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八章 六息斩仙(6.2K字奉上,求月票支持~)
第六百四十八章 六息斩仙(6.2K字奉上,求月票支持~) (第2/3页)
人皮邪幢能挡得住雷光的洗链,却挡不住这实实在在的力道。神力把人皮邪幢打落,再连带着邪幢一起锤在无舌佛老的头顶。
无舌佛老修闭口禅,嘴巴像是石雕一样闭合在一起,即便是这样的锤顶重伤也没痛叫出声,但霎时间七窍流血,发出一声闷哼,同时还伴随着骨裂爆响。
然而,即便如此,无舌佛老的身形依旧没有一丝一毫的下降,居然生生顶起萨祖神像的法印拳头继续往上飞升!
但这实非无舌佛老所愿!
只是因为现在地气厌恶他,天门等着他,不允许他有一丝一毫的回落,这是天地之力!
如果无舌佛老能选择,他才不愿意生生拿脑袋去撞萨祖的拳头!
飞升不比度劫,度劫之後可以选择飞升天门,也可以选择留世驻守,甚至在古时,飞升结束到达天界之後,还可以择日下界。但唯有一点,天地不可欺,只要飞升这个过程一开始,上天摆出异象以相迎,在这个飞升过程里面,飞升者是万不能再三心二意来来回回了,只能升,不能降,道家三十二品飞升象,莫不如此,佛门修者,乃至天下旁左群修,邪魔歪道,亦无例外。
此刻,无舌佛老以肉身硬撞法印,哪怕他是仙躯,但此刻也感觉自己的脊梁骨都要被打断了。可即便如此,这位佛老也没有任何想要还手报复的心思。因为飞升过程只能上不能下的法则约束,这在方才那两回合中他是吃了大亏,但从整个过程来看,这对他还是有利。换句话说,在天地之力的推动下,道士是没有任何手段能留下他的,无论什麽阵法宝物,法术神通,也不能把他的身形拉低一丝一毫。再换句话说,只要他能扛过这个飞升过程而不死,过天门登临上界,那道士就拿他再也没有办法了。
无舌佛老修苦陀,精修闭口苦,却也兼修负石、无心、寒热、病疮四法,什麽苦头没吃过?什麽痛打没挨过?要说攻伐之术,不如屍陀,远逊黑陀,可要说挨打保命,却是难寻敌手。因此佛老自认为,扛过飞升这一小段距离,全速奔驰左右也不过就是十息的功夫,那即便是那大名鼎鼎的衍化真君来打,佛老也自信一定能扛过去。
落云一息,挥拳一息。
第三息,道士赶上,飞过无舌佛老头顶,一剑下劈。
到这时,道士才看清这无舌佛老的长相面貌:
也是个老头,但没无光佛老看起来那般老,六七十的样子,但周身肌肤之丑陋,比起无光佛老还要更胜一筹。袒露的右肩上生着厚厚的茧,十指同样;左胸塌陷下去,像是被人摘了心,挖空了那处:身上左半边是烫伤,皮肤如焦炭,右半边是冻伤,冻疮腐烂:至於脸上,更是烂疮遍布。最奇的是,其人嘴上停着一只灰蝉,蝉虫横向趴着,右半边三只腿像针一样扎进魔僧的上嘴唇里,左半边三只腿扎进他的下嘴唇里,这蝉像锁一样把他的嘴给闭起来了!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这些西方教的余孽,修法却是怎麽伤身怎麽来,怎麽作践怎麽来。
一剑劈出,剑气如月落。
无舌佛老还要拿重创的人嘴邪幢来挡,邪幢自然被一分为二,紧跟着在剑气的撕绞中化为碎片。
只不过,这魔僧是守招中暗藏杀招,在催动人嘴邪幢迎上剑气的前一瞬,邪幢上的千张人嘴忽然一齐张开,同声喝念咒语,言曰:「吽!」
邪幢下一瞬就被剑气捣碎,但千嘴咒音凝成的法浪已然成形,朝着头顶的道士汹涌打去。
咒音荡开,如浪潮席卷虚空,搅起阵阵涟漪。莫说天上正对此咒的道士,就是下面的匍陀天宫里面,那些峨眉群修,也是纷纷出现了霎时愣神。这声「呼」字入耳,真叫人神思恍惚,立生不可躲、不可敌、不可违之心,只想臣服,便是四境也不能摆脱。
「嚓!」
便在这时,妙一真人齐漱溟不受干扰,祭起雷音心如剑,当空震响,雷音入心,唤醒门下弟子。
「吼!」
狮子摇头挣扎,六目浑沌,但狮子到底天赋异禀,最终却是凭藉着自己三口齐张,吼出一道啸声,破开了迷障。
众人醒来,纷纷骇然,抬头去瞧天上。
这向上的恶咒音波远远传到地下来都有这般威能,那正面直冲的还得了?
「陷!」
便在这时,只听天上又有咒语念响。
咒语出自道士之口。
程真君右手持剑,左手结印,往音波来处一指。
没有任何声响的,虚空如瓷片一样碎开,然後往虚空背面坍塌,显露出大片大片的纯粹黑色的空洞虚无。
这片塌陷的空洞范围如此之大,以至於久久不能复原。而在虚空中行进的咒语音波,没了虚空作为传荡的载体,自然也就在悄无声息中湮灭无形。
第四息。魔僧祭出一把鼓,只巴掌大,刚好是以人的上身躯干骸骨为骨架,但这样小的骨架,也只可能是新生的婴儿。小小细细的骸骨外面蒙上了一层细嫩的鲜活人皮,那皮极嫩,粉彤彤的,上面还生着细密的短短绒毛,看着也只可能是婴孩的肌肤。
鼓是拨浪鼓,两边绑着人筋做的绳,晶莹剔透的,两个绳头栓着两只小小骨掌,骨掌袖珍,只杏仁大小,不消说,这又是以幼儿掌骨所制。
这是一把完全取材於孩童骨肉的极恶邪鼓!
看着这栩栩如生的孩童半截上肢般的鼓,论及残忍与邪性,这可比五鬼天王的锤子以及鸠盘婆的人皮袋还要疹人的多。
魔僧运转法力,邪鼓摇响,两个小小但完整的骨掌反覆敲击人皮面,发出了孩哭般的凄凄鼓声,凄厉而妖异。而这鼓声似乎不需要以虚空为载体,魔僧头顶虚空还是塌陷状态,但那孩哭般的魔音却直接在道士的心里响起。并且在魔音响起的同一时间,道士感觉自己的心房像是被人生挠一般的疼。
但下一瞬,孩哭鼓声戛然而止。
—莫忘了,无舌佛老还一直在向上飞升,而他头顶上的那一大片虚空都被道士的咒语给陷成了漆黑又空无的残破漏洞。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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