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歌19
与君歌19 (第2/3页)
神才军首领转身离去,仇胭脂略显僵硬的微微躬身便要退下,却听仇子梁闭着眼睛对她再道来话:“程若鱼那边的人都查到了吗?”
仇胭脂有一瞬间感到了恐慌,她深吸了口气,默默的道:“之前派出去的人都有去无回,是女儿思虑不周,请爹爹再给女儿一些时日。”
“唔,齐焱已经与我有异心,鞍王可不能落在他手里,你还需派人先把鞍王抓回来看守好了。”仇子梁最后道。
“是。”仇胭织应道,心中终是松了口气,缓缓退了出去。
仇子梁把鞍王请到府里安顿下来,齐焱看出仇子梁的狼子野心,就是想等他不听话的时候,让鞍王取而代之,程怀智不禁为齐焱捏了一把汗。
一大早,京兆府,程若鱼就来大门口等待,好不容易门开了立马奔过去,那官差看见程若鱼立马就要关门,被程若鱼挡住。
“差爷,别关门啊。”
“差爷,你们查的怎么样了?说好的很快就会给我结果的,这斗三天了,刺客到底查没查到啊?”
官差一脸无奈:“就算查出来也是先上报朝廷了,关你一个草民什么事啊,走吧,没时间和你废话。”说完很是轻视地看着程若鱼,程若鱼刚要说什么,就被关在门外了。
程若鱼见此变没希望就走人了,临走之前回头望了一眼,心里还是不甘心不罢休,破口大骂了一下后,有感觉不对劲。
程若鱼到了一个小巷里感觉有人跟踪自己,于是飞身跳到房梁处看看跟踪自己人是谁。
果不其然,那人见跟踪失败,程若鱼飞身下来与那人打了起来,一根看不见的小一针刺进那人腿根处,几招下,那人便败下阵风。
程若鱼带那人离开后,齐宸手下袁都把柱子上银针和痕迹擦掉便离开。
程若鱼随便找了个屋子,把黑衣人绑在柱子上,地上倒了许多酒瓶。
程若鱼喃喃自语道:“喝了这么多还没有说,难道因为里面兑了水,所以不起作用了。”
那人都喝的直点头,程若鱼不管了直接掐着脸颊灌酒,脸颊红扑扑的想要躲开灌酒,被程若鱼一把扳过来说:“再来一口。”
又有一瓶见了底。
拍拍那个人的肩十分豪爽的说:“我问你啊,这是几?”
“一。”眼神涣散这一看就是醉了,换了个手势说:“这个呢?”
“一。”
‘能把三看成一看来真的是醉了’程若鱼偷偷一笑。
“这个呢?”
“一。”
连续变换了好几个手势,黑衣人都看作是一。
程若鱼喃喃说:“诶呀,差不多了。”站起来给他松绑:“来,可以走了。”
拍拍他的肩膀让他自己离开,好不容易站起来了立马摔倒了,还吓了程若鱼一跳。
“哦呦~”
看着他步履蹒跚的离开,程若鱼坏笑跟上:“这下我看你往哪里走。”
程若鱼悄悄地跟在身后,看着这人跌跌撞撞的走回去,看着围墙立马轻功飞进去。
程若鱼看着周围没有人,但是有些奇怪:“这是什么地方?”随后二话不说立马轻功翻阅围墙跟上:“我倒要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眼看爬上楼梯就到了,那人实在酒劲上来了倒在台阶上失去了意识,立马有人给抬回去了。
程若鱼躲在走廊柱子后面,看着他们把他扶回去,看着一旁将棋营的旗帜‘看来这就是将棋营的老巢了。
程若鱼看到一个老人拿着灯笼垂头丧气的路过,这老人便是白日通报鞍王被抓的人,程若鱼追了上去,看着他提着食盒走进一个有人看守的屋子。
夜深人静,宫外一座守卫深严的府邸,有人悄无声息落在一片屋顶上,轻轻地打了个喷嚏。
齐焱一身夜行服蒙着脸,掀开脚下两片檐瓦,他低头微微把目光投向灯光通明的阁楼内室,一双黑眸微微转动间蓦地一闪,刹时间思绪起伏。
“是谁!”程若鱼被有心人引来,执剑飞上屋檐,撞见暗中探视的夜行人,她本能的投去一枚暗器。
齐焱思绪间猝不及防,侧身避开时袖子被划出了一道口子,他眸光扫向身后的来人,眉头微微一皱,起身一跃,飞落屋檐。
“休要跑!”
程若鱼紧随着飞下,掠向墙角却已不见那夜行人的踪迹,她顿了下,转身向那楼阁闯入,在室内里面看到了倒在地上,大汗淋漓、拼命挣扎、十分虚弱的鞍王。
可见鞍王被他们强行灌了毒药,性命垂危,还是回去了,又因着鞍王所求,才想要带他离开将棋营。
老太监从食盒里拿出一碗药说:“鞍王殿下,喝药了。”
“喝药?”鞍王一脸愤恨的打碎了那碗药:“出去!”
程若鱼不由惊讶:‘殿下?鞍王殿下怎么会在这里?’
“殿下,不喝楚国公要生气的。”老太监苦口婆心的劝导。
鞍王捂着肚子,看样子很是难受浑身没有力气:“你!我疼。”鞍王脸色苍白,一脸的痛苦。
“这药是一定要喝的。”鞍王疼的都要哭出来了
“疼。”
“疼就要喝药嘛,不然楚国公发火,我都没法交代。”老太监说着重新倒了一碗药端过去。
鞍王直摇头。
“鞍王殿下,你就喝了吧。”
没办法,鞍王接过那碗药如壮士断腕般英勇就义的喝了下去。
老太监无奈也心疼啊:“都是没办法的事啊。”
程若鱼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鞍王喝完碗就跌在桌子上,神色痛苦丝毫没有减轻。
“好,好,殿下,您好好休息,我走了。
老太监说着提着食盒灯笼离开了。
鞍王肚子疼的不行。
程若鱼听到动静,把瓦片放了回去,拿着剑翻身离开。
就在程若鱼离开后,鞍王捂着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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