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歌39
与君歌39 (第1/3页)
仇子梁洗完手,仇烟织的茶立马好放在爹爹手里:“下去吧。”然后接过茶杯叹气。
“爹爹怎么了?”
“今日我看贵妃娘娘和弥纱比武时,我在想,当年左马如果没有射你那一箭该有多好。”
“女儿无缘于武,令爹爹失望了。”
“程若鱼资质过人,你想把她收入麾下,自然是一步好棋。”
但我未能完全将她臣服,不过是在齐焱身边多一个耳目罢了。
“你不怕这个耳目深得陛下赏识,你不怕吗?”
“爹爹今日传召程若鱼一事,女儿并不理解,请爹爹明示。”
“程若鱼若只是武功不错,你将她放在陛下身边,自然是一步好棋,可是她还是一个受陛下赏识的人,你把她放在陛下身边那就是隐患。”
“她不会是女儿封后的障碍。”
“是吗?三个月前初见她时没想到她的功夫进步如此之快,其实要消灭一个强大的敌人时,就要在他们没有变强大之前,你把她杀了,明白吗?”
“是,女儿明白了。”
“明白就好,你先回去吧。”行礼后转身,仇烟织不由心惊,快速离开,她要赶紧想办法保住程若鱼,连忙加快脚步回去。
等到仇烟织离开后,仇子梁看着门口的方向,一招手,说道:“给我盯紧了烟织。”
就见到在一旁的帘子后面出现一个黑衣女人,很是干练的样子,手里拿着剑。
原来这人是将棋营的右士,看着门口的方向,不发一言。
含凉殿——
“陛下。”
“王叔,姑姑如何了?”
齐宸看了看宁和郡主,背过去凑近陛下,一脸担忧的样子,陛下点点头,谁也不知珖王说了些什么。
齐焱看着宁和还是有些心疼的,看着苍白的宁和,握住了宁和露在外面的手:“也就是说,他们先用马乳酒灌醉了姑姑,又刺了她一剑,令她失血过多,导致昏迷。”
齐宸点点头。
“那有证据吗?”
“若非烟织嗅觉过人,我也不能发觉,不过陛下也不能就此断定是镇吴人所为,这么做对他们没有好处,除非,他们想同我们恒安开战。”
齐焱早就知道宁和姑姑的状况,没想到齐宸汇报的一丝不差。
仇烟织开始觉得珖王并非第三方势力,珖王因为被仇烟织怀疑而悲愤,他没有料到自己在仇烟织眼里,是一个做事不择手段,无情无义之人。
齐焱叹气说:“朕知道了,还要劳烦王叔这几日多照顾姑姑,朕一定会查清楚真相,还姑姑一个公道。”
“是。”
——分线——
齐焱见程若鱼收了仇子梁送的国花,他立时猜出了仇子梁的用意。
齐焱站在窗边沉思,瞄着帘子后面,不耐烦的说:“出来。”
严修慢慢从帘子后走出来:“陛下。”
“找朕做什么?”
“掌棋人本想让我问陛下一句话,但现在答案已经有了。”
“哦,是吗?”
“大人觉得陛下喜欢程若鱼,可他老人家对你皇后的人选另有安排,掌棋人派我来求证,而陛下显然已经做出了选择。
“朕不喜欢程若鱼,也从来没有想过让她当皇后。”
“陛下是个聪明人,那臣就先回去复命了。”
——分线——
程若鱼打开门伸个懒腰,发现有黑衣人过去,立马拿剑追过去,发现是陛下的寝宫。
“查到什么了?”
“请陛下过目。”
拿出一个册子,程若鱼躲在柱子后,手微微掀开帘子,偷偷看着那黑衣人,小声说道:“韩定!”
程若鱼才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是刺客呢,原来是韩定’也就没出去。
齐焱翻看着册子:“是他!”
韩定点头,然后齐焱看着程若鱼躲着的那根柱子,韩定也看过去,齐焱无语合上册子说道:“程若鱼!”
“陛下。”
“偷听挺习惯啊。”
“不是,我以为是刺客,所以跟过来了,陛下息怒,臣知罪。”
“那你听到了什么?”
随后,韩定跪下说:“陛下,臣怀疑她是程兮安派过来的细作。”
程若鱼立马跪下说:“陛下,臣绝不是什么细作。”
“陛下,她三番两次地跟踪我,又假借保护之名做鬼祟之事,居心叵测,不可轻信哪!”
程若鱼瞪着韩定。
齐焱站在上面不发一言。
陛下您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玉真坊的三百人已入京,明日起,你暂回紫衣局去安置她们,待朕有需要的时候,再传你回来。”
“陛下!”
“去吧。”
齐焱的话不容置疑。
“是。”程若鱼只好遵旨,有点委屈。
“要快,朕不耐烦继续跟刘弥纱做戏了。”
“恐怕陛下还要敷衍几天才行,敌不动,我不动,仇子梁那边也在关注着镇吴的一举一动,眼下要是我们能趁着这个机会将玉真坊真的融回紫衣局,那紫衣局可就真的起来了,其实臣觉得陛下应该把这一切都告诉程姑娘这样也许更好,不必如此误会您。”
“今日仇子梁用一朵牡丹花来试探朕,他是在提醒朕究竟是让她当执剑人还是皇后,在此之前朕没有想到这一点。”
韩定自然知道自家陛下爱的是淑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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