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歌30

    与君歌30 (第1/3页)

    将棋营,左马戴着手套拿出一盘东西放在仇烟织面前,严修说:“这是什么?”

    “此乃~”还没等左马说完,仇烟织说:“鯸鲐的内脏,鯸鲐,腹下白,背上青黑有黄纹,食之呕吐,四肢发冷,心跳骤停。”

    仇烟织看着左马,左马不爽的脱下手套,但是仇烟织说的是对的。

    “直接刺入血液中呢?”严修问道。

    “效果一样。”

    左马说:“你还知道些什么?”

    “先帝便是服此毒自尽的。”

    仇烟织仰头看着左马,左马吃瘪但无奈她说的是对的。

    随后直接拿着自己的东西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

    严修:“左马!”

    但还是没有叫住他。

    “他怎么走了?”

    “他要说的我都知道,无话可说自然要走。”

    严修点头满意说:“难怪他输给你,你虽然不会武功,但这脑袋瓜都快赶上博文广知的左相了。”

    “刺客的毒针为何会选择鯸鲐,是无意还是有心?”

    “你怀疑第三人跟先帝之死有关。”

    “除非他是想宣告,否则我想不出对方为何要如此大费周折,要知道鯸鲐难钓,可遇不可求。”

    “也就是说,第三人很有可能是为先帝报仇而来。”

    珖王府——

    齐宸呆坐在椅子上,眼神呆愣,脑海里回想着我的样子,飘渺如仙却清丽脱俗,他此刻眼里满是温柔,还有在竹林调皮的模样,久久难以忘怀!

    但是眼前却跪着一个人,回神,看着底下的人正是程兮!齐宸把手串放在桌子上,程兮叩首。

    “若不是殿下敲钟示警,玉娘她们必定难逃此劫。”

    “起来吧”

    “吸取教训,他日再徐徐图之,先帝天上有知不会怪责于你。”

    “奴无能,有负先帝所托。”程兮不由失落。

    “当年先帝择人重建紫衣局,我向他举荐了你。”“奴也辜负了殿下的厚望。”

    “玉真坊一事的确是你思虑不周,你为何不早点向陛下坦白。”

    “奴一念之差,反被仇烟织利用,不但丢了玉真坊,也失去了陛下的信任!

    “不止是仇烟织,还有第三人。”

    “第三人?!”

    ————

    程若鱼擦拭着手中的宝剑,却听见头顶有声音,心生警觉,拿着剑冲出去,发现一个黑衣人在走廊下一闪而过,跟过去,发现是陛下的寝宫,程若鱼躲在后面看着黑衣人向陛下行礼,而齐焱明显背手等着他,丝毫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

    “陛下。”

    黑衣人摘下面巾,但是齐焱却制止他,眼神瞄着一边,正是程若鱼的位置,黑衣人顺着陛下的眼神过去,程若鱼赶紧躲起来,但是并没有什么用。

    “程若鱼!出来吧!”

    程若鱼一阵懊恼:‘我怎么这么笨啊,被发现了,哎呦。尴尬的笑笑,慢慢的走过去:“陛下。”

    “你来的正好,正好你们认识一下。”

    “在下韩定,左千牛卫中郎将。”

    “千牛卫里的人,我怎么好像没见过你啊。”

    韩定看着程若鱼无语道:“我也没见过你啊。”

    “哦,我是紫衣局的新执剑人,程若鱼。”

    韩定一脸傲气看着程若鱼。

    “行了,都已经认识了,接下来咱们等个人!”

    齐焱眸中闪过温柔,韩定有些讶异,但是转瞬一想‘估计能让陛下露出这种表情也只有淑贵妃了’眉头一挑,不管了。

    “陛下,淑贵妃到了。”程怀智在门外恭敬的说道。

    “让她进来。”

    “是。”

    随后我把披风随手给了程怀智,程怀智立马收起来好生保管。

    我优雅漫步而行:“陛下,臣妾来迟了。”

    “灵儿不必多礼!”齐焱搀扶起我,为我介绍韩定:“这位…!”

    我打断道:“陛下不必介绍,我在殿外已经听到了,千牛卫力,是个难得忠臣!”

    韩定微愣了一下恭敬抱拳:“臣,韩定见过淑妃娘娘!”

    “好了,人都到齐了,该谈正事了,韩定,朕让你查的事都查的怎么样了?”

    “查到了。”韩定伸手从衣服里面拿出折子:“请陛下过目。”

    齐焱一扫,眉头紧锁:“红姑。”

    ——分线——

    齐宸说:唆使郑妩行刺仇子梁引发出后面一系列事情的第三人。”

    “谁?”

    “袁都。”

    “在,殿下。”

    “把你查来的全部告诉程尚宫。”

    “郑妩平日里鲜少与紫衣局外的人接触,唯独跟含凉殿守门老宫女红姑偶有往来。”

    齐宸的手下袁都和齐焱的亲信韩定都查到了一个人——红姑。

    ————

    我们四人坐下,齐焱给我倒茶。

    “红姑的大姐是郑妩的乳母,郑妩死后的第三天,红姑就失足掉进了太液池里淹死了。”

    “灭口!”我扶着额头说:“陛下第三人可能不是他。”

    齐焱说:“那之前都推翻了,就连她的话都是假的。”

    若不是他那郑妩为何惊讶?为何还要承认?除非那个人很可怕,或是,罢了回去再审左右人就在府里。

    我感觉头疼,身体往后一靠,就这么靠在齐焱胸膛之上叹气抚额说:“红姑原来什么底细?”

    齐焱一边把玩着我白嫩小手一边任由我靠着,眼里满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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