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 14:Manzanite 曼珠沙华

    Chap 14:Manzanite 曼珠沙华 (第2/3页)

定,当S他们冲上三楼,那个家伙人正躲在暗处,他失手了!所以,此人会猜疑,是否被你们撞破?他留在那里没马上离去,就是在窃听你们交谈内容,想知道这一切。”

    “这点我也想过,但事发至今已超过三天,或许雾妖杀手不觉得我们是危害。”小钱包满不在乎地抽着烟,道:“而且,我每晚都出去夜跑,也不曾遇见任何危险。”

    “你所能想到的,为什么干探们会想不到呢?”老戴冲他一摆手,说:“在你们看不见的角落里,都有人在默默盯梢,他们也想以你们为饵,来钓出这条大鱼,所以别太自信。”

    “要不帅哥,你也住到老虎家来吧,小苍兰她们几个你比较熟,且又都是女孩,家里人也更放心啊。”S忧烦地望着街舞小妞发呆,顶了她一肘子,道:“这样下去太危险了。”

    “我觉得,最好保持一到两周,雾妖杀手败露后,一定会再次行凶,如果出现新的受害人,则代表说他已越过了你们。总之,继续放任他为非作歹下去,终究不是办法。”老戴环顾四周,视线落在S身上,问:“失踪的那个国民侦探,你们知道名姓吗?”

    “那个人原是布鲁克林32分署的警目,最初有其余三名侦探与他联手,共同参与调查,但他很固执,更喜爱独立行动,我这里有他们名单。”Saphen从怀中取过一张纸片,递到他手中,问:“你打算换一条线,从其他方向入手吗?”

    “正是,既然四人都是国民侦探里最积极最热心的,且他们又都在炮局上班,搜集第一手资料会比别人便利许多。初期工作肯定做得很扎实,否则警目又要如何顺藤摸瓜?他为什么会在留言板上写下枫林高?所以,他必然做过大量调查,而笔记这种东西,他不可能天天随身带着。”老戴挥舞着双拳,在空中击在一起,笑道:“咱们来接过他未竟的接力棒,足可以向前跨出一大步啊。你们这些天去联谊工会,设法拿到他的地址,咱们先去走一趟。”

    “枫林高是一间传闻闹鬼的高校,我等五人过去就读于此。”巫师不断在纸上记录,叹道:“我在想,也许警目搜集到的资料,与学校旧时传闻有关吧,他可能在传递这个信息。”

    “以前我就常听人提起,但说得又乱又杂,什么吊钟砸死人,什么旧校舍发生火灾,还有A女生与B女生之间的仇怨,以及通灵实验。”帅哥忧郁地看向蓝天白云,道:“不过,谁都说不上一个所以然,而能说会道的家伙们又大多是骗子,想查清内幕恐怕会很头痛啊。”

    “不,有人专门做过调查,他正是谣言的发布者。”S一拍脑门,忽然想到一个名字。

    “难道你是指神鬼侠探,小人帮干将那家伙么?”巫师浑身一凛,也同时记起此人来。

    “别自顾自讨论,有什么话摆上台面,这个神鬼侠探又是何方神圣?”老戴满头雾水。

    “其实是这样的,他才是建立侦探社的创建者,或者说是雄心一代最早发起人。”S耸耸肩,正待娓娓道来,忽听得楼上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不由随着人群涌动,追上了二楼。

    “怎么了?小月到底在哭什么?”老虎几人探头张望,便见得弥利耶们如林般坐成一圈,小苍兰面色铁青,不住安慰怀中抽泣的月神花,显得格外愤怒。

    “没什么,女孩间的私事,忙你们的去吧。”蓝花楹借口拿烟缸,目送大男孩们返回底楼,重新锁了边门。她在楼道内抽了两支烟,久久无法平静,当走回偏室时她已安静了下来。

    “你干嘛不与我们商量?这是大伙共同的事,为什么非挑在自己肩上呢?显得你很厉害吗?人面兽心,个个都是畜生!”艾莉森也被气得浑身发抖,骂道:“我至少比你大七八岁,还需要你来替我周全吗?谁贪图天金草自己出去杀人,那种晶石,反正白送我都不要。”

    “我没想到,你的内心会这么苍白,好了,我再也不说保护你这种气人话了。”小苍兰抚着我的肩背,露出难看的笑容,说:“不过你也杀了他两回,算是扯平了,别记在心里。”

    山月桂与苹果花对视一眼,叹道:“出门割个人头倒是容易,但无缘无故去动陌生人,总有些不道义。我觉得,过去的弥利耶,肯定有一套准则,就像康斯坦丁办事一板一眼,否则天下不得乱套了?出了事又得背井离乡,咱们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我倒是觉得,事情未必有那么糟,圣维塔莱领队带给月神花那么多噩梦的同时,又开启了一道希望之门。”桃花大眼骨碌碌打转,笑了:“对,你我都忽略了一个人,既然被引荐了,干嘛不去找她问问呢?既然她是獍行大姐的引路人,应该比她更清楚规则。”

