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警民合力破火牛阵顿珠发威战拉错
第十一章警民合力破火牛阵顿珠发威战拉错 (第2/3页)
牛阵非常实用,叫道:“大家赶快拿套牛竿。”桑培、卓玛、吴强和刘伟四人,打马跑到赛道两边取走套牛竿,强巴、扎拉、阿乃和阿旺多吉紧紧相随。
人们见一个阵型突然变成了两个阵型,问道:“大叔,快看,变阵了。”大叔看了一会说:“这和我小时候看的不一样,那时后面的人进去捉住那四个骑马就完了,现在变了,变了。”小伙子又说:“大叔,变成了两个口字形了,把进去的那几个人围在后面了。”大叔看着前面的阵营跑的飞快,后面阵营却慢慢吞吞地停滞不前。说道:“前面的牦牛阵跑得快,后面的跑得慢,这是故意拖延时间。”当大伙见牦牛阵竟然被套牛竿攻破时,山谷里响起了欢呼声、叫好声。
**台上的领导们见几头捣乱的牦牛被警察控制了都高兴拍手,镇长对嘉宾说:“各位,对不起,刚才出点小插曲,捣乱的牦牛被我们的民警们控制了,虚惊一场,虚惊一场,”镇长指着整齐的牦牛阵继续说:“这是我们新开发的旅游项目‘火牛阵’,怎么样?挺壮观端的吧!”嘉宾面有难色地说:“镇长,这好像是有人搞破坏啊,这‘火牛阵’,也太可怕了!万一牦牛冲出来就危险了。”镇长正襟危坐地说:“没事,有我们公安干警和广大的人们群众,他们不会得逞的。”镇长指着坡上的人们说:“你看,大家的热情劲多给力啊,人们都比赛的心态看着呢?现在就等我们的民警,怎样破这个‘火牛阵’了!”两人说着牦牛阵突然变成了两个阵型,镇长又说:“这阵形变的有意思吧?把原来一大口变成两个口,瞬间把敌我双方分成了两个阵营,保护了自己,的同时也困住了对方。”嘉宾:“镇长,你看清楚了吗?是把民警围住了,坏人跑了。”镇长刚要回答时看见牦牛阵被套牛竿破掉了,镇长笑道:“你看,我说不用担心吧,一根套牛竿就把牦牛阵破了,正应了那句老话,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啊,邪恶是永远打不过正义的!”
降央赤林把牦牛阵一分为二的情况通报给才让占雄:“才让占雄队长,牦牛阵阵型被我们破了,前面的牦牛阵和那四个黑衣骑马人很快就到谷口了,请你们做好应急准备。”才让占雄对干警说:“接到通报,咱们的人突破了牦牛阵后,牦牛阵又变成了两个小阵,前面的牦牛阵向谷口跑来,大家说怎么办?”特警晋美说:“队长,我们这边地形复杂,谷口外到处是摆地摊的,容易发生踩踏事件,我们应该在这里设置路障,阻止牦牛乱跑乱蹦。”特警小王觉得设路障不妥,他说:“跑来的是牦牛又不是汽车,你设置路障,能管用吗?”晋美说:“牦牛没有轮胎,可它蹄子呀,扎进去照样走不了。”才让占雄想了想说:“路障不能用,因为这些牦牛都是从老百姓那里骗来的,如果把牦牛蹄子扎伤了,损失的是老百姓。”大家正为如何擒贼焦虑时,才让占雄的对讲机又响说话了:“快用套牛竿,把骑马的人和骑牛的人拉下来。”才让占雄立即命令:“大家赶快拿起套牛竿,对准骑马的人和骑牛的人。”接着,他拿起套牛竿做了个一扣一拉动作说:“把口袋往人头上一扣,然后在一拉。”特警们拿起套牛竿严阵以待。
卓玛和桑培、吴正强、刘伟打马追赶前面的牦牛阵,牦牛阵的指挥官见干警们追上来了,挥了挥旗子,四个骑手从背后取出烟花棒,拉着了引线,将烟花弹射向追赶上来干警,干警们用手和胳膊挡住自己的眼睛,任烟花弹在人身上和马身上乱窜乱炸,一时间马身上和人身上冒起青烟,桑培的脸熏黑了,卓玛的头发燎焦了。桑培看见卓玛的头发冒烟,大怒,他顾不得射来的烟花,拍马上前,举起套牛竿套,大喝一声:“走你!”“涮”的一声,把套牛竿的口袋套在骑手的头上,用劲向后一拉,把他拉下牛背。九头牦牛见没人指挥停止了奔跑。卓玛见牦牛阵开了口子,拍马冲了进去,黑衣人取出暗器向卓玛打来,卓玛向左一躲,暗器射在她右肩上,她强忍疼痛举起套牛竿,一把将黑衣人从马上拉下来。
