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故人相聚,幽会情人(第一更,求月票)
第949章 故人相聚,幽会情人(第一更,求月票) (第3/3页)
各家因利益纠葛,渐生嫌隙,加上几位主事的前辈或陨落,或闭关,或远游,这联盟————早已名存实亡,後来更是索性解散了。」
「如今回想,恍如隔世。」
他顿了顿,看向李云景:「倒是李兄创下的基业,愈发兴旺。」
「星月商行」如今已是天澜星」顶级商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相比之下,我等故人,却大多蹉跎岁月,无甚建树了。」
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与羡慕。
廖婉清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联盟解散後,圣音教」偏安一隅,虽保传承不失,却也难复当年盛况。」
「教中长辈渐次凋零,後辈弟子虽不乏俊杰,但想要撑起一方天地,尚需时日。
17
她执掌「圣音教」,深知维持一方势力之不易,尤其是经历了由盛转衰的过程。
李云景静静听着,并未因他们的感慨而自矜,反而摇头道:「诸位何必妄自菲薄。」
「闻兄将飞云宗」打理得井井有条,根基稳固;纪兄与夫人伉俪情深,逍遥世外,参悟大道,心境修为更胜往昔;婉清执掌圣音教」,守正辟邪,教化一方,功德无量。」
「大道万千,各有其途,岂能以一时一地之兴衰论成败?」
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真诚:「当年联盟之谊,李某始终铭记於心。」
「若非诸位当年信任支持,我「神霄道宗」抗击天罗道宗」,也不会那般顺利。」
「这份情谊,并未因联盟解散、时光流逝而淡去。」
闻彬、纪书翰夫妇、廖婉清闻言,心中都是一暖。
以李云景今时今日的地位实力,还能如此念及旧情,将他们视为平等论交的故友,这份心意,远比任何珍宝都更令他们感动。
「李兄高义!」
纪书翰举杯敬道。
「李兄所言甚是,倒是我等着相了。」
闻彬也笑道,心中阴霾一扫而空。
廖婉清虽未多言,但看向李云景的眼神,又柔和了几分。
「至於未来————东海乃至整个「天澜星」,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李云景饮尽杯中酒,继续道:「旧有的平衡已被打破,新的格局正在形成。」
他放下酒杯,手指无意识地轻敲桌面,目光变得深邃:「我神霄道宗」虽有些许薄名,但树大招风,未必能长久高枕无忧。」
「诸位道友的宗门、家族,亦是如此。」
「独木难支,众木成林。」
「或许,我等故人之间,无需再拘泥於旧日联盟的形式,但守望相助,互通有无,在关键时刻能够彼此呼应,方是长久之道。」
他没有说得很直白,但在座的都是人精,立刻明白了李云景的言外之意。
他这是在以个人名义,重新确认并加强与他们这些旧友之间的联系,构建一个比当年东海联盟更松散、但也更核心、更牢固的利益与情谊纽带。
这对他们而言,无疑是天大的好事!
有李云景作为隐性的後盾,他们在东海乃至更广阔地域行事,底气将足上十倍!
面对诸如碧波老祖这类的威胁,也将更有依仗。
「李兄所言极是!」
闻彬第一个表态,神色郑重,「飞云宗」愿与诸位道友,与神霄道宗,永为盟友,互为唇齿!」
纪书翰与柳月娘对视一眼,也肃然道:「我夫妇二人虽闲云野鹤,但若李兄与诸位道友有所需,定义不容辞!」
廖婉清微微颔首,清冷的嗓音带着坚定:「圣音教,亦同此心。」
曾晋在一旁听得心潮澎湃,他知道,今日这场小范围的宴饮,其意义可能远超楼下大厅那数百人的喧闹。
这几位与真君关系莫逆的故友,加上他们背後的势力,若真能紧密联系起来,无疑将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而他作为在场的见证者与参与者,未来在东海行事,也将拥有更广阔的舞台和更深厚的背景。
「好!」
李云景面露笑容,再次举杯,「既如此,为我等故友情谊长存,为未来守望相助,共饮此杯!」
「共饮!」
众人齐齐举杯,气氛达到了高潮。
这一次,不仅仅是叙旧,更是对未来的展望与承诺。
宴席又持续了约莫一个时辰,方才尽欢而散。
李云景亲自将众人送至星月商行门口。
纪书翰夫妇带着依旧兴奋的纪小萱告辞离去,约定日後常联系。
众人散去,「星月商行」顶楼的揽月轩内,只剩下李云景与廖婉清二人。
方才还充盈着笑语与暖意的空间,此刻因着两人的独处,气氛悄然发生了变化。
廖婉清依旧坐在原位,并未起身,只是端着茶杯的手指,指尖微微有些发白。
她清冷的眸子低垂,望着杯中澄澈的茶汤,似乎能看出一朵花来。
与方才在众人面前那份教主的气度与冷静相比,此刻的她,身上那份清冷中,隐隐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以及————一丝深藏的、难以言喻的情愫。
李云景也未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月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落,在她白衣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衬得她容颜愈发出尘,却也多了几分月宫仙子般的孤寂。
良久,廖婉清终於擡起眼眸,那双清冷如秋水般的眸子,直直望向李云景。
没有了外人在场,那眸中的冰霜似乎消融了大半,流露出几分复杂,几分幽怨,还有一丝被岁月掩埋却未曾熄灭的火光。
