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歌30

    与君歌30 (第2/3页)

我的宠溺。

    韩定说:“红姑原来是宁和郡主的侍婢,宁和郡主走后红姑她逐渐失势,慢慢就成了守门的宫女,最近一年时间内,她只收到了一封从宫外的来信,信是从…”

    程若鱼不由打断着急问:“信从哪里来?”

    我和齐焱异口同声说:“庐从。”

    韩定差点噎住‘要不要这么默契’不由暗地翻个白眼。

    程兮说:“庐从?”

    ——分线——

    “是宁和郡主写给她的!”

    “信件已被销毁,内容不知和红姑同房住的人说红姑在接到信后很开心,说她已经快要复起了。”

    “她想复起,除非宁和郡主回来,但是郡主是不可能回来的。”

    “为什么不可能?”齐宸说道。

    袁都接着说:“泰安八年,庐从节度使杨知成为军士所逐后,史佺中被推为新节度使也成为郡主的新一任丈夫,而红姑不久之后就接到了庐从的来信,然后上个月陈胤台勾结部分镇吴军,杀死史佺中如今庐从大乱。”

    “庐从大乱,她身为大兴郡主,出于道义陛下肯定会将她接回来,但是仇子梁跟她有仇是不会让她回来的。”

    “她因何事与仇子梁结了仇,我们若是能知道就好了。”

    “所以宁和郡主为了能够回来就先挑拨仇子梁和陛下的关系,想借陛下之手除了仇子梁。”

    —分线—

    韩定说:“所以臣亲自去了庐从一趟。”

    “那你都查到什么了?”

    “庐从如今局势大乱,宁和郡主不知去向。”

    “给朕继续找!”齐焱语气不容置疑。

    “是,臣这就去查。”韩定还看了程若鱼一眼。

    “陛下,臣也去吧。”

    “程若鱼,你去干什么呀?”

    “陛下,谢谢您,原来您早派人去追查阿妩一案了。”

    “嗯。”

    程若鱼没有注意到二人的动静,脑子里都是阿妩的事情。

    “陛下,外面都传言说您害死了先帝,篡夺了珖王的皇位,这是真的吗?”程若鱼看向齐焱。

    “所以你怎么会认为关于陛下的传言会是真的,我可以告诉你遗诏在我这里,先帝曾秘密找我,直言继承皇位的就是齐焱,也只能是齐焱,小鱼儿你身为执剑人这话不该从你口中说出来。”

    我闻言皱起好看的秀眉,不满的抱怨。

    程若鱼听了低头,齐焱看着为自己辩解的我心里甜甜的!不亏是自己一直疼爱的灵儿!

    ————

    而这边齐宸说:“这一切都是你的推测,宁和心性单纯,不是这种人。”

    “她远嫁庐从十五年,这十五年的时间足够改变一个人了。”

    “不,我不相信,这一切都是宁和所为,程尚宫,我将这一切告知于你,是希望你能帮我们一起调查、”

    “是,为证清白,奴一定会查证此事,不过若幕后黑手真的是宁和郡主,殿下打算如何处置?”

    “可她也许是在帮您,她恨仇子梁也讨厌陛下,却素来喜爱您这个弟弟,陛下跟仇子梁若两败俱伤,最终得利之人就会是殿下您。”

    齐宸看着程兮,眼神犀利。

    与此同时—程若鱼说:“臣也认为陛下不是那样的人,陛下当年刻意放走了阿妩,臣屡次坏了陛下的事,陛下都手下留情,这样的陛下怎么可能是弑兄夺位的人呢,外面的传言是假的。”

    我和齐焱对视一眼这才满意的笑了。

    ——

    齐宸站起来说:“若是如此便更要阻止,如此祸乱朝堂,弑侄而来的皇位,宸不屑取之!”

    夜里,烛火通明,而齐焱拿着手里的手帕,自己去看皮影戏。

    先帝齐昂也随之找来带了很多随从只是没有声张,悄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皇”

    “嘘。”

    “二哥。”

    俩人坐下一起看皮影戏。

    “就知道你在这儿。”

    “看戏。”

    齐焱回头一笑:“好。”

    看到精彩处鼓掌叫好。

    “卧薪尝胆为兴国,忍辱负重大丈夫。”

    “不除家贼,何以兴国。”

    “二哥,弟弟愿陪你,打赢这场仗。”

    齐焱握住先帝齐昂的手,齐昂看着自己弟弟,露出微笑,内心也是极为感动的。

    齐焱陷入回忆:“世人都说,是朕害死了你,朕也对自己说,是朕害死了你,可如今,有两个人说不是,甚至还拿了自己的传言安慰我,皇兄,你听见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后,原本快要熟睡的我坐起身:“陛下,这么晚了,你还不睡吗?”

    齐焱回过神,看向龙榻上的打着哈欠的我,无奈宠溺一笑:“灵儿,你怎么还没有睡觉呢?”

    我揉了揉惺忪的眼睛,问道:“陛下,你刚才在想什么?那么出神,连臣妾叫你都没有反应。”

    齐焱摇摇头把手里的手帕放回抽屉,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没事,朕就是想到以前的事而已。”

    我侧过身,趴在他的胸膛上,闻着属于他特有的气息,沉声问道:“陛下,你为何会突然想到这些?”

    他轻抚着我的发丝,柔声答道:“朕也只是随口一提罢了,只不过是想到了当年的事。”

    我闻言小脑袋瓜子从他胸膛处抬起来,看向他:“陛下,你是不是想起你的皇兄,先帝了?”

    齐焱微眯双眸,眼中闪烁着复杂的神色,他点点头:“嗯,是啊!”

    我的心猛地颤动了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