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歌23

    与君歌23 (第3/3页)



    程怀智依然摇头,不知所措,这时候,里面传来,齐焱的声音。

    “让她进来。”

    我听到这个声响,推开程怀智的手,走进房间里面。

    透着珠帘,看到了齐焱坐在床上,他的腿上受伤了,而他的身边是程若鱼。

    我面无表情地望着这一切。

    “过来给朕上药。”

    齐焱有些疲倦地对我摆手,我思考了片刻,笑着说道:“臣妾又不是太医,不会上药。”

    他抬起头,我的神色有些无辜,于是就叹了口气,把程怀智打发下去。

    接着,他便给我讲了刚才发生的事情,他去了玉真坊,发现那里不止是歌舞坊,而是程兮养了很多地下高手的地方。

    “之前朕跟你讲多花费的那些银子,便是用来养她们的,朕过去查看,没想到会碰到程若鱼这个笨蛋,她还替朕挡了一下,才会受伤。”

    他平静地跟我讲完这些,我安静地坐在一旁,面带微笑地回答。

    “只要陛下没事就好,这些事情和不和臣妾讲,似乎都无所谓。”

    我的话有些堵人,虽然都是事实,可是齐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朕跟你解释这些,是希望你不要误会。”

    我一听,笑着走到他的身边,然后坐下来把剩下的纱布从太医手中拿过来,给他缠好。

    “程若鱼是你的执剑人,这些都是她应当做的事情,况且臣妾不过是您的妃子,您说的这些我又做不到……也听不懂。”

    我给他缠绕好伤口,然后站起来给他行了个礼。

    “陛下的身体重要,其他的都无所谓。”

    齐焱抬起头望着我,我脸上笑吟吟地毫无破绽。

    这时候,外面有人进来了,是程兮。

    她看到我们几个,尤其是程若鱼躺在皇帝的龙床上,浑身一抖跪了下来。

    望着她,齐焱深呼了一口气。

    “你来做什么?”

    齐焱面无表情的看着程兮。

    程兮二话不说跪着将双手呈上剑器行的册子。

    “这是什么?”

    “这是真正的紫衣局名录。”

    齐焱拿过来翻看,翻到其中一页:“如何解读啊?”

    “古琴十三徽指代十三人,指法标记着她们的行动,比如这个名十勾四,看似是无名指按在十徽上,中指勾四弦,其实指的是十徽杀死了四人。”

    “所以,紫衣局另有暗部势力之事,你一直瞒着朕。”齐焱面上看不出喜怒。

    “奴没有隐瞒,而是遵从先帝遗旨。”

    “哦你说是皇兄让你这么做的。”

    “是。”

    齐焱意味不明的微笑。

    “朝露之变后,先帝被仇子梁软禁难有作为,便私下命奴挑选有练武天赋的女童重建紫衣局,这事陛下也是知道的。”

    “朕确实知道,但皇兄可没有让你再建一个玉真坊啊。”齐焱忍着怒气把册子摔到程兮面前。

    长明宫内全是宦官耳目,千人之数过于庞大,未免引起仇子梁注意,只能一点点地筛选出优秀的孩子送往宫外训练。”

    “是吗?那朕上位后你为何不如实交代!”

    “先帝有言,若新帝有鸿鹄之志可辅佐之,若是…

    程兮看着陛下低头没敢说。

    齐焱替她说:“若是认贼作父,孱弱无能,便要另立门户是吗?”

    程兮叩首:“奴不敢,奴不说,一是先帝之命,二是奴无能,至今玉真坊三百死士别说跟陛下比就是比鱼儿好的也寥寥无几,实在不堪重用!”

    “那三百人现在在哪儿?”

    出了城往祁山暂避。”

    “那前夜之事?”

    “那是仇烟织的离间计。”

    “很好,很好,起来吧。”齐焱看不出喜怒,双手拄着腿。

    但是我感觉到齐焱心中的怒火正在压抑,而自己则是不信,一个字都不信!

    另一边,珖王正在写着什么。

    袁都回来禀报道:“珖王殿下,玉真坊三百人已平安抵达祁山。”

    “知道了。”

    “紫衣局遭此重创怕是一时间难以复起。”

    珖王才抬起头:“起来吧。”

    “谢殿下!”

    从郑妩,被发现紫衣局,被查那天起就应该想到玉真坊会被挖出来,程兮轻视了仇烟织,所以这棋局她未开始便已先输了。”

    “幸好殿下您早就猜到了玉真坊会有危险提前派我暗中观察,在发现将棋营来袭时敲钟示警,人还是保存了下来。”

    “有什么用呢?陛下依旧势单力孤,如何能与仇子梁抗衡!

    “我得想个法子回去帮帮他。”

    “可是,郭太后对您很是猜忌,陛下也未必真的放心您还有仇子梁,你不动他不动,你若动,为何让自己身处险境,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您毕竟不会武功。”

    珖王微微一笑说:“我所图谋者泽沛天下,盛世太平,其他种种,都不重要。”眼神里却是闪过野心,至于是真的帮陛下还是别的那就另说了。

    ——分线——

    “其实从郑妩开始,奴就起疑了,是谁帮她混进宫?是谁逼她行刺仇子梁?又是谁安排的刺客去酒肆行刺陛下?”

    齐焱站起来说:“你想说都是仇烟织所为?”

    “是,仇子梁怀疑紫衣局便安插郑妩进来,谁知真正的训练是在玉真坊,紫衣局根本没有异样。”

    “所以,她故意逼郑妩去行刺,然后借此机会光明正大地调查紫衣局。”

    “对,可是他们没有找到把柄,便一不做二不休又安排了一场酒肆的刺杀。”

    “酒肆命案蔡氏本该去调查郑妩,但因为朕的庇护命京兆尹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所以他们觉得,蔡氏酒肆是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