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行前

    第一百五十九章 行前 (第3/3页)

是送你父母的东西,你看过后,就会知晓。那些需也不是你这年岁能够用得上的东西,将来的事,谁都说不好,只是他这礼物倒是送的也太用心了些。”

    “先生我知道了。”亨亚日回道。虽心里多少也好奇杨彦之送了先生和明宇叔什么,只自也不好问出口。

    葛自澹似是猜到亨亚日所想似地,说道:“他送我们的是***枪和一块腕表。”

    谜底揭开,反倒是把亨亚日搞迷糊了。腕表当是送给先生的,手枪该是给明宇叔,只是腕表好说,送手枪几个意思?事情都严重到需要用枪的地步了吗?至少现在看起来还远没有到这个程度,就是不知是不是明宇叔本身比较喜欢这种东西?毕竟长枪也太惹眼了些。

    想着想着,亨亚日不由把目光转向谢明宇。带着点遗憾,谢明宇看来也多少知道些他的心思,耸了耸肩后,说道:“我喜欢。”

    至此,亨亚日自是无话可说。师长的情谊他也只是知道个大概,其中的很多细节他自也是无从知晓的,看来即便是自己跟前的最亲密之人,也有许多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大约是自己对他们关心不够,疏忽了,就像他原本还以为谢明宇只是喜欢自己动手做些精巧的小玩意呢?只不想竟在枪支这些方面上也有所偏好,自己可从没看到他做过和枪相干的事情。然而早在第一次暑期出行的时候,自己就知道了明宇叔的部分过往,为了那份血海深仇,那许多事怎么可能会不用到这些东西呢?况且即便是对一个寻常猎户来说,这手枪实在是再好不过的礼物了。明宇叔是这样,那么先生呢?先生喜欢的东西又是什么呢?看他对什么都淡淡的,自己是恐怕是很难知晓的,而且他的过往,自己所知也不多,是自己太过于依赖,从而忽略了太多的东西。而就先生这做派来看,这些年为了自己,银钱是只进不出的,再加上这么些以自己名义签下的约书,大笔大笔的银钱花出去,是不是早晚得有难以为继、干涸的一天呢?先生看上去也完全不像世上那许多算计之人啊?亨亚日心里这样想着,却不知道当问还是不当问,如若不问吧,心里就总有根刺,在不时的刺激着自己。

    散完步,亨亚日按照吩咐直接上了楼,只是坐在桌前,原本是想先把笔记记下,毕竟散步的时候,自己受了不小的冲击,只是摊开笔记,提起笔,却迟迟无法下笔。思绪一时还在激荡,也没有平息的迹象,亨亚日索性先收起笔,把放在案头的那匣子打了开来。

    匣内里放着的看起来该是一套女用饰品,至此亨亚日心里多少也算是明白了先生的意思。温润中透着碧绿沁色的一对手镯,一对绿色玛瑙金戒指,一对绿玉翡翠耳钉,一样细银条编就,勾勒上绕繁复金丝,下坠着扇形硕大的满翠子孙环绕嬉戏坠饰的项链。亨亚日无意识的用手摩挲着手镯和吊坠,温润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就如同幼时,自己曾牵着的母亲的手,心里没来由的一下软了起来。想母亲、父亲、大哥、二哥,这下却是想家了,亨亚日明白,这就是思亲想家的感觉。

    亨亚日知道,情之一字实在是世上最难捉摸的事情。如果情可以用来算计的话,自己应该已经欠下了巨额的债务,不管是对父母亲人,还是对先生、明宇叔,甚至是杨彦之、顾子敦等等人。只是自己不知道该用什么样方式或者说方法方法来偿还,而且看起来更多的是他们在单方面的付出,而且对自己是否有能力偿还之事毫无想法。亨亚日没来由的叹了口气,只是这种事谁又能真个算计得清呢?想到这里,亨亚日知道,自己不该也不能再继续想下去了,于是起了身,在屋里演练起拳脚功夫来。

    身体一动,思绪全消,好似被意外打断了一般,拳脚演练完,亨亚日的心绪自也得到了调整,于是伏案把自己今日的经历和所思所感都记了下来。记完之后,亨亚日把它撩在一旁,再也不理。对自己无能为力之事,想得再多,也只是自怨自艾罢了,需不是自己现时该做的事。每日每日的时间总是不够用,哪怕不休息还嫌不够,哪里还能有心思去想那些有的没的的事情?自己现在正在做的,岂不也正是他们希望自己做的,自己又怎可懈怠呢?

    第二天一早,亨亚日照常早起跑步、演练功夫,只是回道屋里时,才明显感觉到出行的时间确实是要到了,一眼所见,楼下正放着为这次出行准备已经装好了的行包。

    用完早餐,葛自澹对亨亚日说道:“你再回房去看一回,看自己的东西收的怎样了?收好了,就尽快带下来。”

    亨亚日答应一声,就起身上楼。谢明宇准备一起上楼的时候,被葛自澹阻住,说道:“他自己该是能行的,你出门看看马车过来了没?”谢明宇答应着就出门去了。

    亨亚日回屋看了一遍,该收的行李也已经收拾好了,房间里剩下较为重要的东西也都放的停当,房间也初略地整理了一回,左右看看,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于是拧上行包,关好门,准备下楼。只是正准备迈步的时候,听得有人上楼的脚步声,亨亚日于是就停下来等一等,料想该是那对母女上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