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80-86

    第九章 80-86 (第3/3页)

水,可强烈的自尊心,又怕被别人看到这软弱的一幕,随即掉过头,用后背无奈地跟儿子说:“哦,那行了,我给想办法娶吧!”

    交完了3万块钱天价彩礼事情先定下来后,对方隔三岔五地出花儿表演着不同的节目,一会儿新娘上轿子钱、一会儿下轿子钱、一会儿又岁数钱、一会儿又按体重收钱….

    别的小姑娘100斤,这个家伙足有180斤,我说:“这奇了怪了,大姑娘也好,新娘也罢,这会儿都是越漂亮越苗条越好,没想到你们这是越重收的越多,那要是娶个老母猪回来,那就更占便宜了!”我说着气愤的话,狠狠地咬着牙,为三舅鸣不平。

    三舅痛苦地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有说。

    我知道刚才的话像是往三舅的心上扔刀子,怕三舅难受,也就住了嘴。

    全家人都在里里外外的忙碌着,地上七八个老娘们在地上剥的鸡蛋,边说笑着边吃着鸡蛋,我也吃了两颗,饱饱的。

    这个时候我大哥黑着脸进门说:“女方说了,如果让新娘贴窗花,另外给三千,否则人家就不给贴。”

    我自告奋勇地说:“3000块钱贴个窗花也太贵了,我给你贴,钱一分钱不用花!”

    大儿子向着女方说:“你贴不行,那就得新娘贴!”

    我说:“她要钱呢们!她不要钱,让她贴好了!”

    “二小,你还小,你不懂,你不要参与这事儿!”大哥斥责着,不让我管。

    三婶说:“家塌了一屁股的饥荒,实在是借不出来了,况且还有你弟弟,我们这饥荒还不知道打几年呢?你弟弟还没娶呢!”三婶随即流下了大滴的眼泪和鼻涕。

    见老婆哭了,三舅憋了多天的火也上来了,:“你怎么出去一趟就给我往回揽饥荒呢?出去一趟三五千,出去一趟三五千,你这是要你爹命呢哇!你杀了你爹哇,能流几碗血?啊?”说这话时,我仿佛看见三舅变成一双强有力黑色大手中被扭断脖子的老母鸡,在多年不辞辛苦下蛋后,无蛋可下后,被人无情的用刀片割开瘦弱的细小的脖子用力挤压出最后一滴血水… 它痛苦但已无力挣扎,默默地等待着命运的宰割,毫无办法。

    大儿子在一声声质问中,哑口无言。

    “别人两三万娶个媳妇儿,我这连房带钱二十多万也娶不回来,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的问题?”

    “娶不起!大不了,我不娶了!”说完无能的呜呜的哭了。

    全家人除了我,在大喜的日子的前一天,哭哭啼啼地啜泣成一片。

    说句实话,我看着这个大哥,在心里一点儿也瞧不他,他根本不像我三舅的儿子,我三舅是村里的一条好汉,竟然生下这么个只能窝里耍狠的窝囊废。

    后来不知道这3000块钱是如何的筹借的顶上的,反正下午快晚上的时候,一个扛着自己猪头一样的胖女人来给窗花贴,贴完以后一句话也没有就走了,根本没有把男方任何一个亲戚放在眼里。

    金色的黄皆铺满院落,残阳如血,三妗在房前的水泥地面上坐着缓缓,我怀着侥幸的心理问:“3000 是不可以不给了?”

    “已经给了!”

    “哪里来的?”

    “众处借的哇,哪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哎———!”随着一声无奈的叹息,三婶的脸扭看向前方,接着随着一声呼唤,起身回了家,继续投入到这场忙碌的却注定无法胜利的战斗之中去了。

    是的,她及她那个无赖的爹是这场不义战争的完全胜利者。

    婚礼在众人嘻嘻哈哈的热闹声中笑成一片,三舅和三妗,仿佛是在参加别人的事宴,一脸土色,没有一点喜色。

    是的,他们都在发愁,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已经欠下的大笔饥荒还得几年打完?就算好不容易打完了,老二大了该怎么处理?

