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一章世间万象残缺的暗影反派
弟一章世间万象残缺的暗影反派 (第2/3页)
脸庞浸在污水之中,他挣扎着想要起身,眼中闪过杀意,誓要报复那个无理的男子。男子看到手心流出的鲜血,怒火中烧,立刻冲向申屠川,挥起拳头。
季听见状,想都没想,便扑向申屠川,用自己的身体为他挡下那一拳。那拳头落在她背上,她感觉自己几乎要窒息,肺部的空气仿佛被一拳全部抽出。申屠川瞳孔收缩,惊讶地看着季听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容。
男子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他下意识地看向周围,季听则忍受着背部的剧痛,紧紧抱住申屠川,然后抬头直视那个男子,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你再敢动一下,我就报警,让你去吃牢饭。”
“牢饭?是他先动的手,应该去吃牢饭的是他!”男子捂着脑袋上的伤口,气急败坏地说,“今天你们要是不赔我医药费,我就让你们全部去坐牢!”
季听冷笑一声,环视了一下申屠川杂乱无章的家,说道:“那就报警吧,这里有监控摄像头,刚才的一切都被拍了下来。你破坏私人财产,对女性和未成年人动手,这些都有证据。”
男子显得有些无赖,他显然知道这种小事并不会对他造成太大的影响。但是,当他看到季听怀中的申屠川脸色苍白如纸,他心中一凛,决定还是不要招惹他们为好。
男子向他的亲戚使了个眼色,亲戚立刻会意,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离开:“算了吧,没有必要跟这些小孩子计较,我们走吧。”
男子骂骂咧咧地顺着台阶准备离开,季听冷冷地叫住他:“站住。”
“你还有什么事情?我今天算是放过你们了,你们最好离我远一点。”男子不耐烦地说。
季听轻蔑地看着他:“我和我弟弟的医药费,一共两千,拿来。”
“你还要钱?!”男子愤怒地说,转身就想离开。
季听轻蔑地笑了一声:“你可以走,但是你的房子在这里,你猜如果你扔租客的东西、打人的事情被别人知道了,还有谁敢租你的房子?”
男子犹豫了一下,他虽然愤怒,但是也害怕季听真的去败坏他的名声。在亲戚的劝说下,他一边咒骂,一边掏出钱来,甚至向亲戚借了一些,终于凑齐了两千。
他把钱递给季听,季听却看都不看,冷冷地说:“少一千。”
“没有少,是两千。”男子脸上的肥肉因为愤怒而颤抖。
季听勾起唇角:“你刚才骂了十句脏话,一句一百。”
“你不要太过分!”男子愤怒地说,想要动手,但被亲戚拉住了。
季听看了他一眼:“一千一,再多说一句,我一分钱都不要,但你的房子三年内都别想租出去。我们就算死在这里,也不会让你好过。”
男子愣住了,看着季听那坚定的眼神,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他不敢再说什么,只好又借了一千一,把钱扔到申屠川身上,然后带着人离开了。
看着那些人消失在拐角处,季听才放松下来,她把钱塞进兜里,看到申屠川还在看着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这些势力小人最在乎的就是钱,其他的报复方法都没有用,只有让他们出血,他们才会真正心疼。我们回去吧,回医院。”
她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来得及时,否则这个可怜的小家伙就要在雨中挨冻一晚了。想到他昨晚那凄凉的遭遇,她不自觉地抱紧了他一些。申屠川的耳朵贴在她的胸口,听到她急促的心跳,突然意识到她在害怕。
季听抱了他几秒钟,然后松开,走到他刚才趴着的下水道旁边,故作轻松地问道:“我刚才来的时候看到你在这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掉进去了?你等我一下。”
季听的话语刚落,她那双洁净如玉的双手便紧紧握住了那染满污垢的铁栅栏,用力抬起,头部探入其中一窥究竟。雨水与垃圾的恶臭混合,让她不得不低下头,辣涩的气味几乎让她无法睁开眼睛。她暗自庆幸,这条陈旧的下水道并未密封,且深度适中,否则她不是被毒气熏晕,便是会被污水淹没。
在探查明白下水道内的情况后,季听没有丝毫犹豫,便跳了进去。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将黑暗照亮如白昼。申屠川目光凝重,紧紧盯着那个狭小的入口。不久,季听满身尘土地爬了出来,脸上虽显恶心欲呕,但在瞥见申屠川的瞬间,她的表情立刻变得柔和而温柔。
她手中捧着一只同样污迹斑斑的玩偶,俏皮地歪头问他:“这地方也就这个看起来稍微干净些,是你的吗?”申屠川的指尖微微颤动,他那颗早已心如死灰的心脏,突然间跳动了一下。
作者旁白:季听,这位大佬,对于“讹人”一事,她是认真的。
第三章:
季听望着手中的玩偶,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这泥巴也不容易洗掉,毛绒玩具清洗起来真是头疼,我回去再想办法吧。”她一边说,一边试图擦去玩偶身上的泥污,结果反而让污痕更加显眼。她有些尴尬地将玩偶藏到身后,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大雨依旧倾盆而下,雷声轰鸣,仿佛随时要将他们吞噬。申屠川的目光始终落在季听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外面太冷了,你的身体吃得消吗?我们赶紧回医院吧。”季听虽然身着雨衣,但仍有大半身体被雨水浸湿,冷风穿透雨衣,让她感到湿冷难耐。
她注意到申屠川似乎还在沉思,担心他还在为被赶出家门的事情生气,于是走上前去想要扶他。她以为申屠川会像以往一样将她推开,但这一次,他没有这么做,只是低声问道:“为什么?”