指挥官见牦牛阵开了口子,急忙让其它三个小组赶紧靠拢,想把刚撕开的口子堵上。就在此时,吴强和刘伟也冲了上来,他俩双双举起套牛竿,把黑色口袋套在两个骑手的身上,然后一拉,两个骑手也被拉下来了。强巴和扎拉等四个人也追上来了,强巴见两个牦牛小组脱离了牦牛阵,他大声催赶牦牛冲进阵里,黑衣人扬出暗器,强巴将身子向后一仰,暗器他的鼻尖飞过,强巴躲过暗器后立即挺起身子,举起套牛竿把黑衣人拉下马来。强巴拉下黑衣人的画面被远处的普趁看见了,普珍脸上终于露出欣慰的笑容。
今天,强巴的一系列行为看的普趁心里就像过山车一样。比赛一开始,她见强巴站着赛道上不动,为他担心,好不容易见他跑了一几步,却又停下了,当看见强巴从牦牛尾巴扯下鞭炮时,暗骂强巴太不争气了。现在强巴和大家一起把赛道里牦牛控制了,普珍为强巴感到骄傲和自豪,当强巴用套牛竿把黑衣人拉下马,接受人们山呼海啸的呐喊声时,普珍顿时喜笑颜开。她觉得强巴从一开始是赛会的违规者,变成了捉拿犯罪分子的参与者,这足以证明他有一颗善良和正义的心。虽然这次比赛没拿到什么名次,但在普珍的心中,强巴已经成为雪山上的雄鹰了。坡上的人们见选手们套住了骑马的黑衣人,立刻响起欢呼声、叫好声和口哨声。
指挥官见又一个黑衣人被拉下牦牛,急忙摇旗命剩下其他牦牛小组赶紧合围,保护剩下的两个黑衣人。这时,扎拉和阿乃、阿旺多吉三人同时冲进了牦牛阵里,指挥官见又人冲进残阵,知道大势已去,立即丢掉手中旗子,催赶着自己的牦牛小组向谷口跑去。扎拉大声对阿乃和阿旺多吉说:“我去抓那个指挥官,你们套那个两个骑马的。”阿乃和阿旺多吉趁牦牛阵大乱时,把剩下的那两个骑马人也拉下来了。
指挥官驾着九头牦牛小阵,像一辆小坦克向谷口跑来,36只牛蹄向坦克的履带,轰隆隆地震响着大地,指挥官看见前面的谷口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扎拉骑牛直追指挥官的牦牛小阵。在赛道里的其他牦牛小组,见扎拉追他们的指挥官,赶紧把他们的牦牛小组联合在一起,来合围扎拉,恰巧桑培赶到,用套牛竿把一个骑手的拉下地面。剩下的几骑手,觉得骑在牦牛身上迟早会被套住的,就跳下牦牛混进人群中。
卓玛见指挥官的牦牛小组向谷口逃窜!如果谷口民警强行阻拦,肯定有人会受伤的,卓玛想到这双腿猛夹马肚子,嘴里大声“驾驾”吆喝着大白马,白马会意再次加快步伐。指挥官见卓玛紧追不舍,再次拉着牦牛身上的烟火弹,一串串烟火弹射向卓玛,大白马已经习惯了烟火弹的弹道,非常自如地躲开了烟火弹。卓玛从侧面追上了牦牛小阵,瞅准时机,将套牛竿扣向指挥官,指挥官急忙抽出砍刀把套牛竿砍断了。卓玛举起光木杆向指挥官后脑戳去,指挥官把头一偏,双手抓住木杆与卓玛抢夺。
才让占雄见牦牛阵越来越近,怕栅栏伤到卓玛就让民警把栅栏撤了。卓玛趁着指挥官拽木杆的劲,纵身跳上了牦牛阵的牦牛背上,而指挥官也趁机夺走了卓玛的木杆,向卓玛的腿部重重打去,卓玛纵身一跳,木杆从卓玛脚底滑过,然后卓玛两腿一叉骑在牛背上。指挥官准备再次打卓玛时,牦牛小阵已经跑到了卡口,他见民警的套牛竿向自己套来时,赶紧丢掉木杆,顺势往牦牛背上一趟,躲过一劫。
