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拒绝皇帝,答应皇后(求月票)

    第386章 拒绝皇帝,答应皇后(求月票) (第3/3页)

后关切而不解的询问道。

    「娘娘,贫尼身子有些不适,请恕我失陪。」妙音放下碗筷起身双手合十一拜,便头也不回的匆匆离去。

    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难。

    因为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一样。

    皇后一脸懵逼,接着无奈的对裴少卿笑笑,「请平阳王不要见怪,妙音师太就是这麽个随性而为的人。」

    「娘娘忘了,臣也与妙音师太相识多年呀,她是什麽样的人,臣还能不了解吗?」裴少卿莞尔一笑答道。

    皇后只是下意识想为妙音的失礼开脱,倒忘了这点,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本宫近日真是浑浑噩噩的。」

    「娘娘要注意身体呀。」裴少卿满脸关切,又看向桌上的素菜,「斋饭味道不错,但不吃肉身子会更虚。」

    「多谢平阳王关心,本宫会记在心里的。」皇后笑着点了点头答道。

    她半碗米饭都没能吃完,菜也没吃几口就丢了碗筷,「王爷请慢用。」

    话音落下她就准备离席。

    看得裴少卿直皱眉。

    吃这麽点,搁这几喂鸟呢?

    皇后起身的瞬间身子倒向一侧。

    「娘娘当心!」裴少卿见状手疾眼快起身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娘娘?」

    皇后一脸难受,「无碍,本宫头晕得厉害,这几日常常如此,劳王爷将本宫扶到软榻上躺一会儿就好。」

    「是。」裴少卿答道,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走向软塌,已经明白了原因。

    皇后因为皇帝的冷落,心里本来就压抑,没胃口吃饭吃得少,现在因担心儿子反目彻夜难眠,加上妙音来後连日吃素,甚至素都吃不了几口。

    能不经常头晕才怪。

    不过有一说一皇后身材真好。

    她今日穿的僧袍,料子薄,裴少卿能更加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

    扶着她躺下的时候。

    裴少卿直接假装脚滑压了上去。

    也是殿内没有人他才敢那麽干。

    通过观察,裴少卿确定皇后对皇帝已经极不满了,想试着再添把火。

    「嗯!」皇后猝不及防闷哼一声。

    裴少卿惊慌失措的说道:「臣不小心踢到台阶了,娘娘您没事吧。」

    「本宫无————」皇后摇摇头刚准备说话,身子突然一僵,脸红得能滴出血来,隔着双方数层衣料她都清晰感受到了轮廓,羞怒又心慌,扭头不敢与之对视,「你先从本宫身上起开。」

    「啊!是臣该死!」裴少卿仿佛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起身跪下,「臣无意冒犯娘娘凤体,还请娘娘恕罪。」

    皇后强撑着坐直身子,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眼神复杂的俯视着跪在脚下的裴少卿,他是不是故意的?

    毕竟之前两次单独相处时裴少卿就疑似撩她,所以让她不得不怀疑。

    「娘娘?」裴少卿喊了她一声。

    皇后回过神来,「无碍,平阳王没事就先去吧,本宫想要睡一觉。」

    罢了,就算他是有意的,这点冒犯又能算得了什麽?权当是燕家对不起他的补偿吧,今後注意一些就行。

    「是,臣告退。」裴少卿松了口气起身离开,到门口又停下脚步,转身提醒道:「娘娘之所以会时常头晕是吃得太少,今後得多吃些肉才是。」

    「本宫知晓了。」感受到他发自内心的关切,皇后心里泛起一股暖意。

    裴少卿拱拱手转身离去。

    弯着腰走的。

    走出坤宁宫後,他忍不住反思起了自己,一面想弄死皇帝、一面想弄死皇帝儿子、一面想弄皇帝的老婆。

    自己是不是有些太坏了呀?

    唉,都怪这个世界。

    裴少卿叹了口气。

    不过皇后确实是颗有缝的蛋。

    可以叮。

    裴少卿嘴角微微上扬。

    皇后想着裴少卿刚刚弯着腰离开的狼狈样,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完後脸上又浮现两抹嫣红。

    可真是个驴货。

    平阳王妃是如何受得住的?

    「皇上驾到一」

    一声高唱打断了她的思绪。

    皇后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

    但并没有出去接驾的意思。

    「皇后这是还在生朕的气?」燕荣走进殿内,看着她不以为然的说道。

    皇后冷冷的回了一句,「陛下乃九五至尊,本宫又哪敢生你的气?」

    「够了!还要闹到什麽时候?」看着她这幅嘴脸,燕荣的心里又是一阵烦躁,「整个大周,除了你,谁敢给朕甩脸色?朕够包容你的了,今天来只为一件事,今後离裴少卿远些。」

    皇后一怔,随後愤怒不已,感觉自己受到了羞辱,讥讽道:「陛下是怕本宫红杏出墙给你戴绿帽子?倒也不必如此,本宫知道什麽叫廉耻!」

    一方面是觉得受到羞辱,另一方面也是莫名心虚,所以她反应激烈。

    「放肆!朕何曾这般说过!你这女人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朕就该让人传话,多余来见你。」燕荣勃然大怒,拂袖而去,「记住朕的话就够了,今後裴少卿不得进後宫一步。」

    皇后无力的扑倒在软塌上,紧咬着红唇不哭出声,流下委屈的泪水。

    自己对他不离不弃,从未嫌弃他不行,他一朝得势就厌弃自己,迫不及待选秀充实後宫,现在还担心自己独守空房会耐不住寂寞跟外臣偷情。

    这人怎麽就能变得那麽陌生呢?

    皇后这回是彻底心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