「两百年————」
她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更柔,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你这狠心的人,两百年不曾来找我————」
她没有说下去,却已说明一切。
李云景心中微叹,这事其实怪不得他。
当年,是廖婉清选择了「圣音教」的权势,不曾跟着他,成为他的女人之一。
当然,此情此景,他倒不好说什麽。
指责别人,不是李云景的风格。
和廖婉清一样的女人,还有自己的管家朱挽云,「北帝派」的太上长老,苏慕晴————
许许多多女人,都是他的红颜知己。
只是人生有许多选择。
道侣不是唯一。
别人可以选择他,他也可以选择别人,未必就会长相厮守。
此刻,看着哀怨的廖婉清,他的心弦稍微有了些波动,李云景起身,缓步走到廖婉清身旁,并未坐下,只是伸手,轻轻覆上了她握着茶杯的微凉手背。
「婉清,」
他声音温和,带着安抚,「是我不好,这麽多年,没有回东海看望你。
,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温暖与力度,廖婉清娇躯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抽回手,只是那清冷的容颜上,终於有了一丝破冰般的动容。
「你是天下第一。」
她别过脸去,声音依旧清冷,却已染上些许湿意:「你有自己的六位夫人,哪里还记得我这个故人?」
这话说得口是心非,连她自己都不信。
其实廖婉清这些年也有些後悔,若是和李云景在一起,成为他的女人,如今岂不是风光无限?
根本不需要为「圣音教」的生存而夜不能寐,满是忧愁。
只是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李云景已经多年不曾娶妻,显然他的後宫关闭了,只有那六位幸运的女人。
李云景岂能不知她的性子?
他微微一笑,手上微微用力,将她从座位上轻轻拉起。
廖婉清没有抗拒,顺势起身,两人面对面而立,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百年时光,似乎并未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依旧是那般清丽绝俗,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身为教主的威仪与沧桑。
李云景看着她,心中亦是泛起波澜。
当年东海并肩,琴箫合鸣,月下对酌,那些旖旎与情愫,早已深种。
只是後来李云景忙於宗门内部的权力斗争,廖婉清则是执掌圣音教,各有责任在肩,聚少离多。
慢慢的,双方就不再联系了。
「忘记?」
李云景低笑一声,目光深邃地看着她,「你的倩影,一直在我心中,岂会忘记?」
说着,他不再多言,低头,轻轻吻上了那思念已久的、微凉的唇瓣。
「唔————」
廖婉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瞬间僵硬,但随即,那百年的思念、担忧、幽怨,似乎都在这个吻中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她紧闭的眼睫剧烈颤抖了几下,终於缓缓放松下来,原本抵在他胸前想要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已悄然环上了他的脖颈,生涩却热烈地回应着。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在「揽月轩」内,映照着相拥的两人。
百年光阴,仿佛在这一刻被悄然抹去,只剩下彼此熟悉而又令人悸动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廖婉清清冷的脸上布满了红晕,气息微乱,眼眸中水光潋灩,哪还有半点平日圣音教教主的清冷模样?
她有些慌乱地低下头,不敢再看李云景灼热的目光。
李云景却轻笑一声,将她轻轻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胸前,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婉清,」
他抚摸着她的青丝,语气恢复了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圣音教的事,我都知道了。」
「这些年,辛苦你了。」
廖婉清靠在他怀中,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只觉得百年来独自支撑教派的疲惫与压力,似乎都消散了不少。
她轻轻「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你是我李云景的女人,圣音教有难,我岂能坐视?」
李云景继续道,他心念微动,几样东西便出现在一旁的桌上。
首先是一架小巧玲珑、通体碧绿、仿佛由翡翠雕琢而成的七弦古琴。
「此琴名天籁」,乃是我早年在一处上古遗蹟所得,并非杀伐之器,而是罕见的辅助与镇守类的顶级法宝。」
「琴音一起,可净化邪祟,稳固心神,增幅己方术法威力,削弱敌方攻势。」
「更难得的是,其琴身可自发凝聚天地灵气,形成护身音域,长期悬挂於圣音教主殿,可缓慢提升教派驻地灵气浓度,庇护一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