    令人没想到的事,十多年以后,这个如老母猪般的女人竟然撇下一双儿女出门和人私奔了,我那窝囊废般的大哥竟然要求我三舅给他找去。

    不要惩罚自己(八十五)

    三舅问我拿主意。

    我说:“这天大地大,到哪儿去找去呢?”

    “一个人诚心躲起来,10,000个人也找不起来!”

    三舅问:“那怎么办?”

    我说“这种东西要她干啥呢?赶紧打发了,没有感情的人为什么要在一起?”

    “人家原来也跟他没感情,全还不是图的钱!你也知道三舅当年多花了多少钱!”

    姨姨家的大姐却不同意我们的看法:“三舅,你不要去找她,让米门(大儿子的小名)也不要找她,她如果想离婚,那她就把以前结婚的十几万先还回来再说!”

    我说:“这都过了十几年了,咋还能跟人家要钱了?”

    大姐说:“你有钱才说这种话!你没钱你看看芳跟你过吧?”

    我心想:我们就是一无所有,甚至是有负债走过来的。我很相信我们的感情和婚姻。

    但又觉得现在说的是三舅儿子的事儿没必要往我这儿纠扯。

    “她灰射(上)两天就不灰咧(了)!”

    “三舅!我记得她也快接快50了哇!”

    “45,还是46了!”

    “噢,我就记得是这样的!再过两年她都绝经了,谁要她呢?何况丑得和猪头一样,谁稀罕呢?也就是米门稀罕他!他肯定一准回来!”

    经过大姐的一番努力的分析研究之后,三舅原本紧拧在中间眉头的疙瘩舒展开来,长吁了一口气,连连嗯嗯点头称应着。

    我却不以为然,为什么没有感情还要绑在一起的生活。但事实证明我的想法是错的,这个女的在外头鬼混了两三年以后岁数大了,真的没人要了,真的返回来又跟三舅的大儿子过在了一起。

    所以人生许多事情,你自己判断的和别人想要的不一样,如果按我的判断可能大哥一个人孤苦伶仃拉扯着两个没妈的孩子,现在好赖总算还有个女人,也还算有个完整的家。

    但我实在不想听大姐说的那句话,你这是有钱的,我当时真想顶大姐一句“我的钱都是我自己挣的,是你给的?我都是靠我自己奋斗下的,后来想想算了,没必要,因为几句不咸不淡的话和比我大二十几岁的大姐撕破脸,没有什么必要和意义。

    婚礼举行后我如期返回学校。

    李俊杰一见面就问我:“你他奶奶的,怎么才回来?”

    我说:“你要是骂我的话,你就自己回去吧,老子不去了!”

    “你这家伙咋说这个话呢?我等你三天还不能说你一句了!”

    我问:“这两天我不在,你干什么了?”

    他竟然跟我说他同时跟张彩莲和江舟如表白,

    我惊讶的说:“什么意思?什么叫同时?”

    他说我把他两个同时叫下来,并说:我想跟你们两个搞对象!”

    “这么无耻的话,你是怎么有脸说出来的?”我说,“她们俩什么反应?”“是不是骂你神经病啊?”

    他说:“她们俩说不行,你只能选我们俩其中一个!”

    我心想:我靠!

    我说:“那你选了谁?”

    他说他还是喜欢江,正打算把江约出来时,张却主动通过对讲机约他下来要跟他搞对象,而且主动地搂他亲他,他没办法答应了这个主动的女孩。

    而江得知闺蜜和心上人两人确定关系后,痛不欲生,坐上公交车满太原市到处乱走,花光最后一分钱后给姚磊打电话求救,说出来个公交站牌名后,被众人失魂落魄送回了宿舍,三天内都没有起床。

    李俊杰闻听消息后一脸愧色,但木已成舟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