“什么?”雨声太大,季听没有听清,索性蹲下身来,面对面地看着他,“你刚才说什么?”
申屠川凝视着她的脸庞,这个女人看着他时,眼中没有一丝不耐烦,仿佛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不会生气。然而——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帮我?”申屠川自视为垃圾,多年来在街头巷尾摸爬滚打,品行不端,连多年的兄弟都离他而去。这个女人第一次见到他,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
季听被他的问题搞得有些措手不及,她不能直接告诉他自己是因为读者的怨念而被绑定,必须帮助他。但她又想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在申屠川逼视的目光下,她只能含糊地说:“你先跟我去医院,我之后再告诉你。”
她这句话在申屠川听来,就像是诱骗他去医院。如果是平时,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但这一次,他沉默了许久,最终默默地点了点头。
季听见他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而且愿意跟自己走,终于松了一口气。她伸出手想要扶他起来,但申屠川的目光却落在了角落里的拐杖上。那根原本就破旧的拐杖,在一场恶战后,已经变得支离破碎。
“我来扶你吧。”季听轻声建议。
申屠川低垂着眼睛,对她提出的帮助有些抵触。季听叹了口气:“就这一次吧,再淋下去真的会生病的。”
申屠川抿了抿唇,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玩偶上。季听立刻将玩偶藏到身后:“如果你不跟我走,这个就不给你了。”
申屠川的脸色变得冷漠,但最终他没有说话,乖乖地伸出了手。
季听笑了,她握住他的手,让他搭在自己的肩上,用力将他扶了起来。身高一米八五的申屠川靠在她身上,虽然看起来很瘦,但体重却不轻。季听几乎要被他的重量压垮,但她还是咬牙坚持,右手抓住他的胳膊,左手拿着玩偶,两人互相扶持着在雨中蹒跚前行。至于申屠川的其他行李,两人都没有提及,任由那些破旧的物品在污水中浸泡。
半个小时候,他们终于到达医院。医生对他们一顿臭骂,然后重新为申屠川检查身体并开药。季听在一旁不停地道歉,之后便去附近的商店买了两套运动服,自己换上一套,将申屠川的那套带回了医院。
此时,申屠川已经换上了病号服,躺在病床上输液。季听进入病房时,他正安静地接受治疗。
少年瞥了一眼她手中脏污的玩偶,再望向她时,眼中敌意稍减,却依旧冷淡:“你还没说,为何要帮我?”
季听笑容微敛,心想这孩子的记忆力真是惊人,这么久还记得这件事。她不禁有点懊悔,小时候没听取朋友的建议,用心练习写作,否则此刻也不至于编不出一个像样的理由。
犹豫良久,她终于挤出一个答案:“因为我喜欢你啊,你这么可爱,我见了就忍不住想帮你。”
“……”
“真的!”季听满脸诚挚,毫无愧疚地欺骗这个孩子,“其实我很有同情心,第一次见到你,就想帮你,一直帮你。”
申屠川眼神游移不定,似乎在质疑:“你觉得我会信你?”
“……”季听觉得自己的理由确实不够充分,思索片刻,她更加真诚地说,“好吧,其实还有个原因,就是……对你一见钟情。”
空气中沉默了三秒钟,申屠川面无表情地问:“你对我一见钟情?”
“没错,”季听思路渐渐清晰,“但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也不会冒犯你,只是想对你好。如果你不介意,我会很高兴。”
申屠川眼底闪过一丝嘲讽:“你今天看到我的时候,我像个流浪汉一样躺在垃圾堆里,你说对我一见钟情?”这女人把他当成了什么人?
