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2章 北武叛将

    第972章 北武叛将 (第3/3页)

缨的枪。

    枪尖以千年寒铁锤炼而就,红缨乃雪山信女编织而成,光是枪杆便有两米长,整枪重量超过一个孩童,随手一舞便能搅动风云,呼呼作响。

    这杆枪,镇国军太熟悉了。

    “国公爷!”有那跟在宁国公身边数十年的老将,猛然激动起来:“那是……”

    “列队!”对岸却传来一声威喝。

    本面向河流严阵以待的队伍,忽地从中间分出一条道来,两列士兵护道,齐齐举起剑。

    那杆挂着红缨的战魂霸王枪,便是从那人剑夹道的深处,被人握在手中,一步一个脚印走到了镇国军众人的视线里。

    性子耿直的老将直接热泪盈眶:

    “国公爷!是世……”

    结果被宁国公的副将瞪了一眼,老将的牙齿猛磕了一下嘴唇,在疼痛中勉强改口:

    “是……北武叛将,宁司寒。”

    昔年还是嘘寒问暖共举杯的叔伯子侄,再见已是敌人叛将。

    一股难言的悲凉,悄然爬上众人心头。

    可在这焦点中心的父子俩,却浑然不觉。他们隔水相望,三年时光好像什么也没有改变,宁国公依旧威严如山,气势压人,哪怕隔着河流,亦让宁司寒感受到自己的肩膀、脊椎与膝盖,骨骼在咯吱作响。

    但三年的时光,好像又改变了一切。

    即使宁国公的杀伐气魄能够碾压一切,包括他的亲生儿子。但如今站在他面前的,已经不是他的儿子,而是北武大将军。

    这三年里,除了北武王,宁司寒已经不再对任何人屈服和下跪。

    但这最后一次,他还是跪了下来。

    在他身后,男男女女的声音先是模模糊糊,莫名令人不适的乐声隐隐约约,而随着长长的灵幡出现在众人视线中,漫天裱纸终于被风刮到对岸,一切才逐渐清晰了起来。

    悲嘁的嚎哭,披麻戴孝的队伍,踉踉跄跄的男女老少,两副满是磕碰痕迹的棺椁。

    棺椁的最前头,赫然贴着一个“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