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九零章 插旗偷人,唯一同类
第一零九零章 插旗偷人,唯一同类 (第1/3页)
女预言家秒懂了魏天宝的意思,心里却没有感到任何意外,只赞同地问了一句:“你要救任大牛?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你驱散其他人即可。”魏天宝催促道:“要快,不然那小子必死无疑了。”
旁边,一位天权峰的游历者,心里也能猜出来宝少爷想要干什么,于是好心提醒道:“宝爷……那小子神法惊人,战力无双,且……且还头脑聪慧,善于推理断案,他必然会成为您在这个秘境中的头号大敌。您若不救他,他今日必会浪费一次复活机会,也会让您在终局争斗中,拥有更高的获胜机率。七百多位游历者都不管他,我们又何必非要当这个出头鸟呢?”
魏天宝目光愕然地看向了他,顺嘴回道:“我没这么想过。”
“啊?!”
那位游历者流露出了一副比他还吃惊的表情,仿佛在说:“什么叫没想过啊?这个问题很深奥吗?只要长脑子的人,那不都能一眼就看出来吗?!”
他是天权峰的游历者,自然就会觉得自己是跟宝少爷穿一条裤子的,这才“好心”出言提醒。但他完全没想到,宝少爷竟能蠢到连这种分析都听不明白的地步。
他还想劝得更直白一点,但婢女青栀却迎面走来,微微施礼道:“诸位,请先行撤退,离开此地……!”
“已经在万灵图录中写下名字的道友,现在就可先行离去了。”女预言家也出言招呼了一声:“诸位莫要在此地多做停留,避免遭受意外……快快散去吧。”
在天权峰游历者十分急促的“驱赶”下,一众并未恢复本尊身的游历者,自山坳中匆匆散去,而后又向自己所在的鸿运主峰逃窜。
魏天宝站在空无一人的杂草地上,语速极快地吩咐道:“一会儿不论发生什么事儿,尔等都不要惊惶失措,只需凝聚神魂感知,向外警戒,不许旁人靠近我即可。”
女预言家只稍稍思考了一下,心里就猜出来对方这是又要施展那种极为诡异的行窃手段了。只不过……以前他偷的都是法宝之类的物件,而这一次却是要偷人。
在触道境老祖的眼皮子底下偷人!
从理性的角度出发,女预言家是不相信魏天宝能成功的,并且她认为世间任何五品境的修道者,应该都做不到这一步;但从感性的角度出发,魏天宝的来历又为他增加了许多神秘、诡异、强大、不可思议的光环,仿佛什么事情发生在他身上,那都是有可能的。
她从未清晰地观赏过魏天宝施展“行窃”术法,心中对此道也充满了好奇,一直在隐隐升腾神魂感知,想要窥探到这种术法的诡秘之处。
陡然间,站在微风中的魏天宝就像是突然死掉了一般,身魂气血瞬间归寂,身如雕塑,双眸紧闭。
“刷!”
一杆三丈三高的旗杆,毫无征兆的自魏天宝眉心中跃出,而后稳稳地落在地面,扎根于湿润的泥土之中。
那旗杆除了看上去通体漆黑外,竟再无一丁点特别之处;旗面自然下垂,紧贴着旗杆一侧,同样瞧不清全貌。
女预言家面对宝少爷时,也没有太多的客套,只十分好奇地涌动着神念,想要感知到那旗杆法宝散发出的气息。但诡异的是……她的神念刚刚靠近旗杆,竟然就像是被投入沼泽之中的石子,骤然消失了。
就在这时,山坳中突有一阵劲风掠过,恰巧吹向了那面黑旗。
风过,那自然垂下的旗面被吹得微微荡起,在半空中舒展而开。
“呼啦啦!”
当旗面飘飞展开的那一刻,似乎一面遮蔽了苍穹,一面覆盖了大地,整座药峰连同着周遭的十二主峰,在瞬息间就变得漆黑无比,竟没有一丝一毫的光亮浮现。
一旗展,遮天蔽地,永夜临世!
女预言家在黑暗降临之前,曾见到了旗面微微展开时的样子。正对着她那侧的旗面上,似乎隐隐有一只金色玄龟的图腾绣像,只不过……这永夜来得太快了,她还没看清,也没能确定时,双眸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悬崖峭壁的上空,小坏王心里也很懵逼。他原本已经做好了躺平赴死的准备,可却突然见到了天地霎时无光的惊世异象。
他心里本能猜想,这可能是万灵道宫中的哪一位恐怖存在出手了,人还没到药峰,术法就先一步浮现于世了。他的脑海中刚刚闪过这个念头时,突然就听到了有人向自己传音。
“莫要挣扎抵抗,我这就把你偷出去。”
传音入耳,小坏王瞬间就判断出,这是一听就极为富贵的宝少爷之音。
把我偷出去,开什么玩笑?小坏王对魏天宝的话产生了质疑。
半空中,那位触道境的松谷道人,见到天地漆黑一片的异象时,竟也流露出了无比惊愕的表情。
在永夜降临的那一刻,他甚至感觉到自身的道气竟陡然凝滞了一下。这个过程太快了,更像是一种错觉;也像是有一根手指在了钟表的指针上按了一下,从而令整座人间都极为短暂的停顿了一下。
这种感觉虽然微乎其微,也对松谷道人产生不了任何影响,但却足以让他感觉到不可思议。
他肉身飘浮在黑暗中,右臂抬起,中指抵住拇指,猛然向任也的方向弹动:“……竟……竟连老夫也看不到了……好手段啊!”
“嗖!”
一道被无尽黑暗吞没的指影,横贯虚空,快到近乎不可躲闪。
“叮!”
小坏王只听到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之音,而后顿感天旋地转,脑海嗡鸣。
一股极端的失重感袭来,那像是速度快到了极致后,肉身才会出现反应;也像是在崩裂的虚空中缩地成寸,不停地从一处空间中,坠落到了另外一处空间中。
“刷!”
小坏王再睁眼时,却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杂草地中,身前有一杆三丈三的旗杆,旗面自然下垂,周遭劲风荡然无存。
他下意识地扭头观察,却发现极远处的悬崖峭壁那一侧的半空中,那二十几位五品境长老竟还保持着攻杀自己的招式,只有那位触道境祖师,似乎正在凝望着自己这边。
甚至就连那安山主的脸上,也还依旧保持着愤怒狰狞,恨不得当场把自己扒皮处死的表情。
杂草地周边,女预言家和天权峰的游历者们,竟也都流露出了一副刚刚要凝神护法的体态。
这些细节都在告诉小坏王,刚刚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仅仅就是在一瞬之间发生的事儿,快到了极致。所有人都像是在黑暗中顿了一下,而后他就从被围困的绝境中,硬生生被偷到了这里。
这太不可思议了,甚至就连那位松谷道人都没有看清楚,自己的猎物究竟是怎么被偷走的。
女预言家率先回过神来,双眸盯着魏天宝大喊道:“你怎么了?!”
话音落,众人全部扭头看向了宝少爷。
青绿的杂草地中,魏天宝依旧保持着体态僵硬的站姿,只不过……他整个人的模样却异常恐怖。
他的肉身在众人的注视下,逐渐浮现出了一条条赤色的血线,起初很纤细,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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