卓玛抓住牦牛背上的控引杆,再次站在了牦牛背上。这时,桑培拍马追上来,他一手抓住马鞍,单脚踏在马镫上,弯腰捡起地上的木杆递给卓玛。指挥官见卓玛手持木杆站在身后,他转过身体,手持砍刀恶狠狠盯着卓玛,卓玛队指挥官说:“你们的牦牛阵散了,人都被我们抓住了,虫草也被我们收回了,你还跑什么?”指挥官冷笑道:“虫草?我才不要那东西。”卓玛听说指挥官不是为了虫草,非常诧异:“你既然不为虫草而来,那你干么给他们卖命哪?”“给他们卖命?就那几个货也配得上我给他们卖命吗?”指挥官反问道。卓玛迟疑道:“那你是?”指挥官:“卓玛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呀,在西都多亏了你们的照顾,才让我们到这里相会,我是专程找你。”听指挥官说专门找自己,卓玛仔细一看,原来这家伙是雪域黑帮“野狼会”的二号人物贡布积攒。卓玛:“你咋么在这里?”贡布积攒:“听说你们特警到这里执行任务,又有人出高价钱,要个指挥牦牛的人,所以让我赶上了。”卓玛:“你们野狼会已经解散了,你赶快去自首吧,争取政府宽大处理。”贡布积攒:“宽大处理?骗谁那?再说我也不许要什么宽大处理,我现在的任务就是把你做了,给弟兄们报仇。”
卓玛见贡布积攒一意孤行,举起木杆向贡布积攒砸去,贡布积攒将砍刀一挥把木杆削一大截。牦牛小阵驮着打斗的卓玛和贡布积攒飞奔在草地上,两人各持兵器你打我挡、我打你躲,不相上下。贡布积攒的砍刀太短了,他硬着头皮迎接卓玛的敲、打,戳,一时间,他的头部、肩膀、胳膊都被卓玛打了个遍。贡布积攒见自己占不了上风,砍断了左右牦牛的缰绳,卓玛见贡布积攒要跑,举起木杆想打掉砍刀,谁知贡布积攒早有准备,他先用砍刀一档,接着,左手一把抓住了卓玛的木杆,右手砍断了牦牛背上的软结绳。卓玛见贡布积攒骑得牦牛脱离了小阵,她不顾个人安危,将木杆往地上一戳“嗖”的一声,跳在贡布积攒的牛背上,贡布积攒挥刀砍向卓玛的双腿,卓玛早有防备,她双手抓住贡布积攒的天灵盖,双脚在牦牛背上一蹬,“涮”地一下倒立在贡布积攒头顶,然后身体来了个360度转体,只听“咯嘣”一声贡布积攒的脖子扭断了。
刘立恒从**台溜走后,一直在暗处观察牦牛阵的情况,他见牦牛方阵火光冲天、威武十足,心里十分高兴,觉得自己策划出这个‘火牛阵’既气派又实用,当卓玛的马被火光和炮声惊得双蹄蹬天时,他高兴的差些叫出来。但物极必反,阴阳轮换。正当他暗自高兴时,有人冲进了铁桶般的牦牛阵,虽然牦牛阵分成了两个阵营,可还是没能阻挡住警方的轮番突破。刘立恒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设计的牦牛阵,竟然被一根小小的套牛竿给破了。他立即按照预先设定的方案撤退了。
苏文军、刘立恒和老百姓混在一起逃出了关卡,二人在三岔口上了辆开往林云县城的班车,两人坐了十几里地班车,看见路边黄菜根开的越野车就下了班车。黄菜根问刘立恒和苏文军:“二哥,货运出来没有?”苏文军叹道:“百密一疏啊!我们精心打造的牦牛阵被一根套牛竿给破了,而且输得那个惨啊!”苏文军边说边灰溜溜地摇着,他那个没有几根头发的脑袋,刘立恒更是把眼睛一闭装着睡着了。苏文军拨通了老大的电话:“铁哥,网破,鱼漏了。”马铁军:“知道了,我们遇上了雪域特警,让他们赢了,那你们今天去哪?”苏文军:“我们去林云,和华子会合。”马铁军:“林云有公安布控,不能去,让菜根给你们买点吃的,就在车上等华子。”
马铁军见林云虫草事迹败露就逃出雪域,一路向东和手下弟兄们在墨竹会合。过几天,刘立恒、苏文军、华菜根和黄竹节也来到墨竹。苏文军将失败原因大致给马铁军做个汇报,刘立恒将失败细节做了详细说明,并主动承担了一些责任。黄菜根是负责接应的,他在牦牛阵变阵时溜出了包围圈,他也觉得这次失利与自己有不可推卸责任。华竹节是牦牛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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