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数学就是死穴

    (三七)数学就是死穴 (第2/2页)

出一沓面值十元的纸币,数了数,整整二十张。

    “这个,太感谢罗老师了,这,这没想到……”夏晓天都不知所云了。

    罗老师说是黄老师的功劳,黄老师一直觉得夏晓天的文章写得不错,就推荐了夏晓天,罗老师看了几篇,发现文笔朴实无华,但富有寓意,情感表达真实,但观点又出人意料,思想上标新立异,有点大家风范的样子。罗老师对夏晓天做了鼓励,希望一直写下去,多出好作品。

    看来啊,那些小说啊连环画啊杂志啊没白看,很多思考其实基于其他文章思想的启发,进行自身的思考,然后组织文字出来,夏晓天觉得写文章就跟玩似的,哪有什么难的?

    就这样,文思如泉涌一发不可收拾,夏晓天的课余时间,基本都花在猛攻数学和写文章上了。相比数学,写文章可是顺手多了,几乎每一篇文章,黄老师看完除非有一些字眼明显的不妥以外,都无需大篇幅改动,陆陆续续都会见报。

    随着夏晓天文章发表,慢慢小有名气,自然而然,夏晓天担任文学社社长,文学社取名为“橘子文学社”,取名源于朱自清的《背影》描写父亲帮作者买橘子的章节,黄老师觉得这名字很有意思就敲定了。

    数学为什么难,夏晓天也做了一些思考,他觉得是高中数学相比初中就更抽象多了,最重要的是,老师教课的时候他听起来费劲,数学老师呢四十岁出头,个子不高,中气不足,讲课的时候就像扯着喉咙,声音嘶哑听起来就像在敲一只破铜锣,说是噪音也毫不过分,让人很炸裂,还没完,他吐字不清晰,加上扑克脸看起来非常严肃,一堂课下来,感觉整个脑回路被刮得遍体鳞伤,听觉系统也严重扭曲,课间赶紧要到走廊修复一下,重新排列整齐才能安静下来听下一节课。

    每次数学课都感觉是经历一次听觉酷刑,分分秒秒都是煎熬,更谈不上课堂体验,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些数学好的同学又是怎么学的,完全不介意吗,还是课后偷偷努力,这就让夏晓天很迷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