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三章:境遇突变

    第八百零三章:境遇突变 (第2/3页)

……后世。"

    "写给我们这个时代、循着风声闯进这座洞天的人看的。"

    阮既明的呼吸,猛地一滞。

    对啊!

    他怎么没想到!

    一个上古的圣人,用后世的文字,写下一阕词,静静地悬在这剑墓的门前,跨越了不知多少万年的漫长岁月,只为了……

    等一个人。

    等一个循着这条路,走到这座碑前的后世之人。

    等那个……"天命之人"。

    这一刻,阮既明再看那碑首的四个上古剑文,与碑身这阕后世之词,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上古的字,写"水月剑墓",是给她自己那个时代的天地留的碑铭。

    后世的字,写这一阕《渡》,是隔着万古,专程递到他们这些后来者手心里的一句话。

    一座碑,两种字,跨越了一整个纪元。

    那位缈缈仙子,究竟是何等样的存在,才能在证道飞升之前,就将万古之后的这一幕,算得如此丝丝入扣?

    阮既明只觉得,自己毕生所知所学,在这座碑前,渺小得如同一粒尘埃。

    "师妹好慧心。"阮既明深深看了她一眼,眼底翻涌的情绪压了又压,最终只化作一声由衷的赞叹,"是我,着相了。"

    一个上古圣人,早在飞升之前,就算准了后世会有人来。

    算准了,会有无数"有缘人"叩门而不得入,甚至埋骨于此。

    算准了,终有一日,那个真正的"天命之人",会站到这座碑前。

    这份手段,这份布局,这份跨越了万古的从容……

    不愧是圣人。

    而站在一旁的苏清洛,望着那阕缥缈的词,心底泛起的,却不是钦佩,而是一丝无端的寒意。

    她想起了那具伸手够着灵果、血肉被抽干的白骨。

    想起了唐越冲出去时那声兴奋的大喊,和一息之后满地的血。

    门前立者三千。

    登舟者,不过三两。

    那"三千"里,有多少人,是抱着与他们一样的憧憬,闯进这座洞天,最后却连一句遗言都来不及留下,就成了滋养这方"仙境"的养料?这漫山遍野开得恰到好处的奇花,这枝头饱满莹润的灵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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