    “你是说,住在昆斯博罗桥底下的那个?”甜瓜忙去翻我小包,抓出一张搏击俱乐部的简介,叫道:“那还等什么?打电话约她出来啊,告诉她别害怕,今天不打架只是谈谈。”

    我示意她随意,将身躺卧下来,自言自语道:“这些天我也在盘算,彼岸花的实力究竟能去到哪里。如果按认识下来的人推算,她从来没打赢过鸳鸯茶,但又胜过紫眼狐狸许多,那样的话应该与Dixie不相伯仲。不,或许比她更强才是,那浑身的伤疤,看着就叫人害怕。”

    “你不是与古斯塔夫经常打架吗?理应知己知彼,按你推算下来,大概需要几人才行?”木樨花舞弄着明光闪闪的利斧,自嘲道:“打不赢的架,老子是不感兴趣的。”

    “打是打过几回,但鸳鸯茶只是避而不击,我根本碰不到他,怎知道需要几人?而且,彼岸花不会像他那样将我当狗遛,她是发过狠,誓将咱们当敌人全部击倒,况且她家又是怎样的环境?有多大?全部都是一无所知啊。”我长叹一声,疲倦地合上眼,答:“我不知道。”

    “其实我觉得那个领队人长得也不算难看,威风凛凛的,你真有那么讨厌他吗?跟他做是什么感觉?”小妞也随着我一起躺倒,嬉笑道:“既然杀不死,就多杀几次解恨好了。”

    “其实,过程还是蛮爽的,他既不是温柔型,但也不算粗暴,气力又极大,会给人一种挣扎不了喘不上气的感受,被动受罪呢。诶?你怎这么变态?干嘛往我心口撒盐哪。”

    恰在此时电话被接通,甜瓜按下免提,与话线彼端冰冷的声音一问一答,最终确认,两天后的清晨七点,约在桥下一处叫Swallow的店里见面,她最多等十分钟,一次只能去三人。

    “很好,皆大欢喜,终于找到了一个优秀的参谋。月神花,你开心些,让康乃馨、鸢尾花、车矢菊和月见草她们,陪你出去散散心吧,”小苍兰钦点出一群新加入的小弥利耶,掏给她们一千,责令必须在外花完才准回来,将我一脚蹬出屋门,道:“去找找乐子吧,你也很少与新人谈心,正巧可以借着这个机会了解她们的想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带着这七名小弥利耶,漫步在杰克逊高地中国城周遭,法拉盛一带娱乐饮食秒杀曼哈顿,开得最多的就是卡拉OK,这些新人与雄心一代岁数相仿,又全是爱玩之人,少女们便跑去钱柜定了一间包厢,让人直接送外卖到店,开心地歌唱起来。

    我点了一遍人头,七人里有四名正是昨晚被尼古莱圈走的所谓魅者,长得如何先搁一边,她们个个怀揣柳叶匕首,又专挑重金属曲风点歌,似乎不太像禽兽领队所描述的那样,都是喜好安静的女子。于是,我便逐一试问她们口风,想知道这些妞到底是怎么想的,哪知盘话下来,四名魅者皆拍着胸脯自称喜好杀戮,我的一番苦心全部掉底,化为满满的泪滴。

    “咱们本就是因长得漂亮,才会被人天天骚扰,所以参加了弥利耶想要找座靠山。怎能去跟魅者学,操持皮肉买卖当谍报员呢?那也太没志气了。你至少应该先征集大家意见。美国是个自由的国度,你不能以法国专制王朝的那一套来约束我们啊。”

    而那些长得不咋样,又有些凶相的小妞,却有几人表示她们在外混得有些累了,自身又比较淫荡,可以代替她们成为魅者。我不由听傻了眼,难道连日来的付出,全都成了狗屁吗?

    “你们可得想清楚了,一旦决定,是终身无法改变的。”我只得以此作为结语免于尴尬。

    “咱们到底能不能打,到时活捉彼岸花给你瞧瞧,也就说明实力了。”某个叫风信子的女孩往空中抛耍匕首,叫嚣道:“我在佐治亚时杀过许多人,就是靠着这把刀,别担心獍行。”

    “无知者无畏,”我悲叹一声,抚着她肩头说:“弥利耶是不会管自己叫獍行的,那是骂人的话,就像自己管自己叫狗贼、畜生、垃圾那样,真正的弥利耶们听见就会发狂起杀心。”

    两天后的清早,我俩不敢懈怠,拖过最具智慧的威廉姆斯作旁听,于凌晨五点出发。时辰尚早,三人龟缩在桥堤避风角,被晨露冻得鼻子发红连打喷嚏,便有一搭没一搭评论彼岸花的长相,以此消磨时间。

    当我见到真人时,老实说大失所望,将鸳鸯茶在我心头描绘的形象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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