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77章 擦边内容,为搏眼球。
第一卷 第177章 擦边内容,为搏眼球。 (第3/3页)
……”华姐默默地忍下了想要说出来的话,因努斯去看的时候,发现她在偷偷抹眼泪。
因努斯又是叹了口气,对华姐说,“华姐,那要不……”
“你回去吧。”
华姐抹着眼泪说,“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让你看笑话了。”
因努斯摇着头,“您别这么想,您是我们的客户,我们为您的安全保障,这是应该的。”
华姐咧咧嘴,笑得眼睛都红了,“我那么恨小玩具,其实……小玩具是我唯一的慰藉了。”
“我自从生了孩子以后,老公说夫妻生活不如以前了,没有什么感觉也没有乐趣了,他不怎么再碰我,每天晚上也不怎么回家,孩子都是我一手带大的,让他帮忙,问就是要去工地。”
“……”因努斯在此刻成为了一个倾听者,他听着华姐絮絮叨叨讲着她的上半生,燃烧了自己,照亮了别人,最后还被这样误会。
真挺不值的。
因努斯不忍地看着眼前这个中年妇女,像这样的妇女在全国究竟有多少呢?
下一个路口,还会等着下一个宁绯,愿意牵起她们的手吗?
从华姐家里离去的时候,因努斯问了华姐一句,“日子还过得下去吗?”
“我有十岁的儿子。”华姐喃喃着,“再大点,再大点熬出头了。”
“是吗?”
因努斯对华姐说,“什么时候都不迟。”
“你这么年轻,不像我,后悔也晚了。”
华姐揉揉眼睛,眼泪早就在这么多年的婚姻折磨里流干了,她心酸地笑着说,“年轻的小帅哥,以后可要在婚姻里擦亮眼睛啊。”
因努斯心说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踏入婚姻,但是他没有说出口,只是和华姐说了一句多保重,人潮里彼此擦肩,便再也不会重逢了。
回到公司里,宁绯和妮妮正忙着应对那些流言蜚语,因努斯来的时候宁绯看出了他脸上的疲惫,递过去一杯温水,“怎么了?”
“感觉……看到了人间百态。”
因努斯说,“我一开始觉得你圣母,人家都这么闹上门来了,你也不懂反击。现在看见她的心酸苦楚,忽然没办法责怪她,没人教过她们,她们已经很努力在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了……”
宁绯觉得能像因努斯这样共情女人的男人也很少见,她拍了拍因努斯的肩膀,“你愿意体谅她们,你也很不容易了。”
“共情能力强的人就是容易难受哇。”
因努斯苦笑着喝下温水,“不知道她未来会不会选择离婚。”
“哦,说起这个。”
妮妮眨眨眼睛,“我离婚了。”
“真的假的!”
宁绯听见这个,立刻转头去看她,“你什么时候拿离婚证的?我现在都不知道了。”
“是啊,有些事情自己默默就办完了,不想再大喊大叫的时候,感觉就已经熬过来了。”妮妮说,“前几天领的。”
“顾清风去了?”
“去了,他在现场还警告我不要出去乱说,钱已经给到位了。”
妮妮舒展了一下双臂,不知道是在拥抱空气,还是拥抱未来的自己,她说,“听说顾清风还在看中医,想把自己的阳痿治好。”
“那我祝愿他能治好,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咯。”
宁绯在一边凉飕飕地说,“要不然继续这么扭曲下去,苦的只会是他自己,下一任婚姻也不好过。”
真奇怪,她们现在有过一个共同的前夫,却没有彼此剑拔弩张的敌对感,命运才是最神奇的小说家。
看了一遍网上骂他们的言论,自从“玩小玩具会得病”这个舆论起来了以后,隔了一阵子又出来了新的反对言论,就如同螺旋上升的历史进程,某一种言论终究会被另一种反对,所以宁绯什么都没有管,任凭这些发生。
妮妮觉得宁绯很聪明,她对人性和社会舆情有着相当精准的预知和洞悉。
难怪纪徊温樾都对她那么上头,她就是有这样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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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宁绯刚准备下班,接到了一个电话。
打电话的人是很久没在她世界里出现过的男人,所以宁绯还有些意外,“纪慨哥?”
