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诺217

    长安诺217 (第2/3页)

哇哇大哭。

    从小到大也没有过几次这么大的阵仗,这震天响的哭声把萧承煦和我都逗的忍俊不禁。

    “哎呀都是成了家的大姑娘了,这么哭多丢人呐,叫人笑话!”萧承煦轻拍着映淳的背忍着笑安慰:“好了好了,过去的事不提了!养了这么多年总算知道体谅你爹的不容易了,难得你有这份心。”

    萧承煦觉得此时正是自己在女儿面前立威的好时机,故作持重的捋了捋颌下短髯缓缓说道:“这回总算知道感恩了?那以后就不要——”

    居然摸了个空,下巴上空空荡荡的,只有刚刚冒出来的几颗小胡茬硬硬的扎手。

    “我的胡子呢?!”

    映淳被萧承煦这副震惊又狼狈的样子逗得破涕为笑,骄傲地拍着小胸脯道:“那当然是冰雪聪明的我做主给你刮的!娘亲知道你爱干净,你前几天吐的昏天黑地的,吐一气就沾的胡子上都是,收拾的时候既要擦脸还要给你洗胡须,哪有那么多精力啊?”

    我也欣赏地端详着夫君的面庞满意道:“这看着年轻又清爽,好像还不到三十岁的人呢!”

    “好了好了,那胡子可以再长,淳儿小时候你不是也剪过她的头发吗?”我笑嘻嘻地坐过来安抚。

    “那时候她才一岁,记得什么呀?”萧承煦愤愤地剜了女儿一眼。

    “那爹连着昏睡了好几天,知道什么呀?”映淳不服气地梗着脖子抢白。

    “对了爹爹,这一转眼七天过去了,当真是怪事!大晟的天居然没塌诶!”映淳忽然一拍手笑嘻嘻地揶揄:“看来爹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重要嘛?”

    “快把这死丫头赶出去!”萧承煦气鼓鼓地抖开被子背对着母女俩躺下了:“成天就生怕气不死我!”

    威信是不可能立起来的,这辈子不可能立起来的。

    映淳还想再添油加醋的玩笑,被我偷笑着摇了摇头拦住了。

    等女儿出去了萧承煦才翻身转过来,黑着个脸忿忿地看我。

    “看什么?淳儿去给你炒盐去了!”我用指节在他额上轻敲了个栗子:“你也是,都这个年纪了还跟她小姑娘家的怄气?”

    “刚才不还说我不像三十岁的人吗?”萧承煦想到自己凭空消失的胡子心里更气了:“这丫头两三岁就看出招人讨厌的端倪来了,就该那时候严加管教…”

    “哎哟,你还好意思说出这种话?”我被他逗的合不拢嘴:“还不都是你把女儿惯成这样的?”

    “跟我惯着有关系吗?简直就是无法无天的!”

    两人互相推诿着笑闹了一阵,萧承煦忘了膝上的伤要坐起身来,痛的“哎哟”**了一声,冷汗一下子冒了满头。

    “疼了?”我忙伸过手来帮他揉着痛处,虽不算个体贴入微的妻子,但对萧承煦这些陈年旧疾也是最熟悉不过的,毕竟也是由她照顾了这些年,熟能生巧了。

    “要说淳儿也真是迷糊啊,你当年编的谎话那么拙劣,她都不自己想一想吗?”萧承煦回想着当年的场景,不禁牵了牵嘴角。

    “你编的谎话才拙劣呢!”我瞪了他一眼:“再说当时随口糊弄三岁小孩子的,还需要考虑那么多吗?”

    映淳小时候跟我一模一样,说话听话脑子都不转一下,别人说什么她便信什么,萧承煦一度担心她叫人偷走卖了都会热情的要帮人家数钱。

    虽然她也数不清。

    当年萧承煦被严海背回府里,燕王府里就有了两个需要静养的伤号。

    下人们都忙着照顾燕王殿下和燕王妃,顾不上陪小映淳玩,她就跑到摇篮旁边戳戳襁褓里的小婴儿:“弟弟,你是不是也觉得特别无聊啊?姐姐抱你出去捉小鱼好不好?”

    奶娘一个没注意到,才出生月余的小世子差点都叫小郡主从摇篮里拖出来了。

    吓得萧承煦又让人严加看管育婴房,方圆十步不许郡主靠近。

    映淳彻底没得玩了,憋的在院子里面直转圈。

    就这样的忍过了两天,小姑娘总算找机会在主卧门开着下人们又没注意的时候钻了进去。

    房中笼罩着好大一股药味,我蔫蔫地侧躺在床榻上,身旁坐着腿上搭着薄被的萧承煦。

    小姑娘看爹爹神色如常地倚在床边看书,心想爹爹的病一定是好了,噔噔噔地跑过去拉一拉萧承煦的袖子问:“爹爹陪我出去玩吗?”

    “淳儿,爹爹受伤了。”萧承煦有些内疚地摸摸映淳的小脑瓜。

    “爹爹伤在哪儿了?”映淳眨巴眨巴大眼睛。

    萧承煦将被子掀开一角,露出裹着药布的双膝给女儿看。

    映淳凑到他膝盖旁边,鼓起肉乎乎的腮帮呼呼吹了两口“仙气”,抬起头来问萧承煦:“好了吗?”

    萧承煦苦笑着摇了摇头。

    映淳又凑近些使劲吹了两下,再抬起头来问:“现在呢?”

    “淳儿,爹爹的腿要养很久才能好,知道吗?”萧承煦招映淳近前来,捏了捏她胖乎乎的小脸蛋儿。

    呼呼了这么多下还痛的伤“淳太医”可不会治了,失落又不甘心地哭丧着小脸儿,不知道“很久”到底是多久。

    “爹爹,那我能去马厩找大马玩儿吗?”映淳眼珠一转,又给自己想到了解闷的玩意儿。

    “不行,”萧承煦断然拒绝:“爹爹的战马性子都烈,尥蹶子把你踢着了怎么办?”

    “也不行,爹爹的兵器没有你拿的动的,掉下来把你砸坏了!”萧承煦板起脸来:“你就乖乖待着,这两个危险的地方都不许去。”

    映淳的小嘴儿噘的能挂油瓶了,气鼓鼓地把萧承煦从头到脚端详了一遍,又问:“那爹爹现在能走路吗?”

    “当然不能了!”萧承煦真是好奇他这小女儿脑瓜里到底有多少个问题,怎么好像永远也问不完。

    “诶嘿嘿,那爹爹都走不了路,我去哪儿玩爹爹也管不着了!”映淳忽然兴冲冲地往外跑去,站的远远的朝萧承煦吐舌头做鬼脸:“我可以去马厩啦!”

    “淳儿!”萧承煦正气的七窍生烟,我忽然出声叫住了正要出门的映淳。

    “怎么啦娘亲?”映淳又噔噔噔跑回来,羊入虎口被萧承煦捞过来朝小屁股上盖了两巴掌:“你个小混蛋!”

    映淳从萧承煦怀里挣出来蹭到我身边,委屈巴巴地告状:“爹爹打我!”

    萧承煦余怒未消地斜了她一眼:“听听这野丫头说的是什么混账话,不该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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