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诺207

    长安诺207 (第1/3页)

    “我爹爹现在远在岳山城呢…”屋里热的火焰山一般,两个浑身被汗浸透的姑娘看着在生死线上挣扎的承轩都是一筹莫展。

    “对了,我娘亲是和我十皇叔从小认识的!”映淳忽然眼前一亮,随即又面露难色道:“…不过好像不太亲近。”

    “现在死马也当活马医了!”温月延一拍手道:“淳儿,若是燕王妃肯过来把义父的求生意志唤起来,义父说不定就有救了!”

    映淳来不及多想,扭头就向门外跑去。

    毫不知情的我正坐在卧房的妆台前,对着铜镜给自己下巴上留下的痘疤厚涂舒痕胶。

    “红秀,你快看看,是不是比前一天要淡了?”

    “淡了淡了,王妃,这几乎都看不出来了。”红秀连忙点头安慰道。

    “哎呀淳儿那臭丫头!”我烦恼地撇了撇嘴:“当初非要给我接什么痘苗,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这要是毁了她娘的漂亮脸蛋儿…”

    说时迟那时快,“臭丫头”的大嗓门从回廊中响起:“娘亲,快跟我走一趟!”

    我直到和映淳一起坐上马车脑子里还是蒙的。

    “…真的要我假扮沐王妃啊?”

    我心里暗暗叫苦,也对你娘的演技过于有信心了吧。

    映淳其实心里也没底。她虽然没有见过自己的皇奶奶,但从小到大从父母和十皇叔的只言片语里也能猜测出来,皇奶奶一定是这世上最善良最温柔的女人,最体贴的妻子和最慈祥的母亲。

    至于我娘亲嘛——映淳偷眼看了一眼惴惴不安急的眼珠骨碌骨碌转的我。

    嗨,也不过就是我娘亲嘛。

    我在众人期盼的眼神中,硬着头皮走进豫王府主卧。

    温月延才刚给承轩又喂了一次药,见我进来了,忙起身行礼退了下去。

    卧房里一下子只剩下手足无措的她和昏迷不醒的承轩。

    承轩脸上身上一片一片发着骇人的疱疹,有些都已经开始溃烂了。

    我好不容易绕过承轩的患处将他的头托起来抵在自己怀里,心中忽然平静下来了。

    就把他当成我的焕儿嘛,我也是有儿子的人呀。

    我默默地在心中给自己壮了壮胆子。

    可是我的焕儿长成大小伙子之后我也没这么抱过他呀。

    哎呀没有时间想这些有的没的了!我使劲晃了晃脑袋驱散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小心翼翼地抬手摸上承轩的发顶。

    “轩儿?”我柔声轻唤了一声。

    “母妃?”好像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承轩忽然之间有了反应,双手摸索着想要触碰到他日思夜想的母亲:“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天爷呀,他真信了!

    我手忙脚乱地掏出自己的素白手帕蒙在承轩面颊上。

    我可不想让他睁开眼睛看到自己,当场戳穿我的拙劣演技。

    “母妃在。”我握住他的手。

    快想快想快想!

    我平日里一直转的不是很快的脑子此时正飞速搜罗着尘封的记忆,沐王妃从前,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啊?

    萧承轩忽然小幅度地挣扎了一下,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冷…”承轩的身体微微地打着寒战。

    房中其实热的要命,才抱着承轩坐了不多一会儿的我已感觉喉咙里面干的直冒烟。

    但我还是连顺着额角流下的汗都顾不得抹去,就扯过锦被来将承轩包了个严实。

    “疼…好疼…”口腔中的脓疱已经溃烂,连喊疼似乎都让承轩受尽痛楚。

    “母妃,儿臣受不了了…让我跟你走吧,母妃…你带我走…”承轩艰难地伸出手,极力想要触碰到梦中的沐王妃。

    我一把紧握住了他伸出的手。

    “轩儿,记得吗?你答应过母妃。”

    我的声音忽然变得沉稳而又有底气,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你答应过母妃会一直陪着你哥哥,你哥哥不能没有你,知道吗?”

    我的眼眶湿润了。

    “你们兄弟俩相互扶持走过这么多年,若是没有你,那些最艰难的日子,他一定是挺不下来的。”

    “轩儿,为了你哥哥,一定要坚持住啊。”

    “对,我哥…我还没有帮我哥…完成他的大业呢…”萧承轩的呼吸忽然粗重起来,浑身都紧紧地绷起来。

    “我不能死,我一定不能死…我可是我哥的…血脉至亲…”萧承轩的牙关咬的咯咯响,攥的我的手生疼。

    在旁人无法看见,无法出手相助的空间里,他在与体内的病痛做搏命抗争。

    整个过程漫长而又煎熬,满屋子的人都十分忐忑地盯紧了为承轩医治的温月延。

    施针,放血,灌药,一刻不停的忙碌,承轩躺在“母妃”怀里,竟连喝药都驯顺了不少。

    纵使是呛了几口,口中创伤也是火烧火燎的疼“母妃”的汤匙送到他嘴边时也还是配合的张开嘴巴。

    不知过了多久,承轩的喘息声终于渐渐平息下来,但仍昏昏沉沉的双目紧闭。

    温月延掀开我先前盖在他脸上的素帕触了触额头,竟有些微微的汗湿了。

    大家都屏气凝神地等着温月延给承轩把脉,终于见她如释重负地一笑道:“脉搏平稳,想是心肺没有受损害。”

    “十皇叔这算不算是——挺过来了?”映淳禁不住喜上眉梢。

    “最凶险的时候已经过了,但还不能掉以轻心,要小心照看着。”温月延忙站起身道:“我再去开一个止痛退热的方子,顺便给义父调些止痒的药水来用。”

    “我去帮你!”映淳连忙跟了上去,又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头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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