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皇帝难当,算计落空欲求和(求月票)

    第381章 皇帝难当,算计落空欲求和(求月票) (第3/3页)

人附和,燕荣就掷地有声的说道:「朕就是要让裴爱卿自己去查,因为朕绝对相信裴爱卿!」

    「臣绝不辜负陛下信任!」裴少卿声音都带着哭腔,撕心裂肺的喊道。

    一名年轻的青袍御史大义凛然的说道:「陛下,威远侯与平阳王虽然於国有赫赫之功,然而正所谓空穴来风必然有因,以臣之见何不下旨召威远侯入京述职,以试探其心意呢?」

    「放肆!」裴少卿豁然起身,对其怒目而视,「你算什麽东西,也敢质疑孤的忠心?

    孤为大周、为陛下流血的时候你不知道在哪个墙角蹲着!」

    青袍御史脸色发白,咬着牙不去看裴少卿,高声说道:「陛下,臣也是为大周着想,毕竟事关重大啊!」

    「陛下!臣同意召威远侯回京试探其心意,臣也愿接受任何调查以证忠心!」裴少卿重新跪下大声说道。

    「够了!」燕荣呵斥一声,冷冷的扫了那个御史一眼说道:「这封圣旨已经能够代表朕的意思了,朕对威远侯与平阳王绝对信任,又焉能因一则谣言就搞什麽试探寒了功臣的心?」

    这确实是个试裴世擎的好办法。

    但是燕荣不敢试。

    万一裴世擎真找藉口不回来呢?

    那他怎麽办?

    他刚登基,朝堂都还没理清,可不想国家在这个时候出什麽大乱子。

    要耐心等待,等到羽翼丰满後再来解决裴少卿和裴世擎,所以必须展现出绝对的信任以迷惑和麻痹两人。

    「臣————知罪。」青袍御史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下意识看了韩松的背影一眼,然後低着头重新跪了回去。

    此刻韩松的心正在不断往下沉。

    事情的後续发展完全跟问儿和父亲想的不一样,谣言不仅没能离间裴家和皇帝之间的关系,反而是让裴少卿拿到了一道堪比尚方宝剑的圣旨。

    而这把剑必然会斩向韩党。

    「退朝。」燕荣一声令下。

    「臣等恭送陛下!」

    燕荣走後,裴少卿起身拿着圣旨来到韩松面前,笑着说道:「多谢韩尚书刚刚摒弃成见为孤仗义执言。」

    「王爷太客气了,你我只是偶有政见不合而已,并无私仇,我又焉能坐视你被泼脏水?」韩松笑着答道。

    裴少卿恶狠狠的说道:「不知道是谁在背後如此陷害孤,等孤将其揪出来,一定将他全家都挫骨扬灰。」

    感受着强烈的杀气,韩松心尖儿一颤,後背都渗出了冷汗,努力维持着表情,说道:「造谣者确实该死。」

    「韩尚书政事繁忙,孤就先走一步了。」裴少卿话音落下往外走去。

    韩松吐出口气,「王爷慢走。」

    文武百官全都自动让出一条路。

    裴少卿经过那个青袍御史面前时停了下来,青袍御史看着视线中出现的靴子,身体忍不住瑟瑟发抖、头越来越低似乎恨不得直接缩进脖子里。

    「忠心国事,孤记住你了。」裴少卿淡淡的说了一句,大步流星离去。

    「噗嗵!」

    青袍御史身子一软摔倒在地上。

    下意识向韩松看去。

    韩松不着痕迹的瞪了他一眼。

    青袍御史连忙移开目光低下头。

    但殿上只要注意到这点的人都已经心里有数,猜到事情与韩党有关。

    韩松没有去户部当值,而是匆匆回了家,「爹,祸事了,祸事了啊!」

    「天还没有塌下来呢!有什麽事慢慢说!」韩栋怒其不争的呵斥道。

    韩松深连续呼吸平复情绪,语速飞快的说道:「今日早朝————事情就是这样,爹,我们现在如何是好?」

    韩栋皱起眉头,沉吟不语。

    事情的发展方向出乎预料,的确是让他也没想到,一时间感到棘手。

    一人计短、两人计长,他叹了口气吩咐道:「来人,把问公子请来。」

    「是!」门口的下人应声而去。

    「爹,叫他来有什麽用?搞到现在这个地步,不都是因为听了他的馊主意吗?我算是看明白了,他就算有点小聪明,也只是个孩子而已,不堪大用。」韩松忍不住埋怨自己儿子。

    「住口!」本来就烦,听着韩松逼逼叨叨韩栋脑子更疼得厉害,没好气的说道:「再不济也比你强上几分。」

    「我————」韩栋顿时无话可说。

    韩问很快赶来,「爷爷,父亲。」

    「问儿————」韩栋讲明事情缘由。

    韩问听完同样脸色凝重,「我们忽略了陛下的软弱,他肯定已经起了疑心,但是不敢派人试探裴世擎。」

    「事到如今说这个有什麽用?想想接下来该怎麽办,裴少卿肯定会拿我们开刀。」韩松烦躁的叹了口气。

    韩问抿了抿嘴说道:「裴少卿是聪明人,就算对我们开刀也不会赶尽杀绝,如今只能弃车保帅,拿几个人给他做交代,免得彻底激化矛盾。」

    出来混。

    输了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算计失败,又不想跟裴少卿完全刺刀见血,就只能捅自己一刀赔罪。

    「也只能这样了。」韩栋点点头。

    韩问愧疚的说道:「爷爷,都是孙儿的错,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责任不在你,这件事是老夫也点了头的。」韩栋摇了摇头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