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机器·请假条】 《普朗克心象·完》
【番外机器·请假条】 《普朗克心象·完》 (第2/3页)
!”当权威面对更权威的东西时,它的声音总会像蜡烛一样软下来。
话筒的讲话声一下子就从威严变得慌张起来。
这群盖世太保。普朗克知道,他们一直认为自己是所谓的“白色犹太人”,如果不是自己的身份,以及事态还没有滑落到那个程度。
但想到希姆莱这家伙最后悲惨的死法,普朗克的内心不由得愉快了一些。
好在,现在普朗克总算能听到他真正的声音了。
那听起来大概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的形象。
他下班回到了家后,在关上窗帘后,会思考对自己监听的行为的正确性吗?
普朗克忍不住想到。
是啊,爱因斯坦说的是对的,一直那样睿智。
德国目前的情况,大概只能够用“群众中的一种精神错乱”来形容了吧。
当然,在这场战争结束的未来,人们会用一个更准确的词语来形容它一段时间,并且试着将之根除。
但然后,这种精神变态又会在更远的未来蔓延,在一些国家和地方显示出更可怕的症状和迹象——即便它的发起者正是它的受害者。
想到这里,普朗克脸上露出一丝凄惨的神情。
他曾经在那句“朕的面前不再有什么政党,只有德意志人!”的感言下,幻想德国能终结几十年的国内政治冲突,认为军队能在最短的时间结束战争,并取得胜利。
而不论是那份《致文明世界书》,还是《德意志帝国高校教师声明》,都将自己彻底置于了那位友人的对立面。
毕竟,谁会相信他是在对宣言和声明内容并不知情的情况下签名的呢?
如果第一次还能用自己不知情来解释,但第二次则是无法掩盖的罪证了。
用后世的话说,这大概就是【必要之恶】。
就像他将自己的两个儿子都送上前线,让自己的女儿去战地医院做护士。
就像他仍然会冒着惹怒元首的危险,敢于与政府对抗,冒险举办哈伯追思会。
总而言之,在自己过去的一生中,那用一句话形容实在是再贴切不过了。
普朗克本人的正直,是以“德国的利益优先”的。
也许他因为本人的良知而做了一些微小的挽救。
“但就像爱因斯坦所说的那些话,我也陷入了那份可怕的精神错乱中了吧。”
毕竟——请看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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