季听嘴角微微抽动,她竟然把这件事忘了。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申屠川脸色彻底冷了下来,“我已经一无所有,只剩下一条烂命,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器官?血?还是我的命?”
“我真的什么都不图,不管你信不信,这都是我的真心话。”季听知道自己理由漏洞百出,但此刻只能硬着头皮坚持下去。
申屠川紧紧地盯着她,显然一句都不相信。
季听毫不在意,反而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之前你昏迷的时候,我拿着你的身份证去办了住院手续。你叫申屠川,我叫季听,比你大六岁,今年二十三岁。”
“不管你想要什么,你都不会得逞。”申屠川的声音沙哑,显然并不相信她。
“我真的什么都不要……”季听说完顿了一下,“也不是,我父母已经过世,家里就我一个人,我还挺希望有个陪伴的。要不你来我家住吧,我养你。”
季听越说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她担心申屠川自尊心受挫,便体贴地解释:“我不会逼你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我们就像室友一样相处。我供你读到大学毕业,如果那时候你仍然不喜欢我,就把花我的钱还给我,你觉得怎么样?”
她自信申屠川不会对一个大他六岁的女人动心,所以用这个借口把他带到身边照顾。等他走上正轨,她再默默地离开他的生活。
申屠川犹豫了一下,用‘你怕不是疯了吧’的眼神看着她。这个提议显然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至于季听,很可能到最后会一无所获。不过他不会答应的,因为他根本不相信这个女人会喜欢他。
看到他拒绝的表情,季听心中叹息,看来自己还是太过急切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大多数时间都是季听在说,申屠川几乎没有开口,很快便露出了疲态。季听安静下来,手指轻轻按着有些疼痛的太阳穴。等他睡着后,帮她把被子盖好,拿着那个虎娃娃去了洗手间。
她今天出去的时候买了肥皂和彩色清洁剂,此刻申屠川睡着了,她才有空清洗娃娃。毛绒娃娃上的泥土最难洗,但她很有耐心,低头仔细揉搓,很快便将最难清理的部分清洗干净,然后又开始清洗其他地方。
在清洗过程中,她觉得有些头重脚轻,但并没有在意。清洗完毕后,她把娃娃压干水,出门去借吹风机。
一个小时后,一个柔软干净的小老虎出现在她面前。此时,季听感到越来越不舒服,她拿着娃娃匆匆回到了病房。
申屠川仍在梦乡中沉溺,季听满怀期待地将布偶放在他的枕边,然后守在床边等待他苏醒。然而,申屠川尚未醒来,季听却先行不支,她无力地倒卧在床上,脸色泛起异样的红潮。
在意识消逝之前,季听的脑海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申屠川此刻正在沉睡,身着宽松的病号服,这无疑是观察他身体轮廓的最佳时刻。遗憾的是,这个念头刚刚浮现,她便陷入了深深的昏睡。
申屠川的睡眠并不安稳,梦境中这段时间所遇见的人们环绕着他,每个人都在讥笑他的不自量力,嘲讽他那如废物般的躯体。李拓置身于这些人之中,与他对视后,露出了轻蔑的笑容,似乎对他的牺牲视若无睹。
他心中充满了恨意,想要冲上前与他们同归于尽,然而周围却在一瞬间变得空无一人,只有无尽的黑暗不断侵蚀他的身体。他无力抵抗,只能任由黑暗将他吞噬。在他以为自己即将死去之际,一股洗衣粉的清香突然飘入鼻端,他猛然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亮着灯的天花板。
这里是医院的病房。
申屠川轻轻动了动指尖,触碰到了一个温热的物体,他微微一愣,然后低下头,发现自己的手指正点在季听的面颊上,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小坑。
她的脸颊是如此的柔软。
他下意识地又戳了一下,这才注意到她那张异常红润的面庞。他垂下眼眸,看到自己手中那只焕然一新的虎娃娃,失神了片刻,然后拿着虎娃娃下了床,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向外走去。如果这个女人之前的话是真的,那该多好,他就不用担心她会对自己不利,还能找到一个暂时的安身之所。
然而,她是在撒谎,像他这样的废人,怎么可能有人喜欢。
当他快要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一声响动,他停下脚步,还是拿着娃娃离开了。病房的门轻轻地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一分钟之后,门再次打开,申屠川脸色冷峻地返回,他靠在床边,将地上的季听拖到床上,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她安置好,而他自己也是满身大汗。
申屠川不悦地喘息着,稍作休息后,他按亮了呼叫器,准备再次离开。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起身,季听却抓住了他的裤腰。他回头一看,正好与迷迷糊糊的季听对视。
季听昏昏沉沉地看着他,嘴里不断地重复着什么,只是声音太过微弱,让人听不清楚。申屠川皱了皱眉,还是低头去听。在他低下头后,季听终于能说得更清楚了。
她说的是:“把裤子脱了,让我看看。”
“……”
作者有话要说:申屠川心想,她果然是个怪人。
第四章
申屠川沉默了片刻,冷声问道:“你在说什么?”
