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三刀砸碎刚烈魂,王爷我是读书人(求月票)

    第372章 三刀砸碎刚烈魂,王爷我是读书人(求月票) (第3/3页)

。」裴少卿无奈的答道。

    魏岳闻言只能叹了口气,沉默片刻後还是说道:「你得早做打算啊。」

    这样的人自古都没有好下场。

    「魏叔放心,再不济,陛下也顶多是把我削爵罢官,总不可能会要了我的命。」裴少卿爽朗一笑,起身吐出口气说道:「我有今天都是先帝给我的,陛下就是收回去又有何妨呢?

    若是为了虚名为了保全己身就不为陛下分忧,那麽岂不是辜负了先帝的提拔?百年之後如何面对先帝?」

    话音落下就大步流星往外走去。

    颇有虽千万人吾亦往矣的气势。

    他只在乎眼前权,才不在乎身後名。

    魏岳看着他那毅然决然的背影心中颇为感慨,「先帝你没看错人呐。」

    裴家二小子确实是忠不可言。

    宫门外,韩栋脸色已经发白。

    「爹,要不然您装晕吧,再跪下去身体受不了。」韩松低声劝说道。

    韩栋眼神深邃的摇摇头,声音嘶哑的道:「我就不信陛下真坐得住。」

    「爹,要不安排两个人直接撞死在这里?」韩松眼神狠辣的提议道。

    韩栋缓缓摇头,「事情还没到那个地步,那是陛下,若真逼迫太甚他不顾及名声了,慌的就是我们了。」

    今天可以有人跪死在这里。

    但撞死太激进、针对性太明显。

    「驾!」

    「平阳王到「散开!」「散开!」「都散开!」

    「通通退开!」「惊了王驾死罪!」

    一阵喧嚣声传来。

    围观人群惊叫着退散。

    裴少卿一马当先,骑着黑将军疾驰而至,在身後跟着数百名靖安卫。

    「吁~」

    他一勒缰绳,黑将军稳稳停下。

    百官和国子监学子的目光都放在裴少卿身上,眼神各式各样的,但是有一点很肯定那就是没有一点善意。

    「尔等放肆!身为朝廷命官,不思为君分忧,新君登基第一日就行逼宫之举,欲反呼?是对陛下登基感到不满吗?」裴少卿居高临下呵斥道。

    「你少血口喷人!」有情绪激动的国子监学子起身怒目而视道:「国朝两百年,立功者无数都没封王,你凭什麽封王?你也配?你若是君子就该上书请辞,果是沽名钓誉的小人!」

    「不错!呸!枉昔日以为你是英雄是君子,今日方知你的真面目!」

    「什麽狗屁大周第一俊杰,为了王爵就眼睁睁看着君父违背祖制。」

    群情汹涌,义愤填膺。

    各种指责铺天盖地飞向裴少卿。

    「孤再问一遍,尔等散不散!」

    裴少卿冷冽的眼神环视一周。

    最终落在韩栋身上。

    韩栋背对着他,没有回头。

    「不散!今日除非皇上下旨废除你的王爵,否则我们就是跪死在这里也不会离开,有种你就杀了我们!」

    「说得对!有种你就杀了我们!」

    「好好好。」裴少卿点点头,接着面色一沉下令道:「给孤驱散他们!

    身後众靖安卫顿时如同黑色的潮水涌向人群迅速将百官和学子淹没。

    改名的小旗官温庭羽一马当先为师分忧,抬起一脚将第一个质问裴少卿的学子踹倒在地,举起没有出鞘的刀就是猛砸,一秒六下,打出残影。

    「啊!」那名学子包头惨叫,满脸是血的他眼神惶恐,万万没想到裴少卿真敢让人动手,尖叫道:「别打了别打了,王爷恕罪!恕罪啊王爷!」

    显然他的骨头没有嘴巴那麽硬。

    「啊鹰犬!我跟你们拼了!」也有性子刚烈的学子主动向靖安卫挥拳。

    迎接他的就是更猛烈的圈儿踢。

    「裴少卿你将会被千夫所指!」

    「混帐!你胆敢殴打朝廷重臣!」

    场面乱成一团,因为裴少卿提前交代过,所以靖安卫打人时特意避开了老头,一是老头容易被打死,二是老头官位高,打死了的话麻烦更大。

    所以韩栋逃过一劫,但看着眼前血腥暴力的场面他气得浑身直哆嗦。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国朝两百余年,还从未发生过这种事啊!」

    他的愤怒不仅是针对裴少卿。

    更是针对燕荣。

    因为他知道没有燕荣默许,也就不会有裴少卿如此胆大妄为的做法。

    昏君!真是昏君呐!

    「爹,我们还是赶紧走吧!」挨了一刀被打得头破血流的韩松害怕亲爹被一刀砸死,直接将其背起来就跑。

    靖安卫如狼似虎。

    将百官和学子吓得仓惶逃逃窜。

    马背上,裴少卿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

    他将是大周官员最严厉的父亲!

    四周围观的百姓们个个被吓得脸色煞白,不敢高声语,恐惊马上人。

    不到半刻钟,现场除了几具屍体和重伤跑不动的官员学子躺着哀嚎呻吟外,只剩下满地猩红刺眼的血迹。

    「留下几个人处理一下,其余人收兵。」裴少卿说完直接打马而去。

    他要回家静静等着皇帝问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