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景泰帝大限将至,科举落幕(求月票)
第356章 景泰帝大限将至,科举落幕(求月票) (第2/3页)
,只是让周阳不参加殿试、或者中不了状元而已。
「哼!你也知道陛下很重视这一届科举,还特意把殿试的时间提前了一个月,你觉得陛下他是为什麽要这麽做?」韩栋没好气的哼了一声道。
韩松顿时一怔,陛下将殿试提前的理由是四月初准备南巡,可现在听父亲这麽一说,似乎真相并非如此?
他作为皇帝亲信、内阁首辅的长子、吏部右侍郎,自然知道很多连齐王甚至是皇后都不知道的真相。
比如皇帝身体已油尽灯枯这点。
他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瞬间就站了起来,几乎是从喉咙里面挤出的一句话「陛下————陛下就快要————」
说着小心翼翼的抬手指了指天。
「多半如此。」韩栋眼神复杂的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我们有更大的谋划,这关头万不能节外生枝,只要我成了辅政大臣,科举上损失的这点所谓的威望,又能算得了什麽呢?」
韩松激动不已,脸色涨得通红。
连续好几次深呼吸才冷静下来。
又提出了一个疑惑:「可是儿子不明白,陛下为何就非要主持完这届科举?
将殿试留给新君招揽人心不好吗?皆时新科进士都是新君门生。」
「那我问你,咱们这位陛下最重视什麽?」韩栋不疾不徐的问了句。
韩松沉吟片刻答道:「名声。」
「那再问你,这届科举最特别之处是什麽?」韩栋点了点头又问道。
「特别之处————」韩松皱着眉头苦苦思索,抬头说道:「儿答不出来。」
「特别就特别在这届的新科状元将不跟往年一样出自「清流」啊!而将是农门!」韩栋陡然间加重了语气。
「您是说陛下早就想好要点周阳为状元?」韩松一惊,接着又猛地一拍额头,「是了是了,陛下最重的是名声,一位农户之子考中状元,这正是他文治有功的体现啊!怪不得他不肯将殿试留给新君用来招揽人心。」
皇帝就是这样的人,为了开疆扩土的名声非要跟北蛮开战、为了文治有成的名声不给儿子铺路也很正常。
「所以啊,这时候动周阳,是会出大事的!」韩栋吐出口气,又补充了一句,「还有,陛下并非没为齐王铺路,殿试之後陛下驾崩,新科进士们授官一事不还是由齐王做主吗?」
三月初。
殿试在太和殿进行。
三百名来自全国各地的贡士怀着激动而忐忑的心情首次步入皇宫、步入这个庞大帝国的核心——太和殿。
分列两旁的文武百官纷纷回眸打量着这些尚显青涩的贡士,不少文官情不自禁露出笑容,又或神色复杂。
许是想起了当年的自己吧。
「跪!」刘海高呼一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身龙袍高坐上方的景泰帝红光满面,笑着说道:「行了,都平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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贡士们依言起身,垂首而立。
景泰帝沉着冷静的目光扫过阶下众人,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威严。
「今日殿试,朕只问一题——「治国之道,何者为先?」尔等皆是各州府举荐的英才,饱读圣贤书,遍历民间事,可畅所欲言,不必讳言。有真知灼见者,朕必不吝重赏;若只是拾人牙慧、敷衍塞责,朕亦不轻饶。」
「百官避退!」刘海高声喊道。
文物百官躬身一礼後纷纷离去。
把太和殿留给贡士们考试。
随後一群内侍捧着题纸低着头快步走下去,依次分发给在场众贡士贡士们接过题纸,纷纷寻到预先摆放好的案几前坐下,有人当即铺开纸张,提笔欲写,然却又顿住,眉头微蹙;还有的人则是闭目沉思————
太和殿内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巡绰官轻缓的脚步声。
景泰帝坐在上方看了一会儿。
乾脆走下来随机挑选一位幸运儿站在其身後观摩答题,被他挑中的士子浑身肌肉紧绷,满头大汗,笔仿佛重若千钧,每个字都写得极为困难。
景泰帝自然注意到这点,当即便放过此人,走到了周阳的背後停下。
周阳同样下意识绷紧了身体。
但他本身痛恨权贵,而皇帝是天下最大的权贵,对其没那麽多滤镜。
所以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
面不改色的专注书写文章策论。
景泰帝微微颔首,此人虽然出身农门但心性却不差,嗯,治国之道上也有独特的见解,不错,当真不错。
这都是朕治国有道,才连农户之子都有了读书进学参加科举的机会。
朕干得真好啊!
天上日影渐移,透过太和殿高大的格窗,在地面投下了斑驳的光影。
殿中贡士们有的早已停笔,反覆审阅着自己的策论,不时提笔修改一两处地方;有的仍在奋笔疾书————
内侍高声唱道:「时辰将尽。」
众贡士这才纷纷停笔,将书写的策论摺叠整齐,并署上姓名,由巡绰官们先统一收齐,再呈递给读卷官。
读卷官们接过策论,依次上前将其置於景泰帝面前的御案上。
景泰三十二年的殿试就此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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