“把裤子脱了,我想看看……”醉醺醺的季听眼中蒙上了一层水汽,失去了平时的锐气,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楚楚可怜。
而现在,她正用这份楚楚可怜,向一个十七岁的未成年人提出脱裤子的请求。
申屠川目光深沉地盯着她,心中微微一动,正要开口说话,值班医生却走了进来。他只能站起身,冷冷地指着床上的女人说:“她发烧了。”
说完,他退到角落里坐下,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离开。医生为季听测量了体温,惊讶地说:“三十九度了,烧得这么厉害,怎么才叫我?”
申屠川微微一顿,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虎娃娃上,她一直没有说,是因为要帮他洗娃娃吧。他的心突然间裂开了一道缝隙,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即使在他身体完好的时候,也从未有人如此爱他,而现在,他残疾且狼狈不堪,却有人不顾一切地爱他。申屠川的脑海中闪过今天的经历,突然意识到自己一整天都在被她保护。
……一见钟情吗?
申屠川勾起唇角,眼中却是一片冷漠。
季听在药物的作用下,已经陷入了沉睡,医生叮嘱了申屠川几句注意事项后,转身离开,病房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申屠川安静地坐在角落里,鼻尖萦绕着虎娃娃身上传来的香味,他的目光所及之处,是季听那张泛着红晕的脸。她的眉头紧皱,似乎很不舒服,没过多久就开始说梦话。
这一次,申屠川学聪明了,不再过去听,然而季听却不安分,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砰地一声掉到了地上。听起来似乎很疼,申屠川无奈地叹
季听轻轻哼了一声,舒适地躺回床上,嘴唇微动:“水……”
申屠川本想回到病房角落的椅子,却突然定格,牙关紧咬,为她倒了一杯水。但显然,意识模糊的季听无法自己喝水。犹豫片刻,他忍住心中的烦躁,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轻轻地捏着她的下巴,将水缓缓倒入。尽管水洒得多于喝的,季听却似乎心满意足,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又沉入了梦乡。
申屠川松了一口气,却又有些愣神,阴沉着脸回到了角落的椅子。然而,当他刚刚坐下,身后又传来一声‘扑通’。
他转过身,面无表情地面对着墙壁,直到右腿快要支撑不住,才缓缓回到床边,将季听轻轻放回床上,抱着她一起躺下。这一次,申屠川紧紧固定着她,让她不再乱动。
病房陷入黑暗,申屠川疲惫至极,身心俱疲。他嗅到季听身上淡淡的柠檬香气,这股味道让他感到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闻过。直到即将沉入梦乡,他才意识到,这大概是洗衣粉的味道,他的虎娃娃身上也有这样的味道。
那暖暖的香气,如同阳光一般,即使在黑暗中,也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于是,季听在这一夜中被紧紧拥抱。当她醒来,看到近在咫尺的脸,整个人都愣住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的记忆一片空白。
季听刚醒来,申屠川便睁开了眼睛,但眼神迷茫,显然还未清醒,只是本能的警觉让他苏醒。季听看到他如此迷糊的样子,觉得有趣,正想伸手捏一下他的脸,申屠川却突然坐起,眼神逐渐清明。
季听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动手,对他露出了一个惊讶的表情:“昨天到底怎么了?我们为什么会睡在一起?”她真的不记得了,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坚持不承认。
“你发烧了。”申屠川平静地回答。
季听一脸无辜:“然后呢?”
“然后你想脱我的裤子。”
季听愣住,脑海中闪过一些零星的片段,她慢慢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头,片刻后,被子里传出了颤抖却故作镇定的声音:“不,不可能的,我没事脱你裤子干嘛,肯定是你记错了。”
申屠川嘴角微微上扬,但那笑容转瞬即逝,他推了推旁边的鼓包:“我饿了。”
季听忙从被窝里探出头来,手忙脚乱地打开手机订餐:“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灌汤包,鸡蛋汤。”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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