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二月特别番(@师兄们7)

    番外 二月特别番(@师兄们7) (第3/3页)

   所以,甘蓝辛才会在邱辉和宋越扬开口请求之下,主动接近金有娴,等慢慢熟悉后,才约了这次的游艇party。

    谁曾想,金有娴和她赴约,并不是对邱辉有意,反倒是冲着那个面生的男服务员赵听河去的。

    邱辉在游艇上被当场拒绝,整个人气急败坏,情绪也有些失控,所以说了一些很伤人的话,最后被宋越扬和韩耘淼给拦住,拉去了喝酒。

    因为当着朋友面丢了脸,三个富二代酒喝了不少,最后不知道怎么就拿出来了一种粉色金属瓶装的东西,在游艇内云烟雾绕起来。

    吸了那玩意儿之后,甘蓝辛就发现三人状态不太对。

    但她也很害怕,不敢多问,更不敢多嘴,生怕惹火上身。

    邱辉可能是吸粉红雾多了,有些上头,整个人都变得飘飘然,后来估计是越想越气,所以没忍住又跑出去,羞辱了金有娴几句,韩耘淼也不是个好东西,在旁边言词恶劣,最后气得金有娴当场要求返程。

    争执之下,局势变得越发紧张,最后是那个男服务员想出面护金有娴,结果被欺人太甚的韩耘淼以帮助朋友泄愤为由,踹下了游艇。

    金有娴惊慌失色,开春后的天气虽然暖和,但海水却是冷的,她可能是太担心赵听河,又或是害怕闹出人命,当下就跳进了海里救人。

    结果两人在海里挣扎的时候,甘蓝辛想去找求生圈,却被韩耘淼给拦住了。

    等她找了喝醉的宋越扬过来帮忙,把救生圈放开,准备扔海里时……

    已经没了两人的踪迹。

    船在附近转了很久,宋越扬得知两人失踪,也是吓得酒直接醒了,意识到这次是真的完了。

    但人已经找不到了,几人也不想背上人命官司。

    所以他们回程时又串了供,统一了说辞,以为这样就能瞒天过海。

    甘蓝辛撂了之后,审讯的突破口算是彻底打开。

    事已至此,宋越扬也没有了侥幸心理。

    孟朗然审他的时候,重点问了【粉红雾】的事情。

    宋越扬有些迟疑,但还是如实说了:“那玩意儿是韩耘淼弄来的,我也不清楚他哪里来的祸源,但他平时会组一些小型聚会,经常会拿这东西出来分享。我们起初也没当回事,以为和电子烟是差不多的……”

    孟朗然神色肃然,道:“【粉红雾】是近来的新型违禁品。”

    宋越扬闻言,脸色瞬间惨白道:“这,不可能!韩耘淼说这东西不违法的。”

    孟朗然觉得宋家这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真是天真得愚蠢。

    案子已经审得差不多,宋越扬肯定是涉嫌包庇罪没跑的,她也不介意多和他说几句。

    “你知道韩耘淼的来头吗?”

    宋越扬靠在椅子上,手腕上还有手铐,被锁在了审讯椅上的固定锁扣上。

    “他是港城韩家的人,家里做海运生意的,在港城有一个码头,国外也有好几个码头,家里很有钱。”

    孟朗然:“那你知道他为什么会来北海吗?”

    宋越扬:“韩家在北海有分公司,但近几年公司不景气,业绩年年递减,而且好像还有什么财务侵占的问题,所以就把他这个韩家本家的人派过来处理了。”

    孟朗然听得只想翻白眼:“他是三年前来的北海吧?”

    “三年了,你认识他的时间应该也不短,要是他真是什么有本事的人,三年的时间了,一家分公司到现在能还没有点起色?”

    “他和我们差不多,能力一般,平时都跟着我们吃喝玩乐,哪有空去管公司?”宋越扬轻嗤道。

    “你既然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说什么你还信什么?”

    “你这不是蠢是什么?”

    孟朗然也是服气了。

    “我们从港城那边调的档案,韩耘淼三年前就涉嫌贩卖吸食违禁品,后来在意识不清醒的情况,逼迫一名年轻的女孩儿就范,结果那人从酒店的几十层高楼一跃而下,当场身亡。”

    “当地警方调查了很久,但韩家人找了最好的律师,最后法院没办法给他定罪,但他的名声早就烂了,在港城待不下去,这才被家里发配到北海这边的分公司,眼不见心不烦。”

    “你们宋家也算是本地数一数二的大企业了,就算家里不求着你上进,但你多少也该有些警惕心吧?【粉红雾】这种一看就很怪的东西,你也敢碰?你是真不怕被害死……”

