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歌28

    与君歌28 (第3/3页)

反驳过他多少回,要以一偿百,最后王扬落得个凌迟六百刀的下场。

    齐宸的手下袁都和齐焱的亲信韩定都查到了一个人——红姑。

    郑妩平日里鲜少与紫衣局外的人接触,唯独跟含凉殿的守门老宫女红姑偶有往来。

    红姑的大姐是郑妩的乳母,郑妩死后的第三天,红姑就失足掉进太液池里淹死了。

    红姑原本是宁和郡主的侍婢,宁和郡主走后,红姑逐渐失势,慢慢成了守门的宫女。

    最近一年里红姑只收到了一封宫外的来信,是庐从来的,也就是宁和郡主写给她的。

    但信件已被销毁,内容不知。

    根据和红姑同房住的人所言,红姑在接到信后很开心,还说她已经快要复起了。

    她想复起,除非宁和郡主回来。

    泰安八年,庐从节度使杨知成为军士所逐后,史佺中被推为新节度使,也成为郡主的新一任丈夫,而红姑不久后就接到了庐从的来信,然后上个月陈胤台勾结部分镇吴军杀死史佺中,如今庐从大乱。

    她是大兴的郡主,出于道义,陛下肯定会将她接回来,但仇子梁又与她有仇。

    意味着,宁和郡主不一定能回来。

    这一幕,仇烟织印象非常深刻,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意。

    对王扬一家来说,右马不冤。

    仇子梁拿着佛见笑仔细端详,右马作为将棋营第一高手,跟随他多年,为什么一下子就成了珖王的人呢?

    “区区一盆草,你就被收买了?右马,作何解释?”仇子梁转头看着右马,“你知错吗?”不等右马回答,仇子梁直接松手,那盆佛见笑掉落在地。

    俄顷,右马跪地,徒手整理,迫切想要将它复原,右马捧着仅存的佛见笑,很快又放下,朝仇子梁磕了三个响头。

    右马去和齐宸道别,说出:“我要离开了”

    接下那盆佛见笑的时候,他就已经决定赴死,齐宸的蛊惑很成功,就算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右马也没有透露一点齐宸的事情,甚至还去整理佛见笑。

    “我没背叛。”

    没背叛谁呢?仇子梁?齐宸?还是他自己?不可能有人在珖王的蛊惑下幸存,况且还是原本忠心于一个本身就有问题的阉奴的手下,或许右马也很煎熬,身在曹营心在汉,但归根到底,他始终是将棋营养的人,这样做怎会无愧。

    佛见笑,中毒之人不自知。

    八年,右马中毒之深,必死无疑。

    最后,右马用碎片自杀,他一生都是棋子,以悲剧收尾,但他,问心无愧。

    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究竟怎样。

    仇烟织也是吓了一跳,仇子梁回头看了右马,仇烟织跪地:“爹爹,中佛见笑之毒者,自己不知。”

    “右马的忠诚无可怀疑,是珖王居心太过叵测,此乃珖王之过,爹爹不必自责。”仇烟织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颓废的仇子梁道:“女儿去杀了他。”

    “烟织,你又不会武功,怎么杀他?就连将棋营第一高手都被他设计弄死了,你如何镇压?凭神才军十二万将士?不过是一群酒囊饭袋,跟藩王手上的重兵硬碰硬只会输!”她不想仇烟织做傻事,忙道:“从右马接近珖王开始,就意味他的死已是必然,八年了,他也该解脱了。”

    仇子梁听后一下子释然,道:“这个时候正是本公跟齐焱争权的关键时刻,暂时不要动珖王,如果动了珖王,只会让齐焱肆无忌惮不受控制,时机未到。”

    将棋营的下属们去到齐宸的草庐,把那里的花花草草全部毁掉,齐宸任由他们随便糟蹋,草庐瞬间变得一片狼藉。

    “如此他们才能放心,而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让他们放心。”齐宸道。

    将棋营左马戴着斗笠归来,主动帮助严修查明银针上的毒,不过需要在十个人身上试毒,五名男、五名女,年龄为十、二十、三十、五十以及七十。

    “你果然比几个月前更可怕了,话说回来,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严修道。

    “竞争掌棋人的位置失败,四处走走散散心吧。”其实不然,当年左马刺伤了十九个孩子,但那里面并没有仇烟织,而仇子梁却当仇烟织是十九个孩子其中之一,怪罪左马伤了仇烟织的心脉,害她不能练武,最终责罚他洗马桶三年。

    仇烟织随后又设计陷害左马,使他在竞争掌棋人一位上输给了自己。

    严修问:“那现在心情好些了?”

    “恰恰相反,尤其是当我知道右马死在了仇烟织手上,我的心情就更不好了。”左马取下黑手套,气愤道:“所以你不妨回去告诉仇烟织,就说我左马回来了,她做了这么久的掌棋人,竟然毫无建树…是时候该换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