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歌23

    与君歌23 (第1/3页)

    与此同时——

    齐焱翻看着往日的账本。

    而我则是趴在一旁的地上和一只白兔子玩着。

    “齐焱,你怎么好好的看这些账目了?”我逗着白兔,头也不抬的问着齐焱。

    “嗯,我发现近日宫中的消费的银子实数不少啊?所以我这不看看都输花费在哪里了呢?”

    齐焱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程怀智,毕竟程兮可是他的妹妹啊,虽然程怀智比较忠心,但是谁能保证这里面,没有他的助攻呢。

    程怀智被看的一阵发毛儿,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心里已经开始琢磨,自己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对,或者不好啊。

    “那查出来了吗?”我起身看着齐焱的账目。

    “还真让我看出了一些端倪!”

    “喏,你看看!”齐焱说着,便将手中的账目递给了我

    我满脸的抗拒:“你还是自己看吧,你看明白就行了。”

    “那怎么说的话,以后当了皇后,你如何掌管后宫啊,那账目可别着反锁的多了!”

    齐焱好笑的揽着我的纤腰,在我耳畔低喃着。

    我瞬间就炸了。

    “什么?臣妾当个贵妃就行了,这当皇后还要看账目吗,不是就是当一个花瓶就好了吗?”我惊愕的问道。

    “这可是关于你之后家产有多少的问题,你就不怕别人以你的名义偷偷的转移咱们家的资产,让你吃不饱穿不暖的!”齐焱点了点我的小翘鼻好笑的说道。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我的!”我摇着小脑袋和拨浪鼓似的。

    “那你还让别人看吗?”

    我摇摇头:“不让了不让了!”

    他宠溺直接将我拽入他的怀中,一手钳制着我的纤腰。

    “对了,你到底看出什么来了,是不是有人偷偷拿着咱们家的钱,在外养人了?”我凶巴巴的说道。

    一想到属于自己的好吃的好喝的钱,被其他人转移,很是生气,我的钱啊,可以买好多好多好吃的,这下竟然被偷了,真是可惜了。

    我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这如何让我不生气。

    齐焱闻言,神色微冷,揽着我的腰肢,紧紧的将我禁锢到他的怀里。

    他拿起账本指着一出问道:“这是什么”

    在旁边的小厮:“哦,这是陛下近几年,狩猎的开支明细”

    闻言,程怀智瞬间就慌了神智,冷汗湿透了衣襟,他知道陛下这是开始怀疑了

    齐焱看着程怀智缓缓的说道:“这么多啊?”

    齐焱看着程怀智的神情就知道他知道这里面的弯弯道子,接着不紧不慢的往后翻了一页接着道:“酒钱?”

    “嗯?怎么了?很离谱吗?”我很是疑惑。

    齐焱淡淡的勾起唇角,轻抚着我的头发,示意我待会儿就知道了,一把将账本合住扔在了桌子上,换缓缓的说道:“朕倒是不知,朕狩猎时,还喝了这么多酒啊?”

    程怀智瞬间就泪流满面的跪了下来,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齐焱绕有兴趣的看着陈怀智这个样子。

    我有点不耐烦:“哭什么哭,一个大老爷们的哭哭唧唧的像什么样子?”

    “下去吧!”

    齐焱看出我是真的不喜欢娘娘唧唧的男人,也没有让程怀智留下了,因为他还有其他事情要做,程怀智立马麻利的滚出去了。

    “好了,别生气了!”

    遣退众人之后,齐焱揽着我柔声的安慰着。

    ————

    程若鱼坐在房内,翻看册子,不由来气的摔在桌子上:“真的这么聪明怎么不自己查啊,随随便便扔个本子给我,真当我是傻瓜。”一脸气愤不甘。

    蔡氏酒肆门口,齐焱一身黑衣打扮,盯着程若鱼,见到程若鱼一身练功服出来后,偷摸把封条沾回去,拿剑离开‘

    齐焱见此悄悄地跟上去。

    玉真坊,程若鱼飞身轻功进去。

    齐焱看着周围,这里就是程兮说的三百人的藏身处,程若鱼你竟与你姑姑联合起来欺瞒朕和灵儿!灵儿那么信任你!把你当朋友你竟然…

    齐焱感觉连这程若鱼也不能信任了,心中怒火上升。

    另一边程兮把纸条放在水中,缓缓出现黑字‘二人夜探:“不好!陛下去了玉真坊,那边的人都撤了吗?”

    “还,还差一点。”

    “不是让你加快了吗?”

    “可是,那是三个时辰之前发出的命令,没想到会这么急啊!”

    “完了,玉真坊的死令是擅入者,杀!”程兮一脸惊慌。

    将棋营—仇烟织在大厅内走动,严修回来了。

    “程兮入局了。”

    “很好,整备人马,我们马上出发。”

    仇胭脂与严修带着将旗营侍卫准备等着一网打尽。

    程若鱼见蒙面人又出现了,她心有不甘,再次上前与齐焱交手。

    仇烟织忽然带人赶了过来,齐焱与程若鱼踩到机关,掉进了暗室里面,恰好机关合上了盖口。

    齐焱为了保护程若鱼,腿上不小心中了暗器。

    齐焱想用青光剑撬开石墙,结果把剑尖掰断,程若鱼心疼不已,齐焱答应再送她一百把剑,然后继续寻找阵眼。

    于是两人逃出了暗室,让仇胭织扑了个空。

    仇子梁召集仇烟织在内的数名手下,忽然发怒煽了仇烟织一耳光。

    严修惊呼:“大人!”

    仇烟织的脸颊一片红肿,力气大的仇烟织头偏了过去。

    底下的卒子立马跪下,仇子梁瞪着严修,严修什么也不敢说,只好担忧地跪下。

    仇子梁甩袖,气的来回走:“三百把剑,何人所铸?何人所用?意欲何为?在本公的眼皮子底下玩这种猫腻,吃了熊心豹子胆吗?”仇烟织艰难的跪回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