开,各自为战,用棍棒击打同体人。

    奇怪的是棍棒打在同体人的头上、胸部、腹部,背部,大腿,胳膊等任何部位,他们都没有任何反应和反抗,他们就像一群行走的机器,既没有疼痛感,也没有仇恨感。这让保安们和自愿者们哭笑不得,你打人家人家不理你,你挡人家又挡不住。次仁卓嘎见状叫道:“打他们的膝盖弯,打他们的膝盖弯。”果然一棒打在同体人的膝盖弯上,同体人双膝跪倒在了地上。次仁卓嘎赶紧和几个保安把同体人按住,就在次仁卓嘎高兴时,同体人双手往地上轻轻一撑,就把次仁卓嘎和几个保安给撑开了,然后站起来又向前走了。

    次仁卓嘎和保安们爬起来,呆呆的看着同体人远去,心里十分诧异。这时有人高喊:快躲开,牦牛队过来了。几人向后一看,一群黄不拉几的三只角牦**向他们扑来,那“哞哞”的怪叫声听起来非常瘆人。看到这个情形次仁卓嘎也懵了,他和保安们撒腿就跑。

    同体人群来到祭台前一字排开,齐声喊道“咚咕”双手抓住祭台边缘,再听“咚咕”一声,就将诺大的祭台抬翻了。三个大喇嘛早已跑进红宫里。马铁军一伙混在牦**里,假模假样的跟着牦**向前推进。

    祭台倒了,同体人群冲向了大门,次仁卓嘎大声喊道:“快上装载机,把他们拦住。”保安和自愿者们一听,“哗啦”一声爬到装载机上,有的站在铲斗里,有的站在两边的护泥板上。十几台装载机排成一行,次仁卓嘎站也站在装载机的护泥板上,指挥着司机向前冲。二十米,十米,装载机司机按响喇叭向同体人群示警,可同体人群就像没听见和没看见似的,继续向装载机冲来。装载机司机看同体人不怕死也惊呆了,问道:“领导,再往前开就出人命了。”次仁卓嘎也被这些不知深浅同体人弄迷糊了,但他看到倒塌的祭台时,立刻清醒过来了,说道:“你看他们祭台都掀翻了,如果让他们冲进红宫里,红宫就保不住了,我们是保安,是保护红宫的,别怕,出了事有我了。”

    两人说话间装载机和同体人群扑在一起了。只听“咚咕”一声,同体人们双手托在装载机的铲斗上,又一声“咚咕”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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