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诺207

    长安诺207 (第2/3页)

娘亲,你——”

    “你们放心去忙吧,这里交给我。”我朝女儿做了个鬼脸,俏皮一笑悄声道:“毕竟我可是“沐王妃”呐。”

    承轩蜷在我怀里像个超大号的婴儿,昏睡中的他像真的安心躺在母亲的怀抱中,浑身都放松下来。

    当年记得七零八落的那首摇篮曲,如今张口,竟能一字不差地唱出来了。

    待承轩真的窝在我怀中睡实了,微微地打起鼾来时,我才如梦方醒般叹了口气。

    多奇怪,刚刚的那一番话,哪像是我平日里说的出来的。

    不会真的是沐王妃显灵,来救自己最放心不下的小儿子的吧。

    手臂已经酸涩的厉害,我还不敢扶承轩躺回枕上,生怕自己一动弄醒了艰难入眠的他。

    反正手绢被我又重新盖上了,他又病的稀里糊涂的,再冒充沐王妃安抚他几次,也不会被他发现的吧。

    我就艰难保持着这个姿势,回想着脑海中有关沐王妃的记忆。

    感情中切忌急功近利的霸道,珍贵的是细水长流的柔情。

    这道理,我原来在那么多年前就听过,却在这段感情中碰的头破血流才终于懂得。

    若是沐王妃没有早早的离去,承轩是不是就不会这么多年依然沉浸在思念母妃的痛苦中无法自拔,我和承煦的感情,也会来得顺利的多呢?

    ————

    贺兰茗玉坐在长云殿的凤榻上,捻起一颗棋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棋盘,眉心因烦躁而微微皱着。

    凌蓁儿快步走进来,她忙不迭地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怎样?”

    凌蓁儿黯然地将头摇了两摇。

    “启元这孩子,真是愈发无法无天了!”贺兰茗玉一气之下丢了棋子,任由它骨碌骨碌直滚到桌下。

    这已经算是一向波澜不惊镇定自若的贤贞太后,难得的小小失态了。

    “茗玉,启元身边的小林子说,等陛下解决了谋害皇子案,自然会过来给母后请安的。”凌蓁儿见她面色不善,连忙走上前低声安抚。

    “我在乎的是他来不来请安吗?我在乎的是他不理朝政,只一心扑在男女私情上!御书房中攒了多少折子没有批复,他当我是瞎子吗?”

    贺兰茗玉气急攻心,一阵气喘,凌蓁儿赶忙过来倒茶拍背。

    “二皇子去了将有三年了,皇上怎么忽然想起将这件事重新提起来了?”贺兰茗玉啜饮了一口热茶,忽然品出这件事中的古怪来。

    “听说是前几日永安王殿下向陛下递交了一件证物,陛下这才决定——”

    “永安王?”贺兰茗玉的双眼忽然警惕地眯了起来:“这事与他有什么干系?”

    凌蓁儿紧蹙着眉头说不上来,贺兰茗玉却陷入了沉思。

    要是细考量起来,宫中这几年发生的几件大事,似乎都有这看似最无辜的孩子,牵扯其中。

    肃王,邕王之死,二皇子夭折案…都是他,看似最微不足道的他,在搅动风云,推波助澜。

    他像条狡猾而又灵敏的鱼,游纫其中而又不落把柄。

    永安王知礼得体,机智善谋,隐忍不发,他如今的本事与见解,甚至远比十七岁的他父亲更加高明。

    那他的野心——

    贺兰茗玉忽然被自己的想法惊出一身冷汗。

    “蓁儿,你说…永安王像他父王吗?”她的声音打着颤。

    “像的。”凌蓁儿由衷地点点头:“有时候奴婢远远地看着永安王殿下走过来,都恍惚是不是摄政王殿下重返青春了。”

    “而且永安王殿下从小就心肠软,对待下人们向来是宽容和气的,还特别喜欢小孩子,奴婢亲眼看见,大皇子和皇叔可亲近了。”

    “可我总觉得,他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那个可怖的想法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贺兰茗玉用手指按了按胀痛的额角。

    若是承煦自己夺位是假,为启焕在宫中谋划的事务混淆视听是真呢?

    他心中究竟是怎么打算的?

    他要将我的儿子推下皇位,拥立自己的儿子为帝吗?

    拥立…他和容星儿的儿子?

    “之前安排去监视永安王的人,有没有打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贺兰茗玉忽然抬头望向凌蓁儿,那眼神中的狠厉和决绝刺了凌蓁儿一激灵。

    “…没有。”凌蓁儿心虚地摇了摇头:“永安王最近与陛下走的越发亲近了,白天几乎是形影不离,每晚回到赏明宫也不过就是在房中挑灯夜读,第二日早早的起床梳洗去上朝,并无任何异样之处。”

    “而且每日在身后偷偷跟着永安王的不只是咱们安排的人,觊觎永安王的宫女也不在少数,所以他也并不太在乎有人尾随这件事。”

    凌蓁儿心中暗暗叫苦,都没好意思告诉茗玉,她派去监视永安王的一个宫女都被永安王的美色俘获,自此以成为永安王的孺人为目标,混在给永安王塞荷包手帕之流里面了。

    “容貌俊美又聪敏和善,自然魅力无边。”贺兰茗玉自嘲一般苦笑一声:“这点倒是像极了他父王。”

    那看似林中小鹿般纯净的一双眼中究竟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如今她通通不在乎了。

    挡她儿子路的人,通通留不得。

    “蓁儿,吩咐下去,即使永安王一切如常,也给我盯紧了他。”牙关紧咬,指尖被紧捻的棋子硌的生疼,可她的心就像手中的棋子一样冰冷。

    “一旦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找个由头除掉他。”

    一个宫人忽然匆匆忙忙进来禀报,说是太医丞求见。

    近日岳山大疫愈演愈烈,太医署的良医们几乎尽数前往岳山增援,这深更半夜里太医丞求见,怕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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