    孟朗然是知道宋家和归元观关系的,看着宋家这个三代孙,自然也是有几分恨铁不成钢。

    归元观的名气对外不显,但司法机关内的公务员,就没有几个不知道的。

    不管是昭昭,还是昭昭的师父元酒,都协助他们机关破了很多大案要案,品行和能力都是有口皆碑,结果脚背上却沾了这么几个泥点子……

    ……

    宋文哲头七回魂抽不肖子孙的想法,只成功实现了一半。

    因为宋越扬还在拘留所里,根本没能出现在灵堂上。

    不过其他人却没能幸免于难。

    昭昭带着南巢早早就到了宋家,也没和宋家人打交道,晚上到点就待在能看见灵堂的位置,等着看好戏。

    宋文哲的阴魂准时抵达灵堂时,原本明亮的灯光登时都暗了许多,只有牌位前的长明灯无风闪动,插在香炉里的香烟快速燃烧,明灭的火星像极了他怒气冲冲的眼睛,线香从中段断裂时……

    一股阴风突然冲开了宋家老宅的大门。

    原本守在灵堂的宋家老大,还有待在后面愁眉苦脸,窃窃私语的老二一家,都被大门的动静吓了一跳。

    宋思博起身去找管家,顺便想看看门口是什么情况。

    还没有走下大宅门口的台阶,就看见了一道清晰的人影立在院内中庭。

    他愣了两秒,头顶的月亮已经慢慢隐入云层后。

    只剩下中庭路边几座造型复古的路灯,像是电压不稳一般,频频闪烁。

    直到他睁大眼睛,看清中庭那人影的面庞时,突然被吓得惊叫了一声,倒坐在台阶上。

    屋内的人听到他凄厉的惊叫时,纷纷从屋内走了出来。

    下一秒,阴风呼面。

    那道原本离得有二十多米远的人影,突然从中庭消失。

    等宋思博神色惊恐地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往屋内躲时,一只穿着黑色布鞋的脚突然踹在他的大腿上,直接将他踹到院子里。

    紧跟着,棍棒密集落下。

    打得他一秒怀疑人生,哀嚎不断,疼痛难忍。

    他想尽了办法躲,但那根棍子跟长了眼似的,每一下都能抽中他,而且力道十分狠,感觉每一棍落下都留下了一道肿胀的棱印。

    “爸,放过我吧——”

    “我求您了,我给您磕头!”

    “磕一百个,求您饶过我吧……”

    宋文哲此刻精力爆棚,没有年迈的躯体拖后腿,再加上这几日在道观吃足了香火,又憋了一肚子的邪火,根本不带歇的。

    一眨眼就出现在长子宋思秋身旁,一巴掌就把人抽歪了脑袋,脚也踹在了他屁股上,把人踹到中庭,去和不成器的次子作伴。

    对着年纪不小的长子,宋文哲也没留手。

    他的形态故意维持在离世那一刻的模样,就是为了仗着身份收拾两人。

    宋思秋被打得也是一脸懵逼,但却没有吭声。

    虽然他之前并不相信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但这一刻他却清楚地意识到……

    自家老子是真的玄门弟子。

    归元观也并不是什么名不经传的小道观。

    头七回来,二话不说,直接动手揍了老二和他。

    怕是因为越扬那孩子闹出来的事情。

    宋思秋自知理亏,没想到人死了还能上来追着打……

    这事儿可真够荒唐的。

    说出去,谁敢信啊?

    ……

    南巢趴在护栏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庭院内的闹剧,无奈地摇了摇头。

    昭昭笑着说道:“宋师兄这几日的棍法没白练啊,抽得可真准。”

    “打得皮肉疼,但又不至于伤筋动骨……”

    南巢好笑道:“你这一大早就让我准备起来,就是为了让我陪你来看这出大戏?”

    昭昭挽着他的手臂,笑眯眯道:“这种场面可不多见,师兄你平时太宅了,有时候还是要出来走走,对自己身体才好。”

    “宋家这出闹剧,对所有人也是个提醒。”

    南巢指尖翻转着一枚老旧的硬币,幽幽叹道:“我们归元观和宋家的关系,怕是从此要淡了……”

    昭昭并未否认南巢的话,宋家和归元观的缘分,本也就是宋文哲当初缠着师父,花了不少钱捐来的。

    师父能同意记名弟子的事儿,说到底是宋师兄的心性纯然。

    修道,即修心。

    天分不足,尚可弥补。

    心性不纯,品行不端,那绝对是没救了。

    归元观不管是收徒,还是结缘,都是更看重心性和品行。

    所以,宋家与他们渐行渐远,已无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