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歌38
与君歌38 (第3/3页)
鱼都躲过。
仇子梁拍手称赞:“看来你的确是个好苗子,难怪烟织一次又一次地,对你网开一面。”
仇子梁扶着太监的手走下来:“不过,弥纱师从高人,功夫自然比你好,不过本公更想看你和弥纱的比试,如果下次有机会动手的话我希望你不要大意,好了,你先回去吧,烟织,你们送送她。”
“是。”
程若鱼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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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到长明宫的一座天桥上,站在上面往前方看,弥纱郡主一袭纱衣背对着他。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她转过身看向他,面如桃花,笑容灿烂。
他走过去跟她并肩而立,然后看向前方,天空中有一轮明月,若是伸出手,就仿佛“手可摘星辰。
“这是长明宫最适合赏月的地方。”
他开口跟她说道。
弥纱听到他的话,便伸出了手,那一刻她好像月亮攥在了手心里。
“陛下可知道我为何来找你?”
她问他,齐焱没有说话,她轻笑一声,想到今天那个女人,心里就开始嫉妒起来了。
“我进大兴之前,就听到有人说起淑妃娘娘,说她倾国倾城,她多次犯错都被原谅,甚至连太后都对她宠爱有加。”
齐焱听了她的话,静静地没有做任何反驳。
“今日见了,我才发现……她的确跟我想象中的很不一样,陛下对她如此上心也是应该。”
“只是陛下,有权有兵力的我和一无所有的她,你觉得……哪个更适合你呢?”
她胸有成竹地问他,毕竟就算她不说齐焱也知道一个事实,那就是她身后有镇吴那么多将士,还有很多的藩士。
齐焱现在内忧外患,只有跟她联手才有赢得可能。
就看他要如何做选择了。
听到他的话,齐焱转过身望着她,他从身后拿出两支箭给她看,望着那两支箭她愣了一下。
“你在威胁朕,三阳开泰,你身后有什么人?是谁教给你的箭术?”
他问的开门见山。
……
我一身夜行衣,轻功穿过皇宫的屋顶,她根据胭织提供的位置,找到弥纱郡主的住处。
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她正要溜进去的时候看到了两个身影。
长明宫的桥上,齐焱正跟弥纱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她停了片刻,从房顶跳了下去。
“你现在身子需要静养,最好不要乱跑,以免孩子受到影响。”
齐宸的声音就在我的耳边,我不以为然,贴着墙面观察,弥纱郡主房间里没人,我从窗户处钻了进去。
弥纱的房间里找不到什么特殊线索,她搜了一圈一无所获,等到准备放弃之时,外面传来一个声音。
“军师说小心行事,告诫郡主说话时千万注意,不要泄露了重要信息。”
军师?我站在房间里停了一会儿,大致通过对方的谈话中得到几个讯息。
弥纱之所以带着那么多精兵来,其实有几分威胁的意味,是觉得齐焱看她身后那么多人,会答应娶她为皇后。
“哼……”
这招确实是齐焱的软肋,看来大家都摸透了。
我听完外面的谈话,轻手轻脚地贴着墙想要出去,突然,脚下有东西被我踢到,旁边的侍卫听到动静,大喊一声:“什么人!”
我脚步一滞,一跃飞到房顶,下面的侍卫抬起头,看到我之后满脸惊慌。
“有刺客!抓刺客——”
一瞬间,皇宫的人全部都往她这边跑了过来,我沿着房顶往前跑,看着下面的人,不禁冷笑一声。
突然,一支箭往我这边射了过来。
我一愣,猛地侧头,抬手一把抓住,眼眸往下一看,等看到下面的人时,浑身僵硬,来的不是别人,而是刚才还站在长明宫跟弥纱郡主幽会的齐焱。
“好功夫,阁下是什么人?”
齐焱勾唇一笑,没想到竟然能够躲过他的弓箭,而且,能穿过皇宫种种阻碍,准确找到弥纱郡主的位置。
他刚刚与弥纱谈到一半,突然听到不远的地方传来抓刺客的声音,就立刻跑了过来。
刚来就看到一黑衣人穿过屋顶,分不清是男是女。
我望了他一眼,眉眼一弯,拿着箭在手中看了一眼,抬手在空中转了一圈,抬手甩了下去。
“小心——”
齐焱一把推开旁边的弥纱,两个人摔倒在地。
一阵兵荒马乱,他反应过来,撑着弥纱的两边抬起头往屋顶上看,已经没有了刺客的身影。
而他扭头的时候,那支箭已经入土三分,齐焱身体僵硬,那个眼神……为何他觉得似曾相识?太奇怪了。
……
我回到院子里,关上门解开面纱,肚子有些疼,捂住往房间里走去,刚想要坐下,里屋出来一个人。
“如何?去皇宫可有收获?”
我抬起头,仇烟织走到我的身边,给我倒了一杯水,她看着我的脸,总觉得我身体有些不舒服。
“郡主背后确实有位军师,不过我不确定他们是冲着齐焱而来,还是为了对付仇子梁。”
我开口跟她说道,仇烟织听到我的话,开始思考起来。
“那就去会会这位军师。”
她开口道,我点点头,把手里的水喝了。
仇烟织见我这样。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可以帮你……”
她抬手想要摸我的脉象,我如惊弓之鸟收回手,看着她,笑着说道:“这不在你管的范围吧?”
仇烟织挑了挑眉,自己刚才可是在担心她,这人未免太紧张了些,她又不是要伤害她。
不过,既然她不愿意,那自己就不帮忙就是。
“行啊,那就是我僭越了。”
她看着我,既然确定有这个人,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要调查的事情。
仇烟织又跟我说了几句,从我府中离开了。
我盯着人离开,站起来走到床头倒了下来,看着头顶的房梁,早知道肚子里会有孩子,就应该早些做准备。
至少喝点不能怀孕的药,也比现在好的多,我扭头拉着被子,缩成一团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