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686章 跪或者死!
第一卷 第3686章 跪或者死! (第2/3页)
……
镇魔司门口。
秦都尉在门前十步外站住了脚。
他侧过头,对聂小旗道:“你进去,告诉李总旗和元初,带着镇魔司的兄弟们出来。
毕竟这里是镇魔司,这点规矩还是要讲的。”
他嘴上这样说着,可眼睛里那两簇火苗已经烧得旺旺的,根本遮不住。
聂小旗会意,飞快跑了进去。
卷宗楼前的院子里,气氛已经绷成了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聂小旗的身影重新出现在院门口时,江远的目光立刻扫了过来,阴冷的视线在他身上停了一瞬。
“你不是出任务去了吗,为何又回来了?”
江远的脸冷得能刮下一层霜。
“你可知道,欺瞒上司是什么后果?”
“并未欺瞒。”
聂小旗面不改色,语气也平稳得很。
“只是走到半途,碰巧遇上了秦都尉。
他问我去哪儿,我便说了,他听后表示,那桩事恰好被他解决了。
嗯,就在县城附近,他出去散步时碰上的。
哦对了,如今秦都尉就在镇魔司门口,他说让李总旗带着所有弟兄出去,有事要说。”
江远的目光在聂小旗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他当然不会相信这样的说辞。
末了,他冷冷地扯了下嘴角,“你们很好,我倒要看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他没有阻拦。
李总旗一挥手,院子里的上百名镇魔卫默默列队,鱼贯而出。
靴声踏过青砖地面,一声接一声,很快院子里便空了。
江远站在原地,看着那些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外,目光阴沉得几乎能滴出墨汁来。
“公子,为何不直接出手拿下?”
身旁的家仆凑近半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不解和急切。
“这些人里,境界最高的不过三境初期罢了。
老仆出手,便可将其一举拿下。”
“的确该直接拿下。”
江远眯起眼睛,语气里透出一股被戏耍后的恼怒。
“我本以为那李总旗动摇了,结果倒好,被那老狐狸涮了一道。”
他以为搬来秦都尉这个救兵,今日就能救下元初?
那个病秧子,真当自己还是当年那个威风凛凛的将军?
他一个跑来清河县这种地方挂职养病的人,有什么资格插手我镇魔司内部的事?
走,我们出去会会那个秦病猫。”
他抬步就走,锦缎衣袍的下摆擦过门槛,家仆低着头紧紧跟在后面。
镇魔司大门外,阳光白晃晃地照在青石阶上。
秦都尉正站在阶下,与君无邪、李总旗等人说话。
君无邪在秦都尉身旁,带着浅浅的笑意。
秦都尉原本憋了一路的火气,在看见君无邪那张平静的脸时,已消了大半。
两人正说着话,两个身影一前一后从镇魔司的大门里走了出来。
秦都尉的目光唰地扫过去,刹那间就锁定了走在前面那个穿锦袍的年轻人。
“原来是大理寺右少卿家的小崽子。”
秦都尉心里冷冷哼了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原来就一个少卿家的崽子,也敢在清河县如此嚣张跋扈。
江远踏出门口,站在台阶高处,居高临下地看了秦都尉一眼,脸上挂起一幅客客气气的笑容,可嘴上说出来的话却有些刺耳。
“秦都尉,许久不见。
看来都尉的伤势,仍然没有好转呐。
真是可惜,想当年,秦都尉在战场上何等勇猛。
时过境迁,往事已矣,再回首,徒手感伤尔……”
他这话里裹着针,一根一根往肉里扎。
秦都尉的眼神冷了下来。
倒不是只是因为江远的阴阳怪气。
他方才见了君无邪,怒气已经暂消。
可此刻,江远从镇魔司门口走出来那一瞬间,他心头那团火又呼地烧起来了。
“你一个小崽子,就算你爹今天站到老子面前,也得客客气气的。”
秦都尉把袖子一拂,声音洪亮得像铜钟撞响。
“看来你爹娘这些年没把你教好,活生生养出了个傻子来。”
这话一出,周围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总旗嘴角抽了抽,聂小旗直接张大了嘴。
还得是秦都尉。
这火力,一上来就满膛。
江远的脸色刹那间铁青,像被人当众扇了一个耳光。
“姓秦的,你一个病秧子,敢辱骂本公子!”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脸颊上的肌肉都绷紧了。
“真当自己顶着个正四品的头衔,就是个人物了?
就凭你也配跟我父亲相提并论?
现在的你,不过是个废人而已!
皇上为什么把你调到清河县来,你心里没数吗?
你被放弃了!
一个废人,还幻想着当年的荣光,在本公子面前耍什么威风!”
深秋微凉的风,吹过镇魔司门前的空地,卷起几片枯叶,绕着两人的脚边打转。
秦都尉听了这番话,却并不动怒。
他甚至笑了。
那笑容不紧不慢地在他脸上浮起来。
他抬步走到江远面前,微微低下头,俯视着这个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青年。
“生气了,破防了?”
江远与他对视,眼神针锋相对,下颌高高抬着。
他的表情嚣张,姿态充满了挑衅。
“你就是一个废人!”
“二境中后期?也敢站到我面前?在我眼里,如同蝼蚁!”
话音刚落。
秦都尉抬手便是一巴掌。
啪!
那声音清脆而响亮。
这一巴掌的力量极大,秦都尉的手掌落下时带起一阵风,手掌结结实实掼在江远的左脸上。
江远就算是半步超凡,也完全没有想到,这个他眼里只有二境中后期的病秧子,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对自己出手。
距离太近了。
加上猝不及防。
一个半步超凡之境的强者,竟然连反应都没有做出来,整个人被抽得歪着身子摔了出去。
锦缎衣袍擦过青石台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江远摔在地上,左脸整个肿了起来,红通通的巴掌印清晰地印在脸颊上,像烙上去的。
其嘴角淌下一缕血渍,殷红刺目,滴在他那件华贵衣袍的领口上。
他先是一懵,眼神空了一瞬。
随即暴怒像岩浆一样从他身体里喷涌出来。
“秦病猫,你找死!”
他翻身从地上爬起来,半边脸肿得老高,眼里全是骇人的血丝。
“今日可是你先动的手!
就算我把你打残了,也没人能替你撑腰!”
暴怒之下的江远,感觉自己受了奇耻大辱,那羞辱像刀子一样剜着他的自尊。
半步超凡的气势骤然爆发出来,一股无形的气场以他为中心轰然扩散。
强悍的气息与威压化作狂风席卷四方,院子口的树叶唰唰作响,地面上的尘土被卷起老高。
那股气势冲击在秦都尉身上,吹得他的战袍猎猎翻飞,面部的肌肉都被冲击得微微凹陷了下去。
秦都尉站在原地没有动,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但他身旁的君无邪,早就做好了准备。
他瞳孔深处掠过一抹寒光,脚尖已经微微转动,随时准备出手。
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江远攻击秦都尉。
就在这时候——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像惊雷在半空炸开。
正要冲向秦都尉的江远,整个人猛地一僵。
他浑身汗毛唰地倒竖起来,一股巨大的危机感像冰水一样浇透了他的背脊。
他闻到了死亡的味道。
江远猛地侧头望去,瞳孔骤然收缩。
空中,一支流淌着符文光芒的箭矢,拉着数里长的光尾,撕裂长空而至。
箭矢过处,空气被碾压出层层肉眼可见的气浪,白茫茫的尾迹像一条巨龙划破长空。
刹那之间,箭矢临身。
江远背脊上惊出一层冷汗,猛地侧移,身形几乎擦着箭矢的边缘躲开。
那支箭矢射空后,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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