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诺189

    长安诺189 (第2/3页)

低眸端详着指尖捏着的那枚黑子,沉吟着缓缓将它放到棋盘上:“这大晟,和皇上的命运,是一步,只能赢,不能输的棋。”

    签筒中甩出一枚灵签来,“咚”地落在地上。

    启焕将那灵签拾起来查看,一个墨黑的“凶”字看的他心里一沉。

    他将灵签插回签筒,咬了咬牙想要再卜一次。

    “再试多少次也是一样的,”明颜自身后走过,从他手中拿过签筒:“此战确是凶险。”

    “可映淳郡主做事向来不在乎吉凶。”明颜将签筒放回香案上:“在她眼里,只有轻易能成功的事,和需要稍费些周张才能成功的事。”

    “姐姐的性子,我向来是知道的。”启焕站起身来,低着头整了整衣摆:“可她毕竟是我的亲姐姐,我实在没办法不担心她。”

    “你有这闲操心的功夫,不如想想怎样劝得陛下许你回府一趟,”明颜语气轻松:“毕竟,映淳郡主得胜归来之后,便要成亲了,到时候你这做弟弟的,是该在府里送姐姐出门的。”

    映淳提着个食盒来到城外的一片官家坟地上。

    她走到一块墓碑前,跪在地上打开食盒,在墓碑前摆好四个菜,又取出一小坛酒放在旁边。

    “大奎兄,我前日去看了小豆子的阿娘,她说前些日子小豆子给她来信,说他在江东过得很好,还娶妻生子了。”映淳低眸看着墓碑上的刻字,语气就像正在和老友闲谈一样自在。

    当年大奎的尸身没有被运回京城,映淳就收拾了他的衣物,为他在这里立了个小小的衣冠冢。

    “我也没成过亲,不知道自己编的好不好。”映淳坐到地上揭开酒坛上盖的绒布,慢慢地倾出两碗来:“必空师父现在还在永寿寺当和尚,听说因为会念好多好多的经,寺里推举他做沙弥头了。”

    映淳将其中一碗酒慢慢地倒在墓碑前的土地上,自己捧起另一碗来:“大奎兄,我当年骗了你,我如今才刚满十八岁,明日,我就要第一次做主帅领兵出征了。”

    映淳仰头将那碗烈酒一饮而尽,“哈”地吐出一口酒气。

    “咱们以粥代酒,敬必空方丈和萧大元帅!”

    “郡主,喝口酒,酒顺着喉咙烧下去,胆子就壮起来了!来日上阵杀敌,就浑身是胆,什么都不怕了!”

    她脑海中满是当年战友们亲切的话语。

    “大奎兄,借你吉言,我的愿望,马上就要实现了。”

    今日下朝时,皇上的脸色又黑的像锅底。

    不用猜,又是被御史台严中丞给气的。

    要说起这小严中丞来,摄政王钦点的探花郎,在翰林院做修撰不到半年光景,便又被派遣到御史台为官,累迁监察御史、领侍御史,原御史中丞告老还乡之后,入朝为官不过三年的勇义伯次子严念岑便接替他成为历史上最年轻的御史中丞。

    朝中也偶有议论,说是因为勇义伯为摄政王亲信,其子自然得摄政王青眼。

    可严念岑自上任以来勤于政务又直言敢谏,将本已与朝中各部沆瀣一气的御史台做了一次大清洗,以身作则让御史台成了一座一尘不染的清水衙门。

    启元对这严中丞真是又爱又恨。

    人说忠言逆耳利于行,启元觉得这严中丞当真配得上一个“逆耳中丞”的诨名。

    话虽说得不中听,但向来是一张笑脸,劝谏他的时候也总是是和颜悦色,博古引今,每每劝得他心服口服,半点没有历来御史酷吏们的义愤填膺。

    他要翻修琴音楼,从民间广纳技艺精湛的乐师,还未等百官发一言,严中丞出列说:国祚未稳,陛下不可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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