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诺220

    长安诺220 (第2/3页)

心血结晶啊。

    “昨夜你趁哀家睡着时,都做了些什么?”

    “看守皇陵先帝祠的嬷嬷病逝,臣向陛下推荐了蓁儿姑姑接任。”启焕波澜不惊地笑着,坦荡地望进贺兰茗玉的双眸:“今日一早,臣已经派人送蓁儿姑姑到先帝祠去了。”

    “萧启焕!谁许你这样做的!”贺兰茗玉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是陛下和肃王殿下教臣这样做的呀。”启焕的眼神忽然变得分外懵懂无辜:“忌惮某人而又无法杀之,就断了他的左膀右臂,当年陛下下令诛杀勇义伯,完全将叔侄之情,师徒之情弃之不顾,如今臣没有要蓁儿姑姑的性命,只是想成人之美,让她与肃王殿下团聚,臣很仁慈了,是不是?”

    贺兰茗玉怔怔地呆在原地。

    她曾以为,样貌和他父亲如此相像的萧启焕,内心也是同样的柔软良善。

    可是,她竟完全没有看穿过少年驯顺的外表之下,楚楚可怜的泪眼之中,那深的可怕的心机与城府。

    “对了,臣也要多谢贤贞皇太后,教了臣许多招数呢。”启焕不等她将这些震撼人心的事实消化完全,已凑近两步接着说道:“臣听一位故人说起过当年在盛京宫中发生的一桩事:贤贞太后好心好意为宫中花木捉蜂授粉,我母妃妒忌贤贞太后与父王交往甚密,恼羞成怒摔了贤贞太后的蜂笼,结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被飞出的蜜蜂团团包围,多亏贤贞太后灵机一动泼水相救,我母妃才没有被蛰个半死。”

    “二十几年前的事,还提它做什么。”贺兰茗玉谨慎地揣度着启焕的神情,不知道这小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那看来是确有其事了。”启焕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么臣想请问贤贞太后,当年制止我母妃扔蜂笼却不事先道明危险,是不是算准了我母妃一定不会听您的话,想看我母妃自讨苦吃呢?不由分说泼了我母妃一身脏水,期间又不做任何解释,是不是刻意为了制造矛盾把我母妃气得歇斯底里,好彰显您的识大体明事理呢?”

    “贤贞太后,您这一招,臣学的可有八九分像?”

    贺兰茗玉被戳中了痛处,猛地抬头瞪着启焕,却被他尖锐灼热的目光烫的闪躲了一下。

    “萧启焕,你究竟要图谋启元什么?”贺兰茗玉被启焕逼得步步后退,强撑着声势的话音打着哆嗦。

    “臣要图谋什么?这词可真够难听的。”启焕嫌弃地皱起了眉头,又顷刻换回了一张笑脸:“臣觉得,用“拿回”一词更合适些。”

    “臣要从皇兄手中,拿回先皇夺走的,原本就应该属于我父王的帝位。”

    启焕唇角的笑容里,掺杂进一丝胜券在握的玩味:“自臣启蒙时开始,父王就教臣为臣之道,臣入宫陪伴陛下三个年头,不敢有丝毫懈怠,如今,陛下礼遇臣,信任臣,肯与臣交心,臣自当殚精竭虑,为陛下成为一代明君的路上扫清阻碍。”

    启焕挺直腰背向宣政殿方向拱了拱手,话语中带着微不可查的讽刺朗声道:“如奸臣难制,臣誓以死清君侧!”

    清君侧?他这算什么清君侧?让朝中大臣毋论忠奸皆与陛下离心,害启元妻离子散,兄弟阋墙,母子失和…

    把启元架空成彻彻底底的孤家寡人,这就是他的清君侧?

    “萧启焕,你要害我儿子,你要谋逆犯上!”贺兰茗玉尖叫出声。

    她渴望外面有人听到她的叫喊,能冲进来拯救她,或者被那怯懦之人听到了,将来能传到陛下耳中让陛下提防萧启焕也好。

    “谋逆?贤贞太后,臣生在这个世上,本身就是谋逆。”

    启焕忽然冲上前来扳住她的下巴,从怀中掏出一个精巧的瓷瓶来,将一枚丸药倒进她口中,强逼着她吞了下去。

    贺兰茗玉只觉得顷刻间口舌麻木,喉咙里沙沙的再发不出声音来。

    “贤贞太后一会儿还要远行,就省省说话的力气吧。”启焕松开对贺兰茗玉的桎梏退后一步,贺兰茗玉就四肢痉挛着从贵妃榻上跌下来。

    “服了半夏丹的人越是奋力挣扎,毒性就发挥的越快。”启焕蹲在贺兰茗玉身边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太后不妨平心静气地坐在这里听臣把话说完,一会儿到了辇驾上,会有人伺候太后服解药的。”

    麻木已蔓延到全身,呼吸也困难起来,贺兰茗玉倚靠在贵妃榻上,费力地喘息着。

    连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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