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3章 是巫术吗

    第983章 是巫术吗 (第2/3页)

自黑幕下不知名的深处,攀着那条细细的线震动而来,在纸杯中无限放大。

    娇呼撩拨着敏感的听觉神经,令人不由得耳根充血,鼻根发痒,牙根泛酸……

    总之,但凡是个根,一呼百应。

    懂的都懂。

    “……胡闹!”宁国公的面色黑得化不开,忍不住呵斥一句。

    然后,把杯子放在耳旁。

    霎时更清晰了:

    起初只是意味不明(实则未必不明)的单音节,那声儿黏黏糊糊,哼哼唧唧,仿佛隔空都能拉起丝来。

    进而,开始有些语无伦次、支离破碎的词,“不行”“缓些”“出去”。

    女子通常说不,就是要。说缓,就是快。说出去,就是……

    本就如锅底一般的脸,更黑了!

    咔嚓!

    那株本来亭亭玉立的纸花,猛然被折断了。高大男子面无表情的脸上,赫然六个大字:

    好丑的花,扔了!

    而无辜的喇叭花,蔫蔫垂在刚硬似铁的手臂上,若纸花有灵,大约在呐喊:

    我丑,你手中的纸杯不丑。

    你倒是扔纸杯啊……

    但长在掌心的纸杯,显然不是那么容易扔掉。

    哪怕队友已经壮烈牺牲,它还好好地被虽然满是粗茧、但是动作格外轻柔的手捏住,贴近耳朵。

    噗通。噗通。噗通。

    究竟是远方传来的心跳,还是自己胸中难耐的悸动?

    凉透的是冬夜,还是失温的手足?

    自己为何要站在此处,听一场荒唐的活春宫,且主角还是一个他看不上眼的毛头小子,和他那铁石心肠深处,唯一一片柔软的……

    忽然连这过度安静的夜都难忍起来。

    黑眸蒙上一层阴霾,紧绷下颚又复现锐利弧度,粗糙指腹摩挲了两下纸杯,决然丢下——

    “从前宁国公对你,亦是用强吗?”杯中沉声道。

    纸杯迅速被勾了回去。

    咱就是说,手指长很好,极好,特别好。

    不仅那方面,嗯,对吧。

    而且纸杯要脱手的时候,还可以勾一勾,顺势捞回来,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

    继续放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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