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教授落子

    第449章 教授落子 (第1/3页)

    刘鍇程门立雪,这已经成为了他最重要的工作。

    联合国的事务交给了副手,刘鍇则每天都出现在亨茨维尔门岗的哨亭外,希望能够见到林燃。

    从阿拉巴马的冬天一直站到了阿拉巴马的初春。

    这是士林官邸下的死命令,也是他人在其位不得不做的挣扎。

    联合国大会关於席位的表决迫在眉睫,阿尔巴尼亚那帮人的提案像一把悬在头顶的斧头。

    如果不做点什么,今年秋天,那面旗帜就要从曼哈顿降下来了。

    而那边找来的解释是,这是少数激进分子的个人行为,对於参与其中的人,已经送他们去见佛祖了。

    这种拙劣的谎言想要说服三岁小孩都不是容易的事,但刘错必须要硬著头皮来。

    每天早上一大早就来这,没有预约,没有礼遇,只有几个嚼著口香糖的阿美莉卡宪兵,用一种看流浪汉的眼神打量著这位穿著精致西装却满脸疲惫的华人老头。

    期间好几次,林燃驱车离开,连车窗都没有摇下来。

    刘鍇给自己定的命令是一百天,在这里站够一百天要是仍然没有转机的话,他需要想別的办法。

    但没有到一百天,甚至五十天都没有到。

    事情就出现了转机。

    一辆吉普车从基地深处驶来,停在门口。

    年轻的助手跳下车,看了一眼刘鍇。

    “刘大使?”助手的声音很冷淡,他实在无法理解,教授对华人的感情,这帮华人都要刺杀他了,居然还能再给机会,“教授请你进去。”

    刘鍇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不可置信的狂喜。

    他顾不得整理被风吹乱的头髮,连忙跟了上去。

    他不知道的是,让他得以进门的,並不是他的诚意,而是在东京落子后引发的连锁反应。

    毕竟在冷战的博弈场上,诚意是最不值钱的筹码。

    走进林燃的办公室后,刘鍇注意到,这里和他去过的所有白宫或其他华盛顿政府机构的办公室都截然不同。

    没有象徵权力的巨大红木办公桌,也没有掛满荣誉勋章的墙壁。

    入眼的是一块巨大的黑板,由四块標准黑板拼接而成,占据了整整一面墙。

    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复杂的轨道力学公式、各种数学模型,他感觉自己在这面墙面前就是白痴。

    房间的中央空荡荡的,没有沙发,只有几块散落在地的方形羊毛地毯,看上去能够直接席地而坐。

    唯一有些扎眼的是摆在角落里的红色电话,那一抹红色和整个房间淡雅的风格格格不入。

    林燃就坐在地毯上,而不是椅子上。

    他走进之后,助手把门带上了,他能注意到,门很重,刘鍇联想到隔音效果应该不错。

    林燃指了指地上的地毯示意对方坐下。

    如果林燃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那么刘鍇会觉得这是在羞辱他。

    但现在林燃也坐在地上,刘鍇则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这种席地而坐的姿態,打破了官方的层级,意味著接下来的谈话,將剥离掉官方接触,进入类似密谋的对话中。

    “谢谢。”

    刘鍇不再犹豫,弯下膝盖,学著林燃的样子盘腿坐下。

    “刘鍇大使,来看看这个,来自东京的最新情报。”林燃说。

    林燃作为v只是落了一个閒子,想著给东京找点事,结果电视重佐藤的疯狂远超他的想像。

    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彻底把对方给逼急了。

    林燃意识到这会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彻底把霓虹打落神坛的机会,连失去的三十年都不想给。

    能够让霓虹的定位变成阿美莉卡海外军事基地的机会,一个纯粹的兵营和航母停泊地,才是霓虹应该有的定位。

    既然如此,那么自己也要再落下两枚棋子下去,这次不是閒子,而是刻意为之。

    所以他才会召见刘鍇。

    刘鍇接过纸,那上面是关於佐藤荣作深夜新闻发布会的摘要,以及ia截获的关於核不攻击条约草案的只言片语。

    看著看著,刘鍇的手开始颤抖。

    刘鍇一天都在门口的岗亭,压根没有时间看电视,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他对於霓虹的变化惊呆了。

    “佐藤疯了吗?”刘鍇喃喃道,“他居然敢拿和莫斯科媾和来威胁华盛顿?”

    这位在纽约国际角力舞台浸淫多年的外交官用词精准,是媾和而不是倒向。

    “不是疯了,是被逼到墙角了,他必须要这么做,才能稳定霓虹的局势。

    这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举动,最近这段时间,华盛顿给霓虹造成的压力太大太大。

    从50亿美元的地球防御基金,到失去亚行,再到喜界岛氢弹事件,这些发生的太过於密集,每一件都足以炸翻霓虹政坛。

    如果这些是一件一件来,有缓衝的话,佐藤也许不会这么疯狂。

    但这些在一瞬间发生,眼花繚乱,霓虹人的心理防线被击溃了,激进分子们的数量在迅速扩大,佐藤已经控制不住局势了。

    在这个时候,哪怕明知道眼前莫斯科提供的选择是一剂毒药,他也不得不吞下去,因为如果他不吞下去,失控的局势就不只是將他一个人碾得粉身碎骨那么简单了。”

    刘鍇几乎在瞬间就联想到了纳赛尔,埃及总统纳赛尔。

    1955年的时候他在渥太华,那是好日子,能在枫叶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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