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诺190

    长安诺190 (第2/3页)

啸营早早埋伏在郊外,只等西蜀军夜袭,狮啸营在内抵抗,鹰啸营从外围包抄,直接把那支西蜀军队在大晟军营前包了饺子,映淳带领狼啸营趁城门大开已先一步杀进城中去了。

    萧启荣听说没事了这才抖簌簌从地上爬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身上滚的满是土灰,狼狈的惹人发笑。

    “邕王殿下,此刻城门大开,我们该去城内支援映淳郡主了。”严奉岑耐着性子将他从地上搀扶起来。

    “萧映淳差点把我害死!我还要让我的兵去支援她?”萧启荣惊魂未定地大吼:“都给我留下护驾!本王是大晟亲王,要是让本王出了什么差池,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严奉岑心中一沉。

    他没想到计划竟在萧启荣这里出了纰漏。

    “邕王殿下,眼下我们不知城中情况,郡主身边只带了五百精锐,情况危急呀!”

    “我不管!本王的兵,你们一个也不许动!若是有人敢背主反叛,本王就让你们人头落地!”

    狮啸营将士们都是一筹莫展。军令如山,他们只能听从营主的指示。

    严奉岑恨恨地咬着牙关,强压住照着萧启荣面门来一拳的冲动,火速带领鹰啸营将士前往城中支援。

    映淳在城中面对的敌军比想象的多得多,也棘手的多。

    此番偷袭虽杀了城中敌军一个措手不及,但到底是寡不敌众。

    计划之内的援军久久不到,纵是英武如映淳也渐渐觉得力不从心,分身乏术。

    她的将士已死伤过半,敌军的包围圈还在紧缩。

    “咻”的一声厉响向她袭来,正与三个敌军周旋的她没有来得及躲开。

    一柄利箭直插入背,剧痛钻心。巨大的冲击力让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扑倒,眼前猝然一黑,喉咙与鼻腔中涌上一股腥甜。

    像一个霹雳顺着左臂劈下去,左手一下子脱了力,不受控制的垂了下去。

    她强忍剧痛用右手死死拽住小马背上的鬃毛,才勉强没有从马背上跌落下来。

    千钧一发之际,鹰啸营援军到了。

    严奉岑左劈右砍杀到她面前,见她已是唇角流血,冷汗如注,死命抓牢马鬃的右手小指的指甲都掀掉了一半,鲜血染红了马鬃。

    “郡主!”严奉岑急忙扶住她:“属下这就护送你回去!”

    “不…不行…”映淳痛的恍恍惚惚,强打起精神来咬着牙低声说:“主帅折,军心乱…我没事,你帮我把箭柄砍了,别叫人看出来…”

    狼啸营与鹰啸营此战死伤惨重,但也重创了西蜀军,杀出重围返回了大营。

    映淳在严奉岑搀扶下回到主营,执意要先安抚军心再回营包扎。

    “萧启荣何在!”映淳怒不可遏地大吼一声。

    “萧映淳,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敢在我的面前嚣张!”萧启荣对自己酿下的大错浑然未觉,反倒被映淳恶劣的态度勾起了怒火:“你差点害死我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你倒跟我作威作福起来了,别忘了我可是你舅舅——”

    映淳挥起尚且能动的右手一拳打歪了萧启荣的下巴。

    这一拳打的萧启荣眼冒金星,唇角流血,跌坐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你个色厉内荏的懦夫!贪生怕死,自以为是!你除了狐假虎威的耍威风,你还会干什么!”映淳强忍着背上剧痛照着萧启荣腹部踹了好几脚,踹的他捂着肚子满地打滚,严奉岑怕映淳扯着伤口,赶紧拉开了两人。

    “萧映淳你个疯女人!你殴打亲王,以下犯上!”萧启荣嘴上叫嚣的欢,其实已被映淳吓得腿软到站不起来,鬼鬼祟祟朝后蹭去。

    “萧启荣不听军令擅作主张,把他给我捆在旗杆上!没我的命令,谁都不许放他下来!”

    失血过多让映淳身上一阵一阵发冷,整个后背被血浸透了,从左肩一路延伸到左手指尖都是针扎一样的疼,她终是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军医小心翼翼地剪开映淳背上的衣料,折断了箭柄的铁箭带着一截木茬插在少女白皙单薄的脊背上,箭尖深深没入皮肤,鲜血淋漓地顺着脊背成股流下。

    映淳扯过酒壶猛灌了几口酒,忍着剧痛朝军医挤出一个笑来:“有劳医官大人了。”

    严奉岑帮医官摁住映淳的脊背,别过头去不忍再看。

    随着箭尖拔出,伤口喷出一道血流,滚热的喷在他手背上。

    映淳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脊背瞬间向上弓起,力道大的奉岑摁不住她。

    军医迅速清洗了伤口,将针在火上烧过,穿着桑白皮线一针一针缝上骇人的血口子。

    映淳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和背脊接二连三的滚落。军医手上缝一针,她的身子就跟着狠狠哆嗦一下。但她嘴里死咬着被角将面庞埋进被褥中,全程硬是一声也没有吭。

    军医为伤口敷上金疮药再仔细包扎好,静静退了出去。严奉岑这才长出一口气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汗和泪,吸了吸鼻子打趣道:“郡主平日的口才到哪儿去了,怎么缝针的时候一声不吭的,属下以为你哑巴了呢。”

    “主帅又没受伤,好端端的在营帐里大喊大叫做什么。”映淳艰难地从被褥中抬起头来粗喘了好几口气才缓过劲儿来:“老严,我受伤的事谁也不许告诉,更不许见于军报传到京城。”

    “就算我不说,你伤的这么重又哪能瞒得住?”严奉岑心疼地瞪了她一眼。

    “谁说我瞒不住,”映淳没事儿人似的顽皮地朝他眨眨眼:“我的新伤疤缝的好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