“最近怎么样,大老板。”
纪慨自从和宁绯结束了合约关系以后,他就像是销声匿迹了,如今再度主动联系起宁绯,还带着些许调笑,“我不在这段时间,想我吗?”
“还好吧。”宁绯说,“我要是说不想,你会伤心吗?”
“会有一点。”纪慨的声音透露着些许疲惫,“其实我去调查了一些事情,所以这段时间没有主动联系你。”
“没有关系的纪慨哥,我明白,就算哪天你真的彻底跟我断绝关系不辞而别,我也不会觉得怎么样。”
宁绯笑意盈盈地说,“你在调查什么?”
“一个秘密。”
纪慨说,“听见你声音感觉又轻松点了。”
“背负着这么大的秘密吗?”
宁绯看了一眼桌面上的日历,算着自己已经多久没见过纪慨,“要不要出来见一面?”
“主动约我啊。”
纪慨说,“真少见。”
“其实我也有事情要问你。”宁绯道,“作为交换,把你的秘密告诉我,我也把我心底一个秘密和你说,如何?”
纪慨抓着手机愣了一下。
而后,宁绯清冷的声音继续传来,“而且说不定,我们两个心里怀疑的事情,是一样的。”
半夜十二点,宁绯在一家人迹罕见的清吧约见了纪慨,男人风尘仆仆赶来,抬头的时候一张脸硬朗帅气,在夜色里带着些许肃杀,宁绯望向他,“来了?喝什么。”
“怎么不喊我宝宝了。”
纪慨咧嘴道,“之前不是见我就喊我宝宝吗?”
“哦。”宁绯递给他一杯莫吉托,“那个时候记忆混乱,把你当我男朋友了。”
纪慨说,“没事的,你现在喊我宝宝也行。”
“你这段时间去哪了?”
“去了一趟国外。”纪慨没有藏着掖着,“你知不知道纪徊有产业在国外?”
宁绯喝着冰可乐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诡异,“国外?”
“嗯,而且是脱离纪家的,和纪家本身做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纪慨停顿了一下,“是国外很火的一个医药业。”
医药暴利啊,纪徊居然在国外还有相关产业吗?
宁绯摇摇头,“没听他说起过。”
“好吧。”纪慨说,“我也是听过一层层关系调查才知道的。”
“纪慨。”
宁绯主动说,“我以前一直觉得你和纪徊很像,是因为你们都有同一个爹。”
纪慨皱眉,“嗯?”
“现在发现可能不是这样。”
宁绯把那句大逆不道的话给说出来了,“你们基因里的相似度会不会不是因为父亲,而是……母系基因?”
纪慨拿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中,感觉双耳嗡嗡作响,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宁绯,发现这个女人真的好恐怖。
从世俗的逻辑里跳出来,她连这……都敢想。
“姜兰女士之前来找过我。”宁绯观察着纪慨的脸,“她很漂亮,特别漂亮,在她那个年代,绝对是万里挑一的顶级大美人。”
纪慨咽了咽口水,“接着说。”
“所以纪徊很好看。”宁绯托着下巴,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不是像纪运,是像姜兰。”
强大美丽的基因作祟之下,纪慨和纪徊也十分英俊帅气。
“我有个疑问。”宁绯道,“你先前和我坦白过,说你是纪家的私生子,这也是你不愿意做纪徊替身的原因,所以你会在我认错你的时候告诉我真相,只有被当做过‘替补’的人才会明白这种被错认的感觉有多难受。而你比纪徊年长,却偏偏是纪家的私生子,照理说应该是年纪小那个才是私生子才对。”
“我猜猜……”宁绯说出了一个惊人的猜想,“纪徊的母亲姜兰是不是有一个和自己长得特别相似的姐妹,而你,是那个姐妹的儿子?”
纪慨的瞳孔骤然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